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的意识不好仔细去追究艾悦所听到的关于右先生和混沌逃出来的那部分力量的对话,只是对话片段,得到的信息也有限。当时,右先生发现了艾悦,说不定那些话是故意说给艾悦听的,真假性也有待商榷,一时兴起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他从洛崇良的记忆中得知“毒鸦”里的人大多数都不正常,反常行为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应该说,“毒鸦”的很多人都有随心所欲这一特点,在此基础上,做出什么在外人看来无故浪费精力的事实则是在取悦自己。
“应该是上辈子的事情吧。”洛崇良不太确定地说道。如果右大臣还没死的话,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他在贫民窟认出了自己,然后把上辈子君祁脱离他控制之后的不满用特殊的方式发泄在自己身上。先是培养一个人,然后在亲手毁了这个人。
“上辈子?你记得自己上一世发生的事情?”神明的意识疑惑地看向洛崇良,若无特殊手段,人几乎不可能上一世的事情。莫不是洛崇良在这一世有什么别的机缘,让他想起之前的事。想起来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因为混沌的诅咒,无论哪一世,洛崇良都不会好受,用不好听的话来说,记起来首先增加的就是记忆上的负担与痛苦。
“从别人口中知道的,要知道人类寿命短暂,但外族可不一样,尤其是凶兽,有千年寿命都不足为过,甚至在它们眼中千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瞬间。”洛崇良淡淡地答道。这样一看,他遇上鹫也算是一件好事,从他口中得知了关于不知道是哪一世的事情。
接着,他又解释道:“你无法在短时间内知晓一个人的所有记忆,只能浏览一个大概,所以鹫对我说的事情你应该忽略过去了。六百年前,暴君吴向迦楼罗之海宣战,后世称这场战争为伏海之战。伏海之战最后的收尾是以人类落败,君王不知所踪结束。”
“六百年前,那都不知道是多少世之前的事情了。”神明的意识无奈地摊手道。对上神明的信徒所说的时间点,那个时候刚好他没有神明转世的音信,那么这一切似乎可以对上号了。
“是啊,但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一世遇上的那个人,和我这一世遇上的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手上掌握着混沌的力量,为混沌力量寻找可以寄宿的容器。”
“那一世你的身份……”
“被作为容器培养起来的暴君吴……”
洛崇良没有去提君祁这个名字,和神明的意识说了这件事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况且,世人能了解到的也只有暴君吴,而不是那个和花椰走过这世间的游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