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死,相信我。”锦月轻轻牵起他的手,看了眼师祖,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东西。
她看着沈玉书,笑着在他身上下了个咒,“道长,我本是黑曜石内一抹精魂,借由双生才成一魄,如今,已是离别之时,恐再无见面之日,本是孽缘,切勿思念。”
看着锦月离开,祖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有缘自会重逢。
……
“你吃了独生果。”锦妆看着眼前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淡声说道。
“嗯。”锦月本来就没想过瞒着自己,毕竟,想瞒也瞒不住。
锦妆叹了口气,“他呢?”
“他在蜀山,不必再见了罢。”锦月垂下眼睑,遮去其中神伤。
锦月的身影逐渐透明,锦妆泪洒衣襟,想跟她拥抱,奈何结界设下,她打不破。
“你别走,阿月,你走了,我就不能再逃避了,我一个人,会很累。”锦妆无力的站在结界前,眼睁睁看着锦月化作光点。
锦月冲她抿嘴一下,黑衣白发,美的倾城,她说,“别了。”
锦妆是哭着醒来的,看着念臣等人,她不知该如何说,“为什么,要让她吃独生果。”
“是她趁我们不备,自己拿去的。”凉幽眼睛通红,想来心里也是难受。
念臣上前,拍了拍她的背,“都是定数。”
“罢了。”锦妆轻叹一声,从榻上起身,双眉微微皱着,其间满是失落。
“你们在此等我一日,我有些事要处理。”千寻手执玉骨扇,悄然离开。
他去的正是蜀山。
“沈玉书在何处?”千寻喘着气,十分无奈,不过上山寻人,他却硬生生一路闯关而上。
“沈师兄在后山已是几天没喝了。”那人见他一袭白衣,以为他也是蜀山弟子,便如实相告。
千寻一路寻到后山,看着倒在雪地里酩酊大醉的沈玉书,皱了皱眉,“你这般模样,让她看见,怎会欢心。”
沈玉书抬眼,见是他,下一刻便红了眼眶,“你来作甚。”
“我来救你。”千寻说着,手上祭出一物,正是黑曜石。
“这是什么?”沈玉书不解。
千寻摇了摇头,“佛曰不可说,你拿着它,每日以心头血供养,假以时日,你想要的,自会回来。”
沈玉书接过这黑曜石,还不待他起身,千寻便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临走前,锦妆收了大雪,尘世镜又恢复以前那雾气朦胧的模样,重回宁静。
“师父!”离开尘世镜之后,锦妆跟长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无常山。
无名看着两个红彤彤的人,叹了声,“造的什么孽,两个惹人嫌竟回来的这般快。”
“师父师父,我告诉你,锦月生的极美。”锦妆兴致冲冲的同无名讲述着。
长安撇嘴,“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夸自己的。”
“住嘴。”锦妆抬手就是一个爆栗。
长安疼的嗷嗷直叫连滚带爬的坐在无名身边求摸摸。
无名顺着长安的毛听锦妆讲述锦月与沈玉书的事情。
“唉,历代帝师均会有相应一字,你这坎坷一声,看来是应了情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