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阉28/70 章 · 2753 字

第30章

声声不息,四喜不由得痴想“我干爹一辈子虽然不得善终,却活得风光,荣华富贵又对正德帝一辈子念念不忘,钟情不渝,还真是娘娘命。和当今皇后升天也只差一天,来生至少也是个贵人。我和启人如果也有这般结局,也算善缘吧?”

法事完毕,去见一进大师,在禅房外恰巧听到满禄交待一进烧百日的事儿,四喜悄悄的溜开了。

阉宦不比朝臣,丁忧给假仅一百天,所以卒哭后,四喜便回宫销假。时值盛夏,各宫都贡有西瓜,经过菁华殿,见殿外几个心气高的宫女正比着摔瓜,四喜笑嘻嘻的站在一边儿瞅,笑道“转了几处,就属姐姐们摔瓜的姿势曼妙”几个熟识的宫女扯着四喜闲谈,打趣他道“喜公公高升了,可是还想着回来侍候娘娘?”四喜问“我刚才见娘娘往坤宁宫去了,你们怎么不侍候?”话未说完就有人打岔说“这的景儿好看,明年恐怕你就看不到我们几个了,娘娘开恩,明年要把我们放了出去呢。”四喜讶异道“你们才几年哪?就外放?”一个俏皮丫头捂嘴偷笑“这你就不知道了,自从陈皇后崩了,六宫无主,我们娘娘协管后宫,我们当然是趁着年青嫁人喽”年纪略长的一个在这丫头头上点了一下“就你猴精,嫁人说得这么溜,一点儿都不害臊。”那丫头笑嘻嘻“我们要是像姐姐一样在宫里有好前程,才不急着嫁人呢。”四喜见他们闹成一团,也笑得开怀。

正闹着,听到身后有男人大声咳嗽的声音,有宫女人认出那是定远将军,一声哄几个宫女一遛烟的散了。四喜讪讪的行礼问安,满禄看向四喜,忍不住在心里一赞,确实灵秀清婉,不由说道“要说曼妙,你可比她们的姿容强了不少。”四喜提口气闷在x_io_ng口垂下眼帘不语,满禄瞥见一地的西瓜,忽然冷言冷语道“都说宫里的奴才放肆,今日一见果然开了不少眼界,宫外的百姓都吃不上饭了,这里却狂得娇情。”四喜一开始还以为他在说自己,惊诧的看向满禄才知道说的是西瓜,也冷了脸解释“将军有所不知,宫里的奴才不好当,侍候主子寸步不离,别说去小解就是喝口水都不能够,西瓜多汁怕忍不住放了水,骚了身子熏坏了娘娘。奴才们不是娇情,是没这个口福。”

满禄不语,斜睇四喜,“你那日去崇福寺,怎么见了我就走?”四喜一愣,好像满禄没看到自己啊?忽然想起满禄也是去做法事,探究的看向满禄“将军那天是为谁烧百日做法事呀?”满禄眉头紧皱喝斥道“怎么说话呢?你那王爷把你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是不是?什么事儿都打听,小心舌头长了,离掉脑袋就不远了。”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见四喜呆立在原处,缓了口气说“不是唬你,你那王爷保不了你一世,良禽择木而栖,我就是你那可事之主,你自己要有主见,别到时候后悔莫及。”见四喜闷头不语,又说“如果将来得罪了什么人,到鬼门关走一遭的时候想起我,就拿这个东西来找。”撇出一块玉佩到四喜怀里。四喜不语也不动,见他走远了,嘟囔道“良禽择木而栖,所栖不过一枝,我就赖上启人了你能怎样?”看了看玉佩本想扔到地上,不知怎么的就揣到袖子里,遛遛达达的回临溪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锤击一事,本文借鉴的是东国列国志里信陵君借兵,信陵君盗取兵符后带着朱亥到军中借兵,晋 鄙一时犹豫,朱亥趁其不备用铁锤击杀夺得兵权,铁锤重40斤。补充一句,韩国张良刺杀始皇帝时用的也是大铁锤,重120斤。相关事例太多,在这里不一一列举了。

天阉(第32章)

平乱凯旋而归的大将军李哲,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爹娘家眷一律迁入京城,恨不得把家门口的大槐树也抱来,国母新丧不宜鼓乐却也小小的排场了一番。为官的私下里宴请自不必说,只瞒着天子昼夜欢歌,走东府进西府伤了胫骨的将军拖着条病腿忙得不亦乐乎。

