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淳对着李守常一笑,“我认识他们的时候,都还是比大头兵高一点的普通军官,没想到啊,十几年下来,一个个都二五八万似的成了将军,要是知道他们有这造化,当初就该好好的拍拍他们的马屁了,不过,拍了也没用,但凡有点心思的就不会去当军阀,那个冯焕章啊,其实与吴子玉是一类人,都想为国家为民族做点事,可惜,他们同样又都有个毛病,就是不懂政治,最后崴泥是肯定的。”
“呵呵,你皇甫通达倒是懂点,可你不也是不敢出头走到台前吗?”李守常若有所指的说道,其实,他非常想让皇甫淳出来做事,他知道皇甫淳本事很大。
“不不,守常啊,你不很了解我,我这人的志向不在那上面,加入组织也是为了民族,为了共同的信仰,可是我这人懂是一方面,干又是一方面,任何组织任何社团里,总得有人干那种当师爷当总务的事,就好像埃及的金字塔,能在塔尖的石头只有一块,围绕塔尖的石头不过十之七八,我不是那块料,去争就是枉然,而我在底层做点实事要比干其它的好多了,起码我这里还有个后手不是?”
对皇甫淳的话,李守常更是无语了。现在组织的形式和结构已经确立,马上要进入大发展的时期,找敢于冲在游行队伍前面,敢于在大街上演讲的人不难,而找皇甫淳这样在幕后默默做贡献的人却是很难,尤其是他的身份很特殊,与文化、商业和军队各界都有联系,还与社团有关联,这样的人对组织可是有大用的。
事实也证明皇甫淳的这特殊身份有用,就拿这次去救陈乾生来说吧,如果说不是皇甫淳找到黄金荣去点明一些事情,后面的手尾不会那么简单和容易,表面上看是各界朋友帮忙,可实际上,还是皇甫淳找到了关键的人,你各界朋友能与那些法国大班说上话吗?无非是挨不过情面去走动走动,真正切中要害的还是皇甫淳让黄金荣用法国人倡导的言论自由去说服了法租界里的大班,而这个提法在那些关系户里有几个人知道和懂得?想到这里,李守常也就不再说什么了。M.Ι.
话说,这黎黄陂恢复了总统的位置,他想做出点事来,可是这曹锟却是耐不住了,用曹锟的话说,黎黄陂的任期也就剩下不到一年,选举新总统是不是就该提到日程上了?既然要选新总统,那就不当啥子虚名副总统,老子要当大总统!
曹锟想当总统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纯粹按照总统任期来看,徐世昌本身离卸任也没几天了,关键是徐世昌这个总统位置获取的途径不正,同时,他本身又是前清的太傅,当年袁项城当洪宪皇帝的时候,徐世昌也是积极参与的,这就给国人留下了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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