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千寻忽然凑到她眼前,目光严肃,“可是百年的厉鬼呢。”
看着锦妆信以为真的样子,沐尘低笑了两声,随后道,“孟施主莫要恐吓她了,此处虽有怨气,但不足以成厉鬼,只不过一缕幽魂罢了。”
锦妆哼哼了两声,对于故意吓她的孟千寻表示嗤之以鼻,不想搭理他,孟千寻见状,打开扇子给她扇风,“锦妆大人不计小人过绕了我一回?小人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
“才不,你说的是小人,又不是你孟千寻。”锦妆没有放过他话里的毛病,还是不看他。
天才刚亮,村长就带着村子里几个管事的人找了过来,见到锦妆就跪了下去,锦妆愣了三秒,连忙扶他,“老伯这是作甚,你我素不相识,又无任何恩情,何以行此大礼?”
村长颤颤巍巍的起来,拉住她的袖子,眼内含着浊泪,“姑娘,我们终于等到您了。”
锦妆再次傻在了原地,“老伯,你该是认错人了,我昨天才到这里。”
“不会认错,不会认错的,阿珠,把画像打开。”老伯说着拍了拍扶着他的女子。
阿珠点头,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纸,跟另一男子一同打开,当众人的视线落到画像上的人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锦妆看着上面笑靥如花的绝美女子,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我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沐尘跟孟千寻也同时皱了皱眉,这画像上的人,跟锦妆的模样,不错分毫!
村长的口气不容置疑,“姑娘不知情也对,这幅画像是三十年前传下来的,当时洪灾四起,有位神通广大的师父游历经过此地,留下这幅画像,道是有缘人,待有朝一日有缘人来到,我们这个村子的诅咒就会被破解!”
锦妆拧了下眉,“诅咒?”
因为曲文逸说的时候她并不在场,所以她并不知道诅咒的事情。
孟千寻给她解释了一下关于诅咒的事情,锦妆听完后眉头一直紧皱未曾松开,她一直认为,死去的那些村民很可怜,可是那个女子呢,她的一生已经不能用可怜来形容了,当她被村民推出去到那些爆匪的眼前时,她该是多么绝望?
“他们该死。”锦妆低着头,缓缓说道。
众人心中一惊,只有沐尘看了她一眼,的确,他们的结局是他们亲手酿下的苦果。
不怨乎任何人。
“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现在让这些童男童女生祭,的确残忍。”锦妆垂下眼帘,随后低声道,“那河里……不是她的怨魂,里面,有其它东西。”
……
“真要下河?”
夜里,三人齐聚在院子里,孟千寻听着锦妆二人的决定,面色大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