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丰林被杜月生的话给雷到了,他思索了一阵后还是问道,“你这聚丰贸易有几个股东啊?如果太多了,我们所占的股份能有几何呢?”
“明人不说暗话,这股东加上何将军和卢督军一共是五位,另外二位是黄老板和张老板,大家三一三十一,平分股权,分工按照股权来分……”杜月生滔滔不绝的讲起了生意经,“实话实说,其实是我们想借卢督军和何将军的势力,保证聚丰的货在江浙一带畅通无阻。光靠一个上海能有几个钱赚啊?想要赚大钱,那就得走出去,名声我们来背,实惠大家分,所以,何将军无须多虑。”
如此好事何丰林算是折服了,转头问卢筱嘉,“我这里是没问题的,不知道你能否替你家老爷子当这个家啊?不过我想啊,只要名声无亏,你爸爸是开通的。”
卢筱嘉本身就是一个贪财好色之人,听说有如此好事,呗儿都不打一个就应承道,“这是个天大的好事情,获得收益也能养兵嘛!我替家父答应了”
“爽快!爽快!”杜月生一副开心高兴的样子,“卢公子真乃人中龙凤,深谋远虑,替父谋划养兵之道,杜某着实佩服佩服啊!”
这马屁拍得卢筱嘉浑身都酥了,哈哈大笑起来,还用手指点着杜月生。
话说到这里,杜月生才把请求何将军把黄金荣放了,何丰林当然是无话可说,可是他还是得看看卢筱嘉的意思,这个时候的卢筱嘉却是不给面子了。
“杜先生,生意是生意,这与别的无关。黄老头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我可不能就这样饶了他,他吃的苦头还不够,还得多吃点,要不,我的脸往哪儿放?”
杜月生此时想起了皇甫淳给他的分析,笑着脸,说出来的话却是生冷冰硬的。
“卢公子啊,你想想看,黄老板可是租界里的督察长啊,几天不去上班无所谓,可是要是时间长了,有人把话透给了洋人,这可就会引起国际纠纷啊,到时候,一件小事让令尊难受,你觉得划算吗?再说,面子能比得了给令尊筹饷吗?”
卢筱嘉被杜月生的话给顶在那里,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杜月生话锋一转,
“卢公子,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和黄老板的误会完全是由露兰春那个戏子引起的。说破大天去,不就是个女人嘛。我把稻香楼的头牌小木兰送给卢公子如何?以卢公子风流倜傥的名气,定然知道小木兰的芳名,而且稻香楼的姑娘从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与那个残花败柳的露兰春比起来不知要强多少倍。”
卢筱嘉听到这里,眼珠子已经开始转起来了,“此话当真?”
“唉!杜某在江湖上是一口唾沫一颗钉,绝不打诓语,卢公子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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