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鞋子然后直接走向旋转楼梯,别墅里的水晶吊灯很璀璨夺目,像钻石一样耀眼。
唐时依穿过客厅的时候,眼神微微上仰了一眼看着那堪比宫殿还要奢华的水晶吊灯。
她应该早就应该要习惯这样侍寝一样的生活,像个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怕这里富丽堂皇,可于她来说,就是一座漂亮的笼子。
唐时依脚步飞快的上到楼梯,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沐浴洗好自己,这次没有女佣送上来什么奇怪的衣服,但坐在床沿边,那写令人羞愤的回忆像洪水猛兽一样袭来。
那个神秘老公的霸道索取,还有羞耻的折腾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哪怕是坐在冰丝一样的软被上,但跟坐在蒸笼没差别。
浑身冒着热气,心里还非常的不舒服。
忽然唐时依站起身来,小脸上满是决然。
她太压抑了,白天夜晚面对的两个男人要把她折磨的快崩溃了,她要发泄!
她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喝酒,喝酒能忘记一切。
就像第一次一样,喝醉了之后,就……没那么记忆深刻了!
大不了多喝一点,喝过去断片了的话,就什么不用记住,哪怕他变着花样折腾她,她也不用事后想起来想无所遁形。
唐时依拢了拢头发,然后打开门,往楼下走去。
此时别墅里只有暖黄的壁灯亮着,管家和女佣们也都休息去了。
刚好,她可以偷偷喝酒了。
唐时依猫着腰,提着睡裙的裙摆,像一个偷零食吃的小孩,软白的小脸满是戒备,那双清澈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尤为明亮,像两颗星子一样,闪闪的。
别墅里没人,只有她一个。
不慌。
走到一楼酒柜然后点兵点将随便抽了一瓶酒。
打开闻了闻,味道还挺好闻的,好像喝过。
“就你了。”悄悄将酒柜关上,顺路拿走了一个酒杯。
然后飞快的跑回二楼,心跳快的可怕。
将房门关上之后,唐时依也不管那个什么言少来不来,抱着那瓶烈酒缩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唔……这酒怎么……跟上次赫言冽那混蛋拿的酒一样啊。”
入口清甜带着几分果香,然后喝下去有些烧酒的味道,甜甜的好喝。
一说到赫言冽,唐时依那张小脸就凶了起来。
“赫言冽那混蛋王八蛋,有女人还不放过我,咒他以后生儿子没P眼。”唐时依抱着酒瓶,也没有开灯,咕嘟咕嘟的用瓶子将一瓶酒喝完。
酒的后劲一上来,她小身子瘫软在沙发上。
“哐当。”酒瓶掉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一声,遮盖住了门外开门的声音。
赫言冽坐在轮椅上惬意的进入房间,然后将门关上。
房间里很暗没开灯,但是他知道,那小女人此时躺在床上,整个空气里都是她身上沐浴后的那种清新的馨香,他便知道,她早就在等他来。
思及此,不免内心微漾。
可赫言冽没有想到的是躺上床之后身边的小女人竟然没在!
“嗝!”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一个打嗝声。
赫言冽剑眉微拧,墨眸在黑夜里更为深邃危险,顺着声源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