“你又是哪里来的野男人?”李秀兰不怀好意的看着周良,紧紧的抓住手中的野禽,生怕谁给她抢了去,又盯着周良手中的药,嗤之以鼻,“哈哈哈,于氏那个药罐子又要吃药?你就是她的野男人?”
周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声厉喝,“小白,这里有条疯狗你不知道来赶走吗?”
当小白张着血盆大口出来的时候,李秀兰尖叫着仓皇而逃,一个不小心,栽在了地上,一路滚下山。
这一场短短的闹剧,林落雪全程看在眼里,在她侮辱于氏的时候就想要站出来说话,结果见周良漫不经心的突然来一个致命一击,心中也是爽快,只不过,心中对这个周良,又多了几分忌惮和猜疑。
“何渊,来帮帮忙。”林落雪没有管那个李秀兰究竟有没有伤着,转身进了棚子拿了锄头拎了水桶,朝院子外走去。
本还在跟白狼嬉戏得意,但是林落雪这么一喊,赶紧凑了上去。
周良见了,也只是摇头笑了笑,拿着药抱着几本书就进了屋。
经过一上午的忙活,柴鹏外面,总算建起了一个面包窑的雏形来。
何渊围着面包窑看了又看,又围着他之前自己砌的一个锅的灶,瘪瘪嘴,看林落雪的眼神就像是看偶像似的,崇拜得恨不得跪下来拜两拜。
林落雪看着他的眼神,只是浅笑,刚拿起斧子劈柴,便被他大力粗暴的夺了过去,瞪了一眼,简单的俩字,“我来!”
过了两天清净日子,林落雪的腿伤都已经结痂,行动自如,而在何渊的帮助下,面包窑也已经成型,想着哪天有时间,再上街一趟,打探打探行情,就可以开始了。
“这才几月天,就那么热了,哑巴,走,咱们洗澡去。”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回来的周良扯着嗓子,急匆匆的拉扯着何渊。
“你们去哪儿,我也要去。”林真真拧衣角,东张西望小声的问道。
林落雪脸一黑,知道跟真真说不通,只能说那个老顽童,“周良,我敬你是长辈,所以平常没有过问你什么,你不是说你会得挺多,会帮着干活儿吗?你再这样带着何渊乱跑,小心我赶你出去,就算要洗澡,家里烧水就行,何必要进山。”
周良瘪嘴,遗憾的看了何渊一眼,但是在林落雪的威胁下,只能作罢。
何渊也轻轻拉了拉林落雪的衣袖,像是求情。
林落雪无奈,只能将扁担扔给周良,内心也感叹自己适应角色太快。
“哎呦喂……”周良为了不让扁担砸到自己,身体往后一退,差点倒了下去,结果他倒是没有感受到疼痛,身后倒是冒出一声叫痛来。
吓得周良一个弹跳,跳到了何渊的身后,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探出个脑袋来,没想到却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正横眉冷眼的瞪着他们。
“老姑,你咋来了?”何渊被正被女子盯得莫名其妙浑身不爽的时候,真真小跑着呼喊,带有几分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