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哑受27/65 章 · 2489 字

第27章

,渐渐的急骤了起来,连羽知道是兄长催动了马匹前行的速度,借着骏马移动的摇摆,让这一场欢爱变得更加狂热销魂。

他的喉间逸出几不可闻的呻吟,瞬间便被清风吹散。

身下的连羽情动地绷紧了身体,连御加快了进入与抽离的速度,身体里最狂野的热情都被挑起,他浑身热血贲张,看不到Y_u望的尽头。在他喷薄而出的一刻,连羽也达到了高 Ch_ao,优美的脖颈往后仰起,亚麻色的发丝如流泉披泻。

他们都同时感受到了这场欢爱的极致快乐,身上微微渗出了汗,连羽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还沾染着激情的痕迹。连御策马到了山谷的尽头,泉眼往上翻涌出冒着白烟的温泉水,正是因为有这一口泉眼,所以山谷里才长出了别处没有的珍贵珊瑚果。

连御下了马,然后把连羽也抱了下来。

被暖热的温泉水包裹着,连羽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他趴在池边上的石头上,任由兄长的手指探进他的手体里,替他清理激情之后留下的痕迹。

水气氤氲中,连羽的神思渐渐飘远。他想起那回被绝琰从秦缚的手中救回,两人在窄小的浴桶里欢爱的情形,当时绝琰也是这样替他清理身体。连羽心头的愧疚都在这一刻涌起,在他与哥哥尽情欢好的时候,绝琰正在边境打仗,全力抵御毗沙国的进犯。他亏欠了那个温柔包容的男子一份真情,此生都无法偿还。

“连羽,喜欢这里吗?”

耳畔传来兄长的声音,连羽回过神来。连御看着他的眼睛,似乎是想寻找出引发他不满的根源,“你在想什么?哥哥叫你好几遍了。”

连羽心虚地垂下了眼。

探进身体里的手指退了出去,连羽正想直起身体,后背却被按住,然后兄长没有打一声招呼,粗大的Y_u望便闯了进来。

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准备,这一下顶撞,痛得眼前一阵金星乱舞。他猛然地睁大了眼,扭过头去看向兄长,隐隐有些生气了。

“连羽,你不专心,哥哥要惩罚你。”

连御按住他的后背,挺动着腰身剧烈地进出,一下比一下狠厉地顶撞着连羽柔弱的内壁。他心底里有一把怒火熊熊地燃烧,多年相处的默契,再加上连羽纯良的Xi_ng情,他轻易就能猜到他刚才走神的原因。

为什么跟他在一起还要想起绝琰?

那个可恶的维陀储君到底有哪里好,连羽要对他念念不忘?

连御无法容忍在刚刚有一次如此契合的欢爱之后,连羽立即就想起绝琰。如果是平时,他不会如此生气,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惩罚连羽没有道理可言,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要用自己的气息,驱散绝琰留给连羽的记忆。

温泉池边的小石子咯着连羽的腹部,连御的进犯毫不温柔,他感到非常难受。他极力的想逃开,却激得连御更加变本加厉。大进大出,带动内壁抽离他的身体,然后大量的温泉水冲击进体内,痛楚不断地升级加剧。

曾经被秦缚强 暴的恐怖记忆都浮现上来,连羽扭过身用力地推开连御的手,连御还贯穿在他身体里的Y_u望几乎被折弯,他只能放开了他。

“连羽!”

从小到大,连羽几乎没有忤逆过他,连御的眼里染上了怒色。

连羽垂下了眉眼,站立在温泉池里。直到水面的波纹渐渐平息,他才跨上了岸,捡起地上的衣物开始穿衣。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抬起头看连御一眼。

连御后知后觉地发现,经历过被秦缚掳走,连羽跟从前有了不一样,他的Xi_ng情没有很大的变化,但是一旦触及他的底线,他就会奋起反抗。连御的心头有一丝恐慌,或许有一天,他将无法再把连羽抓紧在手心。

他大步跨上岸,急切地握住连羽的手,伤痛地

叫道:“连羽!”

连羽的眼里渐渐的积聚了水气,温热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下来。连御被铺天盖地的悔意淹没,他太有恃无恐连羽不会真正生他的气,但是没有意识到一而再地对他做过份的事情,会伤了他的心。

“连羽,对不起,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都不会这样对你。”

连羽靠进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连御把下颚抵在他的发丝间,对连羽的爱,从来没有一刻,会让他如此痛彻心扉。

回到行宫,夜幕已经降临。连羽在马背上睡着了,看着连御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下来,绮月问:“大王子,要不要找人来帮忙?”

连御摇头,怜惜地看着怀中仍然熟睡不醒的连羽,然后抱着他大步往客房走去。他全部的关注力都集中在怀里的少年身上,没有发现透出摇曳烛光的纱窗背后,他的母亲满怀恨意的目光。

太后午睡醒来之后,等了儿子一个下午都不见影踪,最后才发现他带着连羽出外游玩。连御抱着连羽的行为太明显,况且母子天Xi_ng,她清晰地看出了自己儿子的心思。柔妃抢去了她的丈夫全部的关爱,就连她生下的儿子连羽,也要抢走她的儿子。

“绮月!”

被太后叫到身前,绮月的心底有一股寒意渐渐升起。灯光下那张不再年轻的脸,流露着扭曲的表情,她仿佛看到太后当年下令追杀柔妃以及毒杀连羽时的狠厉。

“叫辗尘来见我!”

绮月迟疑了一下,太后已经怒不可遏:“连你也不听我的命令了是不是?怎么还不去?!”

在她Yin冷的目光中,绮月最终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20身陷水火

山谷里的一场欢爱,连羽身心皆疲。靠在连御的怀中,身下的马一路摇晃,他昏昏沉沉的便睡着了。迷糊中感到马停了下来,仿佛是被连御抱着走过长长的走廊,然后身体碰触到柔软的被褥,他舒服地伸展着手脚。

原本仰面躺着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修长的指节从后面探进他的身体,他在凉意中被惊醒过来,扭转头,迎上的便是连御温润的眸光。

“很快就好了。”连御低头继续涂抹着,“都是哥哥不好,你这里有些红肿了,哥哥替你上点药。”

连羽顺从地放松身体,然后把脸埋在枕头里。他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他不想起绝琰,便不会惹怒兄长了。

替连羽上好药,连御才离开房间去看视自己的母亲。

太后正在绮月的侍候下服药,看到连御进门脸色便沉了下去,“你总算还记得我这个做娘的。”

连御接过绮月手中的药碗,俯身递了过去,“母后,接到绮月的信函,我便立即赶了过来,只是抵步的时候你正在午睡,所以没有打扰你。”

太后向绮月打了个眼色,她安静地退了出去。她咳咳停停,良久才把一碗药饮尽,然后冷声问:“那个孽种呢?”

连御把药碗放回托盘上,无奈地说:“连羽的身上与我同样流着弘夙王族的血脉,他的Xi_ng情纯良,从来没有做过有违母亲的事,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他?”

太后的声音变得尖锐以及竭斯底理:“他的存在就是有违于我!他与他那个跟情人私奔的母亲一样下J_ia_n,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弟弟,但你们之间做过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他竟然连自己的哥哥也敢勾引!他是天生Yin 荡的J_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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