常走夜路是会碰到鬼的,这天喝醉了的李哲将军非常低调的只带了一个家仆,从定远将军府上醉酒归家,马蹄得得响李将军笑得得意,仆人手里拎了盏灯在前面照亮

,灯光晃晃悠悠的照得甬道两侧班驳的墙壁幽雅非常,不那么斯文的李哲将军也不着调的风花雪月起来“哎闲敲棋子落灯花”这句词念得没来由,也不对景,上不接天下不着地的,可李将军能应景的词就会这么一句,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美滋滋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陶醉啊陶醉。

一阵风过,还眯着眼的李哲警觉的观察四周,甬道尽头有一个人披着斗蓬站立不动,风一吹斗蓬便舞动起来,好像夜罗刹又像勾死鬼,凭着内力聚神观察,那人似乎是瑞王爷启人。

李哲纳闷正犹豫着是否下马,甬道右侧的院墙内翻出鬼影一样的祥王爷启兆,一身劲装挥舞着拳头直奔李哲太阳穴,说时迟那时快,李哲听见耳边风声举手招架,伤了的胫骨做痛,李哲姿势略顿了一下,手上力道渐弱,被祥王爷占了先机,启兆拳风凶猛势在必得,几下就占了上风,左拳快速劲猛的直、肘、勾,又挥右拳将李哲抡下马,此时启人也飘到李启身边,一脚踩在他x_io_ng前令他弹跳不起,启兆半蹲身子,挥起拳头对着李哲头部一阵狠砸,不屑几下将军李哲的鼻子就被打凹在脸内,李哲两眼暴凸,人已断气。

扔着灯的家仆尿了裤子抖成一团,启兆在他身边蹲下,捡起歪了蜡烛烧了一半内壁的灯笼,举到自己脸前,让他看了个清楚,重重的哼了一声把灯笼撇到一旁。等两人走得不见踪影,灯笼也烧没了,黑漆漆的甬道里家仆嘤咛一声晕了过去。

启兆夜袭李哲是因为不亲自动手难消他心头之恨,可是这家仆哪敢说是两位王爷击杀的李哲李大将军啊,皇上的弟弟啊敢让他看脸就不怕他说,这么大的两个人物没用别人亲自充当刺客?说出来也得有人信呀!所以无论是宗人令还是锦衣卫明察暗访甚至用刑,一律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口咬定没看见是谁早吓昏了,这是后话。

启人与启兆分头行走,既没去皇宫也没回王府,mo到猫耳胡同,一翻墙进了四喜家,轻拍两下窗户使了手法震了两震,震开格子窗便闪了进去,四喜正泡在桶里洗澡,一开始听见声响就起身迈步出桶,及至启人翻窗坐到炕上,四喜一脚桶里一脚桶外拿了件裳子正要披。

启人没想到会有惊喜的美人出浴可看,室内灯火通明,瞧得清楚明白,只见四喜披散的头发垂在肩头还滴着水珠,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法一样,半披着衣掌张着嘴瞪圆了眼睛愣在那儿,身上肌肤白晰,露在外面的一颗茱萸嫩嫩的挺立,跨下的雕花铃铛连洗澡都没摘,晃悠悠的打颤,启人一道鼻血顺着左边鼻孔缓缓的淌了下来,自己也觉得丢脸,所以边擦边说“多日不见,想得厉害,”四喜歪头看他,一点儿也不管形象是否应该优美的大剌剌穿衣,然后爬到炕上拎起启人衣襟“您可别说这也是鼻血,”启人垂头一看,原来是李哲的血,崩了几个红点儿在他的下襟。

启人嬉皮笑脸抓起四喜的手放在自己跨下,心喜马上避开眼神看向一旁脸红心跳的随着启人的手上下抚弄那根硬挺的灼热,偷眼看那个位置,隔着布料也能分辨出形状和大小,四喜喘了喘气,咽下一口吐沫。

启人手指在四喜x_io_ng前轻轻划动,才发现原来他身上还没擦干,有细细的花瓣,碎碎的分布在肌肤上,胯下略稀的毛发上花瓣也是一片片的团了起来皱成粗短的棉线儿状,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启人挑起一片,舒展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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