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皇甫这一上来就把那个不学无术的红带子赵道台给拿捏住了。本来还想开诚布公的跟对方讲讲价钱,可这一开始就有些犯忌啊。
说起这些红带子来,也不能说没有人读书,也有,可是少。大部分出去当官走的都是“捐官”一途。满人与汉人不同,走这个捐官的路子那就是为了去当官的,有了候补的资格,再走走门子,活动活动路数,大官没有,小官任做,混上个十几年也就能熬个出身了。赵道台就是这个路数。
汉人捐官又不同了,往往是一些商人为了做买卖方便,给自己挂上一个乱七八糟的候补官头衔,许多人就候补了一辈子,一天官没做,可是钱赚了不少。
“赵道台也别难过,我知道你说的意思,可是你也不替朝廷想想,如果都像您这样开口,那朝廷的路还咋修啊?这个头您愿意带?”皇甫放下茶杯说道,“谁给您出的点子我不管,也管不着,可我知道,这个口子是断不可开,谁想开,谁就等于是去国库里拿银子,剩下的话我就不说了,说透了也没意思。”
皇甫这个话明摆着是在点赵道台,也是把赵道台给看破了。就你这猪头狗脑的样子,你能想出这样的点子?可你这样干,那最后是个啥结局?
“敢问皇甫大人,朝廷有没有说动人家祖坟合法?”赵道台想了一会问道。
“朝廷叫我们修路,并没有叫我们去动谁家的祖坟,我们也的确是做到了,请问,哪条路动了你们家祖坟了?”皇甫觉得这个赵道台还真是能胡扯。
“可你们的路从姆们家祖坟边上过,这算不算惊扰了?该不该给个说法啊?”
“赵道台!我再说一边,那不是我们的路,是朝廷的!”皇甫很耐烦的又解释了一遍,“要是说惊扰了,那是未必,可要是以路过为借口,好办啊,我们可以在路边修上一道隔音墙,让路基与那附近的土地分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朝廷的铁路与你家的祖坟至少还有一百丈远,对不对?那路基经过的地也不是你们家的,那是朝廷的,这与你家没有丝毫关系。”
赵道台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那里的地可不是他赵家的,那块祖坟也是当年宫里“赐予”的,可不是私产。怎么说呢?赐予的也可以收回啊,这官司真要打到上面去,他赵家没便宜可占啊。
“既然你们可以修隔音墙,那不妨给我们家祖坟修个围墙,这样不是一劳永逸?”赵道台似乎想明白了,既然你不肯给钱,那我就要你给我家祖坟修围墙。
“啪!”皇甫猛然一掌拍在桌子上,“赵道台,你太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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