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俊卿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别看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可是有着真材实料的。而吴俊卿把自己可好的印章递给了皇甫淳,还真就是一个阴刻的单字“逹”,都没有等皇甫淳去接,不讲究的辜汤生一把抓过,随即按上印泥,然后使劲的在皇甫淳写的那个正方上盖了下去……
“好了!这幅字就算是有名有姓了,嘻嘻,没准那一天,这东西就出名了!”
别说,辜汤生这话在几年后就应验了,他在国立北京大学担任教授,在学校里,也是特立独行,满清时他穿西服打领带,可到了民国了,他却改穿长袍马褂了,还特意的留起了小辫子,那幅字被他裱好后一直挂在自己的教授办公室里。
这个国立北京大学是脱胎于满清时期的京都大学堂,民国后,这里改名,也改变了招生的条件,对所有读书人敞开了,从这个时候算起,第一任校长就是严复,实际上严复在这里只担任了不到一年的校长,其后又更换了几个,直到蔡元培担任校长,这里才成为真正的现代高级学府。
辜汤生在国立北京大学担任教授多年,后来有人拿那幅字说事,说辜汤生是东南西北都有了,唯独缺少一个“中”,无中则是无大,这是个欠缺。
辜汤生是什么人啊?哪里能忍这口气?想想,干脆自己又写了一副,“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教在北大。”弄得似模似样的。
这下可是牛气了,无中有大!一群酸腐学者自己琢磨去吧!
看着辜汤生那鸡贼的样子,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就在这时,钱慧安走到了皇甫淳身边,非常恭谨的说道,“那个……皇甫先生,您今天捡的这个汉玉可否出让给老朽?我愿意出二千块银元。”
商人就是商人,见到好东西就像用钱来解决,可是这个汉代刚卯皇甫却是不想出让,他还想让吴俊卿复制一个严卯,然后合在一起,给自己那没过门的媳。
“钱老先生,这个怕是不行啊,这东西我还想寻找另一半呢。”皇甫说道。
“这东西有什么好?你们打什么哑谜啊?”辜汤生吹胡子瞪眼了。
明明是自己的热门场子,没来由的被铜臭给搅合了,辜汤生不开心了。故意装作不懂的跟着捣乱了,其实,刚才皇甫淳与吴俊卿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漏。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刚才通达跟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吴俊卿的话里明显透着瞧不起这个自吹自擂的“学贯中西”。
“我刚才光想着通达写给我的这幅字了,嘿嘿,我觉得很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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