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长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
锦妆懒懒的抬了下眼眸,“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为着祭坛的事担心罢了。”
“你还会担心?”长安挑眉,他再不知道这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了,会为这事而担心?
“不会。”锦妆倒也不掩饰,她托住下巴,看他,“长安,你可有想过你跟千寻,会不被世人而接受?”
长安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愈发放肆,“你都说了是世人,你们呢?可接受了?”
“这是自然。”锦妆从来没有觉得长安与千寻之间的爱有多么惊世骇俗。
“这就够了,我们在乎的,从不是被世人怎么看,我不介意,他不介意,你们不介意,师父们不介意,足矣。”长安松开把玩在指尖的骰子,放到她面前。
锦妆伸手拿起来仔细瞧看着,小巧玲珑的骰子中是一颗饱满的红豆,她忽而想起了西茧鸯在南隐出使北国时吟的一首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可知?
她不知道这诗是哪位诗人所做,只是听来,却是极好。
“必须得尽快了。”陌清不时叹气,凉幽这几日的不安他都看在眼里,并不是他们所有人都有这样不安的感觉,但是锦妆跟凉幽都这般,怕是不妙。
他现在只想问问师父,可分隔两界,也是他们第一次离师父们这般远。
第二日是翼天设的百花宴,如其名,就是宴赏百花,以此下酒,千寻准备许久的药派上了用场。
开宴后,几乎是避无可避的,他们跟兰英还有逸贤撞上了。
挽墨神色并无不对,二人神色也如常,锦妆捏住挽墨的袖子,生怕他再把逸贤给丢出去。
“六皇子,公主。”挽墨入场见礼。
锦妆也跟着见礼,同时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否则,她绝对拉不住他。
挽墨斜了她一眼,心中又气又笑,更多的是无奈,许是血脉在那里,他倒真的生不起气。
锦妆看了眼坐在前面的陌清跟凉幽,弯起眉眼,楚歌扮的不错。
长安虽也跟千寻行了礼,在明面上还是妾,所以不得入殿,千寻就是千寻,而凉幽是楚歌扮的。
原本锦妆想去,但几人都怕挽墨失态,便让她来守着挽墨了。
害人精,锦妆想着丢了个白眼。
挽墨啧了一声,他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她了。
宴到一半,锦妆找了个借口便溜了。
其实她是想偷偷的去找孩子。
“站住!”
锦妆顿住步子回身,是一着湖绿官袍戴玉冠的男子,“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南、寒域血面将军的妹妹。”锦妆差点说成南国,好在及时改回。
“挽墨的小妹?”这人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番,“既是寒域宾客,为何会私闯本王宫苑?”
听他自称,锦妆咂了咂舌,还真是背啊,“王爷的住处怎么会是宫苑?”
“这是本王封王前的住所。”他说着上前走了两步,“若说你是挽墨的妹妹,倒也可信。”
锦妆知道他什么意思,无名生的好看,挽墨跟他想象,自差不到哪儿去,而她自负美貌,二人虽不相像,但站在一起说是兄妹,绝对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