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婴拉着禾玘穿过前院,一布衣长衫的老者突然从小路里窜了出来,神情急切,下巴那绰小胡子乱成一团,好不精神的样子。
身后跟着一位素白衣裳的妇人,肩上挎着棕色的小木箱,匆匆跑着。
老者见了禾玘,眼神一亮,忽的上前几步,绕着禾玘上下看着,眼见着没什么外伤,松了口气向身后的女子招呼“来来来,这儿!”
妇人跑的喘气,应道“来了来了!”
禾婴瞧着妇人的装束,向夫子问道“这是医女?”
“是啊,那小子一回来就差了人去请。”夫子看了看禾玘,似是轻松地叹了口气“幸好啊幸好,回来了就好!”
禾玘盯着夫子的胡子,面上堆起的皱纹和着笑脸,一副滑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心中也暖暖的。
她还没见过夫子这般样子呢,夫子往日里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板着脸知乎,者乎的,见他笑得开怀,便乖乖应着。
屋内,医女为禾玘把了脉,禾玘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寒饿了几天,身子虚弱些,养些日子就好了。
夫子吩咐了禾婴几句叫她好好照顾禾玘,便送医女出去了。
禾婴关了门,将窗户大开好透些风进来,回过身凑到禾玘身边勾住她的手臂。
“那日怎么回事?落了雨大家待在一处,偏差了你和宋陌珩,可吓死我了!”
禾玘将头靠在禾婴肩上“其实就是马受了惊,带着马车跑走了。”
禾玘没有细讲,禾婴也没再问,命人备了水,禾玘舒舒服服地起了个澡。
“对了,棉儿呢?”
“我让秋蝉照顾着,你好好睡一觉吧,明日就回府。”
禾玘闷闷哦了一声,她虽然很想母亲可她一点也不想回府,实在不想见到禾睦那家伙。
真糟心!
禾婴似是看出了禾玘在想些什么,拍拍她的手“别这么丧气。”
“哼,她还不值得我挂在心上!”禾玘一想起她就跟炸毛的猫似的,厌的很。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是,我原以为张渝之也算的上是个好儿郎······”
禾玘担忧地看着禾婴,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唇角还挂着笑,松了口气就骂道。
“好个屁!”禾玘捏了捏拳“龌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