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阉29/70 章 · 2612 字

第31章

用手一拧,就碾碎了“这是什么?”

四喜轻轻的说“干爹每年春天都会泡一罐新鲜的桃花瓣埋在地下,我今天在茉莉园子里翻出来的,看着稀奇,洗澡用用。”启人呵呵一笑,用手捏着四喜的鼻子“就你这个保养法啊!”抱起四喜放到自己身上,在他唇上印了一记。

四喜的手不自觉的仍然抚弄着启人的分身,其实他对启人身上这块肉蛮好奇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的缘故,每次见着这个东西都是既想看又不敢看,也说不上是羡慕还是自卑,忽然心中一动,想要看个仔细。

启人捧着四喜的脸说“皇上要我去趟两广” 四喜正扒开启人的裤子,把那家伙掏了出来,听见这话儿,惊喜的抬头看向启人“皇上终于给你派了实务?太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启人也笑得甜腻腻的说“今儿早上!”捧着四喜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舌头探进四喜的口腔,绕上四喜的丁香纠缠翻转,情动之下压到四喜身上。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搂在一块儿,像得志的丈夫与高兴的妻子一样说贴己话,唠了好久,四喜忽然问启人“你这一去,要多久能回啊?”启人搂着四喜,两手揉弄着四喜的手指,想想说道“快则三个月,慢则四个月也回了。”四喜闷闷的有点儿犯愁,一想启人这是好事儿,小儿女情长的先摆到一边才是,打起精神又嘱咐了些话。

窝在启人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薰香,忍不住又躁动了起来“启人,启人,”“嗯?”“让我看看你那活儿可好?”启人呵呵一笑“怎么?我还没走呢,你就想它了?”四喜红了脸,嘴上却不松口“我可是要细细的看”启人见他两颊腮红,抹搭着眼睛一副轿情劲儿,心中一动,阳物又挺立了起来。

四喜见状,高兴的跳到地上举了灯放在床头,轻轻捧起启人的硬挺,细细研究,男根、包皮、铃口一一的用手细细的mo,那男根挺立得笔直,铃口一碰就有蜜液滴出,四喜好奇,用指甲挑到眼前细看,耳边听到启人喘息声渐重。那gui头也探了出来,四喜momo包皮,啧啧赞叹,真是奇怪的物什啊,遂笑道“嘻嘻,好像戴了个露头顶的皮帽。”启人哈哈大笑。

四喜觉得那包皮蛮柔韧的,反方向翻了一下,竟然能反折,启人“嘶啊”一声,受不了的快感直冲脑皮“再玩,我可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几道思想题调动一下大家滴情绪!大家要积极踊跃噢!

题目:这是为什么呢?

提问:

1第五章,小未子告诉权不义“天降祥瑞,星出东方,瑞王爷连夜做了祷文送进宫,皇上赞赏得不得了”可是后来好事儿没见着,反而是死了陈皇后没了即将诞生的嫡皇子,各地起义叛乱时有发生,匪患、私盐、税赋都极重,有起义的有贪污的还有背着皇上玩猫腻图谋不轨y_u篡位的,这是为什么呢?

2宣德明明怀疑李哲才派人去查,应该知道何远吉可能是冤枉的却灭了他一门,甚至鸡犬不留,明明知道满禄启兆因为各自的亲信不合,还把他们凑到一块儿,这是为什么呢?

3满禄明明知道启人聪明启兆糊涂,却瞧不起启人而不敢对启兆大放阙词,这是为什么呢?

4满禄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心里特别有底,连王爷都敢惹,这是为什么呢?

5贾六掐死姬郸,虽然愁了点儿可日子照过,但是却在某一日发狂般的去扫墓,这是为什么呢?

6四喜看兵部尚书的公子眼熟这是为什么呢?四喜买只羊回去也就算了,还总琢磨,这又是为什么呢?

想一想之后,请回答!

