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杀你，你走吧。”锦月冷冷转身，想借此掩住自己颤抖的手。
沈玉书摇头，“阿月，你不杀我，我便跟着你。”
锦月随即向前，“随意。”
“阿月，你跟我走吧，师祖肯定有办法不用独生果便能解双生魂。”沈玉书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锦月身形顿住，眸中闪烁，“此言当真？”
“自是。”沈玉书看着她，扬起了嘴角。
“我随你去。”锦月心脏急速跳动，那是不是，她也可以存活？以个体？
两人的不辞而别，让念臣发了疯般，陌清好歹劝下，只能等锦妆自己回来。
锦月随着他，不知道去往的是哪个方向，只知道，尘世镜内，到处都是白雪茫茫。
“道长，这个是什么？好吃吗？”在沈玉书的要求下，锦月施法停了弥天大雪，但是没有下咒化雪，所以所到之处，依旧是白雪茫茫。
“这个不能吃。”沈玉书既无奈又觉得她可爱，就跟孩童一般，什么都没见过。
锦月嘟了嘟嘴，看着街上小贩背着的串串红果子，当即便忍耐不住，“道长道长，我要这个。”
“不行，这个太酸了。”沈玉书故意逗她。
“我就要。”锦月趁他不注意，施法直接取下两串红果子。
沈玉书无奈之下，连忙追上小贩，给他银两。
“你看她们，穿的那些是什么衣服啊。”锦月看着林中赏雪的女子们，有些好奇。
沈玉书慢慢教她，“那是狐裘。”
“真好看。”锦月歪头看了一会儿，随后跳到了沈玉书背上，“我倦了。”
“你先睡。”沈玉书宠溺的笑了笑，背着她稳稳向前。
在他肩上，锦月做了一个梦，很不好的梦，梦里，她吃了独生果，锦妆回来，她消失掉，沈玉书疯了一般找她，那般绝望的面容，她刻骨铭心。
“不、不要——”
她蓦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满含焦急的眸子，“阿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没事，我只是做梦了而已。”锦月别开了眼睛，不想让他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谁知自己却被他一把拥入了怀中，雪莲的香气涌入口鼻，锦月贪婪的嗅了一口，“我好怕。”
“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沈玉书把她揽紧怀里，合紧了双臂。
“我怕我等不到了。”锦月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在一天天变弱，黑曜石，怕是撑不住了。
“师祖已经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再有一天的路程，咱们就到了，阿月，相信我。”沈玉书几乎不敢合眼，生怕她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变成锦妆。
锦月牵起了他的手，随后被他紧紧反握住。
两人几乎没有停歇，在第二天夜里终于来到了沈玉书口中的蜀山。
“这是何处？”
“道家传扬之地，蜀山。”沈玉书带她一道关一道坎的闯进去，师祖说过，若想还俗，唯有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