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汤生在洋人里的口碑是以善辩出名的,他推崇西学,可却顽固的坚持诸多儒家糟粕,他虽然是生在海外,学在英国,可他却不是基督徒,反而对华人的多妾制度是情有独钟,皇甫淳说他“婚在东洋”其实就是指他收了一个东洋女子作为自己的小妾,对外称是自己的“安眠药”。对此,辜汤生也是丝毫不忌讳的。
“我怎么发现许多在别人那里都可以横晃的话头,到了你这里都走不通啊?”
“不通则是通,通则非真通也,此中玄妙,你还得参悟啊!”皇甫淳笑道。
辜汤生呆呆的定在那里,他是真的搞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什么样的妖孽,自己碰上他往往是“请教多,受益多,感悟多”的三多人了。
来的人多,除了辜汤生和皇甫淳两人写了东西外,还有其他人也凑趣,在旁边写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这撕扯下来的宣纸的边角料就多了起来,好在,这里有下人,一个中年人手里拿着扫帚和畚箕过来手检,就在他往畚箕里哗啦的时候,皇甫淳走过去叫停了,他蹲下身来,从畚箕里找出一个脏兮兮的小石块。
“麻烦去弄一盆清水来,这个东西怕是有些名堂的。”皇甫淳对那下人说道。
“如此腌臜的东西……你竟然亲手去扒拉?我真是怀疑你是否读书人了!”
辜汤生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皇甫淳的事情了,“难道说你就不能叫下人帮你弄吗?就算是你礼贤下士,可是,那是不是也要选择好对象啊?”
“呵呵,老辜啊,你这心眼可是太小了,说你睚眦必报也不为过。”皇甫淳笑着把那个小石块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找了快碎宣纸慢慢的在那里擦拭,“如果我告诉你,这块小东西能值一千两银子,你……还嫌它腌臜吗?”
“什么?一千两?怎么可能呢!”辜汤生不屑的说道,“就算是上好的古玉,哦,要是上好的古玉,这的确是价值不菲,可,可,你这是从垃圾里找出来的!”
“辜先生此言差矣,此地,可是有着三百年的老宅根基,前些年,这里闹洪匪,闹小刀会,这里也是指挥部的设立,这说明什么?”钱慧安说到这里眼珠放出光来,“那些洪匪四处抢掠,抢回来的东西能放在哪里?而这里最后是被洋人用西洋炮火攻陷的,所以,这里应该是有一些遗存的。”
“不可能!你这个院子难道不是新修的吗?在修建的时候难道就不挖地基?”辜汤生眼皮翻愣着说道,“如果有遗存,怕也早被人清理干净了。”
“这个东西怕没那么好清理吧?”皇甫淳举起手上的小石块,“你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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