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不是。”
长孙安庆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目光落在长孙冲的身上:“那两首诗,都是富贵跟我说的。”
李渊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长孙冲,脱口而出:“富贵,是你写的?”
“不是。”
长孙冲矢口否认,摇头晃脑,正要说。
一旁的李世民却开口问道:“又是你做梦的时候一个诗人卖给你的?”
说着话,李世民嘴角微微翘起,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在调侃。
诶……这个……
一个借口用了太多次,不好用了啊。
长孙冲眼睛滴溜溜一转,笑嘻嘻的说道:“姑父,你猜错了。”
“哦?难道说,是你写的?”
“来自李渊、李世民的惊叹,淘气值+100。”
“我可是写不出来。”长孙冲再次否认,接着说道:“这一次,是我做梦的时候梦到一个穷酸,我主动找他买的。”
李世民:“……”
长孙冲不承认,李世民也不逼着他承认,反而直接开口,把他以往买诗的事情,跟李渊解释了一遍。
李渊听了之后,登时明白。
不再追问,只是笑着说道:“富贵,那你得空给姑爷也买几首诗,好不好?”
长孙冲当即笑着答应下来。
几个人,在幼儿园里又闲聊了几句,等到傍晚,李世民和李渊携手离开,回宫去了。
而长孙冲,自然是回了自己的永昌坊。
……
深夜,永昌坊难得热闹。
马周、阎立本、李淳风、魏徵、小平、赵二、萧愿、胡恩等等长孙冲的亲信,全都聚在永长坊之中。
“今天把大家都找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一来呢,咱们挺长时间没有聚了,今天就趁着土豆、红薯丰产,一块庆祝庆祝。”
“二来呢,我要对你们提出批评。”
本来眉开眼笑的诸人,听到长孙冲说要批评,脸色都是一变。
马周、阎立本、魏徵等官员,眉头微皱,心中沉思。
“首先我要批评马周。”
听到长孙冲点到他的名字,马周赶紧站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心中自责,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一段时间没有留在宫中值宿?
“马周,你自己说说,你重伤初愈,不好好休息,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
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批评,倒像是关心?
马周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现在是侍御史,公务多的很,不要想着能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要一点一点的做。”
“自古常言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你不把身体养好,以后怎么做事?”
马周心中一阵感动,眼圈有些泛红,当即说道:“是,公子说的是。”
“嗯。”长孙冲满意的点了点头:“明白就好,今天许你喝一杯酒。”
这话说的,马周更是感动。
好家伙,从他脑袋受伤之后,一个多月了,一口酒都没有喝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