天阉(第33章)

四喜玩弄够了,启人也忍得要抓狂了,四喜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冲着启人的一柱擎天缓缓地坐了下去,上下左右摇晃着。启人没挺两下竟然xie了,四喜惊讶的看着启人嘿嘿直乐,启人

瞅他那欠收拾的小样,下半身也争气的再次抬头。这次可不那么容易就丢盔弃甲,四喜晃了一阵儿就觉得身上没劲儿,一阵阵麻酥酥的电流冲向四肢百骸,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过瘾,嗓子里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好像在启人的心上抓痒一般,舒服中透着那么一股子难耐,启人激动得更用力冲刺。

四喜下面胀得难受又觉得被顶得充实,两手软绵绵挂在启人身上。一阵猛烈的撞击终于让四喜“啊啊啊啊”的叫出了声,实在是受不了了,想要起身下来,启人两手紧紧卡着四喜的腰,照着自己想要的频率和速度控制,超越极限的舒服让四喜说不出话来,只干张着嘴迷瞪着眼大口喘气,室内火烛渐暗,窗外天色渐亮。

折腾到天大亮,劲疲力尽的两个人终于瘫倒在床上。合盖一床单被,启人的分身一直陷在四喜后穴中,即便瘫软了也未撤离,四喜累极昏睡过去,启人紧贴着四喜的耳廓犹豫的说“要不,你搬回王府?”没有回答,只听到四喜渐重的鼻息声,剐了剐他脸颊“你放心,我人不在京城,也保你周全”也不管四喜听到没听到,启人自顾自的又说了不少情话,然后他把紧紧箍到怀里睡了。

启人睡到日上三竿,让四喜传人命牛大抬轿来接,牛大带了身干净衣服,四喜侍候着启人穿戴整洁从大门送了出去,回屋拿着启人换下来的衣服里三圈外三圈的转了又转,终于趁厨娘摘菜的功夫塞到灶下烧了个溜干净。

启人到府后把牛大又遣了回来“上次的那个手钏,断开了,丢了一粒,四喜想去配,你带他去吧!”牛大瞪着双牛一般大的眼睛,喘了又喘终于气哄哄的到账房取了银票,拿了一张想想又拿一张,带着几个家丁过到猫耳胡同。

四喜已经洗了脸,收拾得干净利整的笑嘻嘻等着人来接,牛大瞅他那倍精神的样儿就来气,看看看看,这哪像是折腾了一宿的人啊?难不成是妖精?把他家王爷阳气吸个干净,只剩下回府睡大觉的份,人家倒好,还能神清气爽的逛街,牛大梗着脖了说,走吧!

进了喜德斋店面,掌柜王大福迎了出来,四喜一看认识,忍不住笑了又笑。王大福也有日子没见着这位喜公公了,满面春风的上来打招呼“喜公子是来淘弄物什,还是老章程啊?”牛大鼻子都要气歪了,哼哼着揭短“说得好听配珠子,不如直说要买什么罢!”四喜微嗔,怪牛大让他在王大福跟前折了面子,冷着脸说“哼!那就把这里值钱的宝一样来一件吧!”牛大愣了,呵,古董能有几个是配套来的?一样一件,要搬空这儿了不成?这位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

王大福可不是省油的灯,知道后面跟着的是王府总管,不刮油水白不刮,马上命小伙计抬存货备宝,也不往密室领,直接关了店门,把东西往外倒腾。四喜也不拦,只斜眼看牛大一层比一层黑的脸。

四喜从袖子里掏出那几个珠子,“您先看看这个,可是你这儿出去的?”王大福接过来一看,是金丝砗磲佛珠手钏,确实是他们这儿出去的“不过怎么断了?”四喜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断了,不见了一粒,您看看能配上吗?”王大福沉吟了一下,让小徒弟取了其它几串砗磲手钏,颜色样式都对不上。

王大福为难的叹道“这可难了,这物什珍贵着呢,一般的砗磲也就是海螺化石尾端那么一部分磨成珠,即便纹路略有不同,但是成色硬度都差不多,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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