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夺友妻22/83 章 · 1404 字

第22章 强抢 她越是乖顺

第22章 强抢 她越是乖顺

一夜无梦, 韶桢再度睁开眼,是被耳畔轱辘的车轮响吵醒的。

惺忪的视线内,郎君褒衣博带, 侧身端坐, 手中持着书卷,像是一副尤为赏心悦目的画。觉察到她的醒转,他上挑眼尾看过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韶桢晃了晃脑袋,发觉酣眠过后自己的脑袋昏沉得厉害, 像是被木棍敲打过, 浑身也提不上劲,软趴趴的好似被抽去了骨头。

“桢娘,你醒了。”没等她想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云琤亲昵又熟稔地咬字,作势要伸手来扶她,被她警觉地避开。

云琤倒也没生气, 神情自若地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韶桢环顾四周,当即觉察出深深的不对劲。

这并非是她所熟悉的寝屋,而是一个足够宽阔能摆下一张木榻的车厢。

她当即挑起帏子探看,晌午刺眼的日光倾泻进来。

马车正哒哒行走在陌生的光景中, 小径两旁蓊郁的树木飞驰而过,时有流莺恰恰啼。外头随行的有几位黑衣劲装骑着高马的护卫, 个个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她又转过脸看向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的云琤, 惊愕且急切地问:“云公子, 你这是要将我带去哪儿?”

云琤避而不答,打开食盒,取出一碟点心递给她:“你睡了整整两日, 想必饿了吧?”

“哦,对了,”他瞧着那盘中花瓣似的酥点,像是随口一提,与她套起近乎,“我还没跟韶娘子说过,上一回你送我的茶花饼,我尝过后很是喜欢。”

这话是假的,但他的确非常后悔,当初竟然不识好歹地浪费了女娘的一番心意。

整整两日?怪道她的头会那么疼。

韶桢暗忖着自己是如何着了道,俄而记起睡过去前浮在鼻尖的那阵幽香。

所以那香压根不是用来安神静心的,而是让她陷入昏睡!可云琤为何要叫人给她下药呢?

心底的疑云一团又接着一团,她哪里还顾得上旁的,径直望进他漆黑的瞳仁里,道:“云公子,你别跟我兜圈子了,你究竟要做什么?”

见她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郎君这才答说,“不是桢娘你答应了会同我成婚吗,我这才带你打道回郢都。”

她何时答应过了他?倘非韶桢将那夜的交谈记得极为清晰,或许真要被他那煞有介事的样子骗过去。

她不自觉浑身发抖,再次试图与对方讲道理,眼里是十足的哀求,“云公子,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否则,她委实想不出他这样做的原因。

他这算是在强抢她吗?可如天上月的云氏长公子,也会做出这等可耻的恶霸行径吗?

至少韶桢印象中的他在世人口中得到的从来只有赞誉。

除了那夜他偶然泄露的一丝阴鸷,她几乎寻不到他完美面具下的破绽。

她自以为前天夜里他们之间心平气和,不能算是不欢而散,但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这种想法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

事到如今,她仍抱有几分侥幸,希望能够拉回云琤的理智。

他帮了她那么多次,她始终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背叛陶文侃、欺负自己的事情。

见自己睁眼说瞎话并没能将女娘糊弄过去,云琤唇边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向下扯平,温柔似水的笑意也荡然无存,眼神陡然凌厉,“桢娘,你错了,我从来不开玩笑。”

他想要达成何种目的,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我说了要娶你,就一定会娶到你。”

当着她的面,他终于彻底撕下了那层伪装,平静而强势地通知她道:“我已寻人算过了,八月十九是个良辰吉日,适宜嫁娶,我们的婚期便会定在那日。”

倘非顾忌韶桢要守丧,他实则还想将日子往前提一提。

他并不在意什么女子名节,但女娘耳根子软、脸皮薄,若听见那些攻讦她的闲言碎语,少不了要瞻前顾后,甚至与他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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