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道台是受了惊吓往回走的,到了晚上,关宝珊还是去了一趟赵道台家里。
“关队长,不是我不兑现承诺啊,是完全没戏啊!”赵道台回到家里就上火了,脑袋上盯着一块湿毛巾,样子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赵爷,我可不是来找您要啥的,是过来看看您!我就担心您今儿会受到点惊吓,瞧瞧,您这还真是……要紧不?瞧大夫了没有?”M.Ι.
“没事,就是心里窝火啊!”赵道台一脸的倒霉相,“当初我真不该听那几个师爷的鬼话,要是好弄,他们能让给我?怕是早就被他们自己捏在手里了!唉!悔之晚矣啊!现在不仅闹不来钱,怕是还得赔钱啊!”
“赵爷!可不是您这么说的!您坐,听我给您掰扯掰扯,要是不对,你大棒子把我打出去,如果您觉得我说的有门,得咧,您将来的生意里可就得有我一股。”
“啥?我都这样了,还特么的有生意?”赵道台瞪着鱼泡眼睛。
“这一带啊,不光是您家里有祖坟,我们在勘察线路的时候,把祖坟安置在这一带的‘觉罗’家族可是不老少,从您家祖坟向北,连绵20里都是,对不对?”
“那是!当年皇上下旨,我们这些觉罗红带子,还有驻扎在城北大营的下五旗旗人,都还是按照祖制把坟茔修在了这一片,最早的皇陵是在东边的遵化,到了雍正爷,他老人家也不知怎么地,在易县那边又造了西陵,所以,我们这些奴才的祖宗就只能在这北边的军都山里了,说起来,现在可是不老少人……”
“成!有这么些红带子后代,今后你这里的生意差不了!”
关宝珊得意的坐下,从后腰抽出了烟袋锅子,正要往烟袋锅子里按烟丝,赵道台从八仙桌后面的神龛台下面摸出了一盒卷烟。
“关队长,前儿个去天桥,那边的一间铺子里卖的,不算贵,五个大子一盒,我顺了一盒回来,还没尝鲜儿呢,来,咱哥俩试试。”
说着话,赵道台撕开包装,抽出一支递给了关宝珊,随即,擦燃了洋火,给关宝珊点上。
关宝珊也不客气,使劲的咗了一口,这洋烟卷,关宝珊并不是第一次抽。上次冯化民跟着皇甫去天津,回来带给了他一包尝鲜,这次,算是重温一次。
“成!这烟够劲!不错不错!”关宝珊吐出了一串烟圈,“今儿协理大人的话你好像没听明白,我哪,就是来给你说道说道,给你点个亮。”
“那可敢情好!关队长,你先别急,我叫下面弄几个小菜,咱哥俩边喝边说。”
赵道台转身就去安排了,不一会,一碟拍黄瓜,一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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