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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雄斌的读书会

女村官雄斌急急忙忙自驾出行,是约好读书会的几个书友在附近县城碰头。雄斌的读书会,与一般意义上的读书会不同,都是女村官出身,曾经当过女村官,或者正干着女村官,或者即将上任女村官。大部分是理科毕业生,也有少数她这样的工科毕业生。初看路边有人作出标准打车手势,她再定睛看是牛,马上踩住,大大咧咧咋咋呼呼叫牛上车。牛遇见有人懂搭便车手势,挺开心;发现懂的人居然是雄斌更开心。飞快拉开车门,飞身上车,钻进驾驶室落座在副驾驶位。未及开口,雄斌邀请牛去附近县城吃个饭见几个朋友聊几句天,说一帮思路与口才很强的人。来去半天不到,回来包送至葱哥路边店。正需要开拓眼界的牛爽朗答应。因为只有半天,两人都没想到要跟葱哥或谁事先报备一下行踪。回来时才知葱哥等人准备沿公路去找人。

车到地头,比起葱哥路边店所在的“郊区的郊区”,自然繁华许多。雄斌家在县城,除了父母家中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雄斌说妹妹小雄斌几分钟,神奇吧?雄斌说回去换件衣服,顺便也父母妹妹认识牛。牛满口答应。不管怎么说两人已经很熟,熟悉到已经朋友化。雄斌的父母妹妹对雄斌带回来的牛很热乎,说感谢牛。上次交通意外,雄斌回来说给家人听,家人们一致认定牛撑住她又撑住车壁让她免受二次伤害,于她有恩,什么时候带他们当面谢谢牛。牛心里暖乎乎的,对雄斌一家人充满好感。从雄斌家里出来,两人步行到一条很多人来往穿行小街上的一个书店,雄斌说以前贯穿县城南北的主街,要牛记得这条街。下次牛一个人来要认得路。这里现在是步行街,只能走着来。难怪刚才雄斌要把车停到家旁边的停车场。书店不仅卖书还可以看书。不仅有书,还有咖啡、茶和鲜榨果汁及各种包装好的饮料。在店门口的标志上竟然还有刀叉,一问才知这里有中餐和简单的西餐。雄斌的读书会经常来这里举行活动。侍应生见到雄斌,没有问什么,只是笑着说您来了,然后示意跟他走,他带路前行。看样子,老熟人啦。包间里有七八个女生,也有两个男生。一个男生大概常来而表现随意安详从容自在,另一个颜值高而有些娘娘腔甚至翘着兰花指。雄斌先进门反身向东张西望的牛招手,包间里的人朝外看见牛。有人说让猜猜,说一定是与雄斌拉金钩还盖章的那个。牛点头承认就是他,雄斌笑今天让大家见见那个奇葩。男生中的娘娘腔表情不自然,牛心中雪亮,这应该是雄斌的粉丝,弄不好是追求者,难怪雄斌主动相邀,原来是借用自己草船借箭。事先不说明,无事献殷勤,梗在这里等着哩。牛把手重重搭到表情有异男生的肩上,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哥们,英雄所见略同,大家都看好雄斌。你的第一竞争对手没来,他姓洪名图,记住了,我是你的第二竞争对手,牛志皋。您尊姓大名?”“不敢不敢”男生不报名并连忙推托,转过身去让神情自如的另一个男生摁呼叫器叫包间服务员上两杯菊花给雄斌和牛。

包间中的女人们抽签式的选中一个签,打开一看,鹤立鸡群的牛已看清原来是一个议题,她们七嘴八舌说是今天聚会的辩题。雄斌和她们很快热火朝天地谈论如何做好一个女村官。几个人作矛,几个人作盾,洪图的竞争者和另一个男生作裁判。牛一会就听得兴趣缺缺,注意力转移,踱出包间,打量四周的装修和陈设,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书翻翻又放回去再寻觅。正读得津津有味,争论得满脸潮红得雄斌来找牛,说午餐时间到。问不特意为牛点指定菜式可不可以。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漂亮雄斌的牛脱口而出“漂亮”,接着醒悟,笑笑耸肩,说自己客随主便。先来的两个男生已订好菜式,要尝尝淮扬菜的清蒸狮子头。午餐之后,两个男生先行,包间里的女生马上叽叽喳喳,一改先前的文静淑女形象,笑那准备认识雄斌的娘娘腔被那显然对雄斌带牛来会意的神情自如男生拖走。打开卡拉OK唱了一会儿歌,女生们陆陆续续告辞离去。雄斌彻底神情放松,比来时偶尔的凝重,显然使轻舟已过万重山。再回雄斌家里,雄斌家人张罗着让两人午睡。个把小时,已形成生物钟的雄斌整装,敲关上的客房门叫醒牛。取车,这次牛开,便于记路。

很快,两人热聊中不知不觉回到路边店。面对半天不见也无任何消息而问长问短的众人,雄斌笑说借要搭便车的牛使了一会儿。还说有人不知她已有意中人,热情相邀,乱点鸳鸯谱,欲说合她与某人,牛友情出演,相形见绌,让中间人和某人知趣,知难而退,什么也不提。她特意送牛回,完璧归还。说完,乐呵呵的雄斌跟牛打招呼,要牛接到她和洪图联名邀请立即回件,以便她安排日程。下次来,住村部招待所不住葱哥路边店,牛是村部的客人,理当住村部了。雄斌一眼看见人群中的葱哥三姐,说明天上午即大年三十的上午还上班,来村部办手续。办完手续,过完年,就是村第一个体育科学大类的科学家。好好干。说罢,步下台阶,在众人的目送下,驾车去往村部。车行一段又停,雄斌拿个记事本下车问牛:呆子请柬寄到哪里。喜子抢答,寄到我爸爸那里。说牛来村里前已经答应做他爸爸的助理。喜子说她爸爸的地址是什么什么,和她工作的地方在一个城市。葱哥三姐问她可不可以去她爸爸那里找工作,喜子答当然可以。记下牛的地址,雄斌又在记事本上唰唰唰地写起来,然后撕下那张纸:她案头的电话,一个办公室的,一个家里的。牛说会妥善保管永远珍藏。逗笑雄斌。雄斌很开心上车。车拐弯,看不见了。牛低头看手中微温着的那张记事本上撕下的纸,发现上面还有雄斌读书会的网址和雄斌家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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