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暗,看不清。
但他直觉,那小东西在沙发的位置。
赫言冽细嗅了一下,空气里有酒味,不重,但他一嗅便知,那款酒的烈性多强。
“唐时依!”赫言冽压着嗓音唤道。
听到有人再叫她,唐时依立马嗖的一下就坐直身体。
窗外清冷的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副模样,让赫言冽有些惊吓。
跟鬼一样!
“sei,sei在叫老娘!老娘的名字是你能乱叫的吗?“唐时依脆生生的小奶音响起。
带着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
赫言冽:“……”他那张俊脸一沉,然后再问:“你喝酒了?”
“是啊,我喝酒了,我喝点酒怎么了!”
语气挺冲,一副遇神杀神不怕死的那种胆量。
唐时依只觉得脑袋很沉,喝完酒之后,胆子肥了起来,她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绕过沙发,借着清冷的月光,步履摇晃的走向床边。
“喂!为什么你每次来都不开灯,你是有多丑,多见不得人,嗯?”唐时依双手叉腰,因为没开灯,所以看不出她此时醉酒的状态是多严重。
但是赫言冽能感觉得到她身上清冽的酒香气,不用想,又喝多了,开始飘了!
“怎么,想看我的脸?”
唐时依见男人依然一副镇定自若的语气,这让她很不爽,她热气上涌,酒精上头,哪怕是站在那里都有些吃力,她霸气回道:“是!老娘就想看看你的脸,想看看老娘睡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从生下来还没有人敢用这副语气,用这个形容词跟他赫言冽说过话。
昏暗的光线里,坐在床上的男人脸色黑如锅底,但下一秒他轻呵一声。
“怎么,是嫌命太长,还是我没伺候好你不满意?”
这话说得……
唐时依咳咳一声,然后吧咂了一下嘴:“唔……这满不满意……虽然你身残,但你志坚,不对,应该说是那啥坚,还可以。”
唐时依开始点评。
而且说的很认真。
也是喝大了,所以才没感觉到此时的她头顶上已经悬着一把刀子。
随时能要了她小命的那种!
“听你这话,是肯定了我的能力了?”赫言冽咬牙,睨着床边那双手叉腰的身影。
唐时依点点头,小脸一脸严肃:“嗯……不过我一点都不舒服。”
说完这话唐时依直接摔倒在床边,也幸好赫言冽动作快将她拽住才没跌坐在地上。
“不舒服?怎么不舒服!”赫言冽将唐时依拉到床边,语气较真,显然动了真格。
这不满的语气是在挑衅男人的尊严。
不舒服!就是在怀疑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能力!
唐时依感觉胳膊上那只大手拽的自己好疼,她拍了拍那大手,然后语气软下来,不像刚才那样气呼呼:“哎呀,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呜呜呜呜……”
赫言冽听她哭腔,便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手,但没想到,下一秒小女人立马反扑过来,直接将他按倒在床,那小身子扭捏着趴在他身上坐着。
一改刚才软萌可怜的小模样,又是一副女大佬的气场。
唐时依凑近赫言冽,张嘴一口咬住他的下巴,含糊道:“我想看你,想看看,占有我身子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