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怪异地看着他,“你真把我当娇花啦?收个衣服都要管?”
说实话,我有点生气,我秦娇再这么下去,真与一头会吃会睡的小猪无异了。
我绕开简行知,弯腰,简行知突然捞住我,攥紧手腕:“娇儿,松手……”
不对劲,简行知不对劲,我认真扬起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行知脸色变得十分难堪,低声哄道:“先松开,乖,咱们不碰。”
我与他僵持不动,谁都不肯退让。
“难道,这衣裳不是我的?”这个想法一出现,我的心都凉了,语气激动,“简行知,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找了别的女人!你怕我瞧出端倪!”
我心中越发笃定,简行知做了坏事!
简行知闭了闭眼,一把将我揉进怀里,认命地叹息一声,“娇儿,是你的,只是……脏,别脏到你的手。”
我挣扎着,“你骗人!小梅勤快得很,当日的衣物当日就洗,你编排她,当心她跟你急眼!”
简行知凑到我耳边,语速急迫,“娇儿,是我……是我弄的……”
我一静,生怕自己听错了,“你生我气了?”
“没有。”
“那为何要弄脏我的衣服?”
简行知发出了懊恼无比的叹息,“我想你,可你不在……别再问了,娇儿……”
“这跟你想我有什么——”我突然住了嘴,想到他昨晚对我做的事,衣服仿佛突然蹿起了火苗,指尖被烫灼了一般,猛地松开,缩回手。
我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从头红到脚。
简行知握住我的指尖儿,“我们去洗手,好不好……让你受惊了。”
东西我连看都不敢看,低着头乖乖被简行知拉着,净手,他足足给我洗了三遍,言语间满是歉意。
我一定是疯了,要么就是简行知疯了,不然怎么和他同处一室,我就觉得炙热难熬。
最后,简行知突然站起来,将我的衣物团成一团,“我去去就来。”
一瞬间,我脸爆红,他一走,我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喝了个干净。
12
不知不觉,成婚半个月。
我渐渐习惯了简行知温吞腹黑的性格,有时候小梅都笑我,说只要简行知回府,我的眼睛就黏在他身上。
这日夜间,我裹在被子里,穿上了最喜欢的一套里衣,大胆地压在了简行知身上,揽着他脖子,蹭蹭,“行知哥哥,喜欢吗?”
简行知忍者笑意,刮了刮我脸颊,“娇儿穿什么,我都喜欢。”
他最近忙得很,已经两日没回来了,我端起早已准备好的小茶,喂到他嘴边。
简行知抿着唇,躲开,轻易地夺过茶盅放在旁边,翻身压住我,“里面又放东西了?”
我高兴地嗯了一声。
他气笑了,“你倒一点都不忌讳。”
简行知最终也没喝下去,最后,鏖战到深夜,把我吓哭了一回,昏过去一回,我也没成想,圆房竟是个体力活儿。
最后简行知说渴,我强撑着最后一丝神志,从床上爬起来,将小茶掀翻在地。
之后,简行知食髓知味,再无顾及。
暑气渐消,秋风起,在一个凉爽的清晨,我趴在简行知身上吐得昏天黑地。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可当大夫诊脉之后,一脸喜色恭贺之时,我还是愣住了。
简行知替我顺气的手直打战,诊金多付了一倍,自己都没察觉。
直到送走了大夫,他紧紧拥住我,“娇儿……我要当爹了……”
我也紧紧抱着他,“简行知,我要当娘了……”
消息传到秦府,娘亲特地去了一趟佛寺,求了平安符来给我挂上。
结果我转日出门,就遇见了年翁。
他提着一篮鸡蛋,大约四十岁,风度翩翩站在门口,“简夫人,刚想来看你,就撞上了。”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知道简行知一个时辰前就出了府,他卡着时间过来,根本就是冲我来的。
“简夫人不请我去府里坐坐?”
我拿扇子挡住日头,“我家夫君不在府上,我正要去户部寻他,要不……改日?”
年翁是个脸皮厚的,“一起一起,正好,我有事同简大人商议。”
我不想和他同乘一辆车,索性迈着两条腿走过去。
年翁跟在旁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圆润的玉镯,“北疆盛产玉料,我特意为夫人买的,戴上试试?”
的确,这镯子成色极佳,远远盖过了简行知送我的叮当镯。
可什么叫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