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的杏树随风摆着,落下了几缕凉意,禾玘勾起脖子喝了口姜汤。
“怕冷还站在外面啊?”禾婴将禾玘拉回屋里。
“沈锦安他们前两日就回去了,我们明日起早些,早点回府省的母亲担心。”
禾玘点点头,疑惑道“沈锦安她们走了?那柳念声不是还在吗?”
“她自己要留下来的说担心你。”禾婴转过头看向门外,瞥见两抹身影,扬了扬下颚示意禾玘看去。
“怕是别有用心吧。”
柳念声与宋陌珩并肩走着跨过门坎,少女面上红润,显得颇为娇俏,微微侧头同身旁的人讲着些什么。
少年眼底泛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切,显然也没在听,大步走到自己房前忽的顿住了脚,偏头看向柳念声。
柳念声被宋陌珩这么一看,有些不知所措,捏着帕子轻抚着脸“宋公子我脸上是有什······”
“柳姑娘,我很困了,你也早些歇息吧。”宋陌珩犯着些迷糊,声音有些倦。
柳念声一看,原是到房门口了。
“那宋公子好生歇息,明日启程须得养足了精神。”
宋陌珩推开门随意嗯了一声“啪”关了门。
柳念声在门外驻足了一会儿,漫步走向自己的房门,心中掂量着。
花朝节那天她送荷包给宋陌珩,不论宋陌珩是有意还是无意看向禾婴,他都借着禾婴委婉地拒绝了。
太史位高却无实权,宋陌珩喜欢又怎么样?宋家可不会与毫无权势的人家结一门姻亲。
自己没有什么能耐让宋陌珩喜欢,但柳家可以让宋家喜欢。
柳念声是想了许久才明白。
禾婴没什么好让自己挂心的。
客栈不大,呈一个半包围式,正门对进来有两间,正好是禾玘与禾婴的,左侧的两间是宋陌珩和夫子的,而右侧是柳念声的。
柳念声路过前院朝禾玘她们打了招呼,意味深长的瞥了眼禾婴,笑着走了。
禾婴被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却还是抿唇笑了笑。
······
第二日一大早,禾玘被禾婴从床上拽起来。
刚想再赖一会儿,睁了睁眼眸,忽地坐了起来。
禾婴的眼睛红肿不堪,布满了血丝,眼底的淤青一片。禾玘吓坏了,轻轻附上禾婴的面颊不敢去碰她的眼周。
“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姐姐。”禾玘语气满是担忧,甚至有些发颤,她从来没见过姐姐这般样子。
禾婴拉下禾玘的手“我无事。”
嗓音哑的不成样子。
禾玘着急道“我现在就去请大夫。”慌忙披上外衣就往外冲。
禾婴忙拉住禾玘,“先回府,我真的无事。”禾玘刚想反驳,禾婴开口道“若不先回府,你请了我也不看!”
禾玘见禾婴不容反驳的态度,早膳也未吃,奔着门外的马车而去。
禾婴拉着她,示意她慢些,禾玘脚步不停,三两步冲上马车,禾婴牵着她的手,却没上车,站在踏脚处。
“不急,大家应一起出发才是。”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