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桂生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小杜的谋划了,不由的脸上也浮出了笑意,
“老爷,你的年纪也大了,这次也是吃了亏的,我看不如让小杜接手,把生意做起来,也让卢家看看,要不然,这后面的事情会没完没了的。”
“是啊!你说的不错,我现在的确也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这次,小杜是立了大功的,前年的时候,通达兄弟就让我放他出去自立,其实是给我预留一条后路,这次如果没有小杜在外面谋划,我老黄怕还真就栽在卢家那个小赤佬身上了!”.
“黄爷,不完全是我的功劳,要论谋划,还是皇甫先生为第一啊!”
杜月生此时倒是不抢功,这要换成张啸林,那肯定要把大天给吹破的。
“这个我知道的,我那通达兄弟是世外高人啊!他不参合任何政治,也不搅合进任何团体,可他对政治门清,与各方团体的要人都有往来,这次是来是为了陈乾生的事情,可他上次他来找我,你们猜他是干嘛?”黄金荣一脸的崇拜像,“他是来给黎黄陂准备后路的,也许你们不知道,现在黎黄陂又复任民国大总统了,想想看,一个藏在京城里的布衣,却是帮助大总统准备退路,你们吃惊不?”
林桂生和杜月生当然都吃惊了,还是杜月生反应快,“现在民国的头面人物就像走马灯一样的换来换去,不到十年这就换了几个了?其中那个袁世凯还占了一半时间,说起来也就是争夺利益的事情,我们在这里观山景就行了,不参合。”
“对!这就是通达兄弟告诉我的,我们广交朋友,多做买卖,其它的不用去管,只不过最近上海也出现了许多新的党派,他们也先后找过我,在广州的那里,也是有不少浙沪人士的,唉!实话说,我也是看不清啊,可有些人我们绕不过去,该出手的时候还是得出手啊!”黄金荣说着说着自己也感觉有些意兴阑珊。
“黄爷还在想着江湖上的事情?难道最近又有情况了?”杜月生小心问道。
“就在上个月,广州那边的陈炯明把孙文给赶出来了,而护送他到上海的就是去年我给了他200块去广州的蒋志清,说起这蒋志清来,呵呵,去年还因为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被一帮小赤佬追讨欠账,后来是虞洽卿让他拜入我门下的。像这样的人我能不管吗?说出去还不是坏了我的名声?”黄金荣无奈的苦笑道。
“这个蒋志清我也晓得,他跟我们可不是一路的,那是一个立志走正途的人,不会加入我们这样的偏门生意的。”杜月生说道,“不过,我可是听说,他还是英士先生的拜弟,这个名头不可谓不小啊,至于虞先生吗,他们是地道的老乡,都是宁波慈溪人,出身也差不多,或许还沾亲带故都没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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