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哑受26/65 章 · 2557 字

第26章

和连羽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你疯了。”

绮月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从连羽还是懵懂之年开始,连御便对他流露出极强的独占Y_u,甚至为了保护他不惜多次忤逆太后的意思。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连御居然不顾伦常禁忌,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变作了情人!

“如果母亲不能接受连羽,我会立即带他离开,以后都不会再踏足丛越山半步。”

“大王子!”听到连御再次清晰地表达出意愿,绮月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音,“当年王妃派人追杀柔妃,她的恨意有多深你不是不清楚,况且你们是兄弟,她不可能接受你们这种关系!”

“我对连羽的心意无论怎样都不会改变,你不必浪费时间来规劝我。”

想说的话被打断,绮月抬起头看着连御,眉目英伟,颀长挺拔,他早已不是当年被她抱过的那个孩子,他有自己的主张和坚持,不会随旁人的劝告而改变。绮月叹息着,想了一会然后说:“我会先婉转地试探一下王妃的口风,她还在重病之中,大王子千万不要莽撞。”

绮月离开之后,连御独自走尽长廊,在转角处看到连羽靠在墙上,低垂着眉眼,显然已经把他和绮月的对话都听了去。

“你在这里是要等哥哥吗?”

连御伸手去牵他,连羽抬起眼,点了点头。连御在他的额角上吻一下,“连羽,我不想再隐瞒你。你的娘亲柔妃,的确是死在母亲派去追杀的人手上。你离开母亲的时候才两三岁,大概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哥哥知道你一直很孤独。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你不要再多想,哥哥会一直陪着你,补偿你失去的全部。”

骤然获悉自己娘亲去世的真相,连羽的情绪看上去十分低落,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足尖,柔软的长睫毛像是蝶翅般微微地颤动,琥珀色的眼眸里渐渐的涌上了泪意。

“连羽,不要难过。”连御把他拉进X_io_ng怀中,“哥哥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繁花盛开的山谷,处处透着鸟语花香,连羽靠在连御的怀里,两人同骑一马一直往山谷的深处而去。连御指着沿途的果树说:“这些就是珊瑚果树,只生长在这个山谷里面,因为入口处有卫兵把守,所以除了我们,其他人都进不来。”

连御伸手想去采摘结在枝头的珊瑚果,连羽按住他的手,指着树梢末端最大最红的一个。

“你真会挑,这个果子肯定很甜。”

连御在马背上直起身体,几经艰难才把那个果子摘了下来。他带着宠溺的笑容把它递到了连羽的手中。连羽把果子在衣袍上拭了几下,然后递到了连御的唇边。连御眼里都是惊喜,“给哥哥的?”

连羽点头。

连御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口,“嗯,真的很甜。”

连羽露出开怀的笑意,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连御重新咬了一口果肉,俯头过去,以唇齿哺进了他的嘴里。连羽被逼张开嘴咽下,耳根都泛起了绯红色。连御乘机吻住他的唇瓣不放,把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追逐着他的,缱绻缠绵。

珊瑚果的甜香在彼此的唇齿间传递,连御身心皆醉,为了连羽,他愿意做一切的事情。与母亲反目或是把“弘夙”的君王之位拱手相让,只要能博得连羽展颜一笑,他全部都在所不惜!

连羽一直往后扭着脖子与他亲吻,连御渐渐的发现他这样其实很辛苦,于是示意他趴到马背上,用双手搂抱住马颈。连羽虽然不解,但还是顺从地做了。大手在腰间游移,连羽感到连御在解他的腰带,后知后觉地明白兄长此刻想要做什么,他连忙挣扎着抗议。

“连羽,不许拒绝哥哥——”连御用颀长的身体压制住他,噬咬着他圆润的耳垂以示占有,“很久以前我就想带你来这个山谷,今天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哥哥要抱你,天地穹庐

畅快淋漓的做一回。”

下身一凉,里裤已经被拉开,然后臀部被稍微抬起,涂抹了清凉药膏的手指探进了身体里,熟练地把内壁撑开。连羽气结,兄长早有预谋,否则不会连这种东西也随身携带,他赌气地趴在马颈上,再也不肯回头去看连御一眼。

19怒之风暴

“是不是生气了?”

连御贴着连羽的耳畔低语,呼吸的热气灼得他全身一阵软麻。大手探了过来,在X_io_ng腹间游走,修长的指节摩擦着滑嫩的肌肤以及X_io_ng前的敏感之处,酥麻的触觉让连羽不由自主的微颤。

虽然经历过多次情事,但连羽的身体依然十分敏感,连御简直为之神魂颠倒。他轻咬着圆润的耳垂道:“连羽,你只要放心的把自己交给哥哥就好。”

连羽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兄长在马上缠绵,只怕一个不慎就会翻跌下地,他用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双手搂紧了马颈,努力想把那丝不安压抑下去。

连御轻笑着,大手扶着他的腰,从后面缓缓地进入他。

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被柔滑如丝绒的甬道包容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仿佛一下子就让他登上了极乐。连御情不自禁地往前倾身得更多,把身下的连羽压制得更紧,他的动作带着浓浓的怜爱,像是对待自己最珍视的宝物。

“连羽,即使你在哥哥的怀里,哥哥仍然是发疯一样的想你。”

被炙热火烫的Y_u望贯穿,连羽全身一抖。在一瞬间的紧绷过后,身体才慢慢地放松开来,吞进了全部Y_u望的私 处,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兄长的每一下甜蜜而热情的冲撞。

连御陷进舒畅淋漓的快感之中,身下的少年几近完美的身体让他迷恋,怎样要都不够,他心头的虚空只有他能够填满,他恨不得与他骨血相融,连为一体再不分离。

连羽的前X_io_ng贴在马颈上,整个人被连御从后面倾压向前,马颈上有些粗糙的鬃毛在肌肤上摩擦过,在兄长持续的挺动中,阵阵热辣的麻痒袭来,他的知觉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此刻他与连御是如此的靠近,他可以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强健的身体的每一次贯穿,他全身心的感受着兄长的存在,身体变得无比的敏感,却没有丝毫的排斥。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接受了作为兄长的连御。

来自身后的每一次挺进都充满了热情和爱恋,像是要彻底地与他结成一体,连御强有力的手臂即使是在激情中仍不忘小心地揽着他的腰。连羽的眼里渐渐升腾起雾气,他的哥哥,细心呵护了十余年的哥哥,是这样深切地爱着他。如果没有他,他早在幼齿之年就已经像他的娘亲一样,逃不开被太后毒杀的命运;如果没有他,十六年来他的人生不会事事顺遂。

连羽心头的抱怨和委屈都随风飘散,虽然被兄长算计,把他瞒骗到这个山谷中来,然后强硬地要与他在马上做这种事情,但他已经在心里原谅了他。

身下的少年情绪的变化,连御敏感的很快就察觉到了。连羽从来都只会记住别人的好,心Xi_ng纯良得像是白纸一样。他算准了他不会生气,才敢对他做如此过份的事情。

这一辈子,连羽都只给他一个人这样欺负,这个想法让连御感到非常满足。

矫健的骏马在珊瑚果树下踱步,低矮的枝叶不时拂过他们的身体,山谷中飘送着的是阵阵甜腻的果香。耳畔吹过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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