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玘一路跑回院子,进了屋,坐在窗前,缓了口气。
懊恼地拍了拍头,自己跑什么呢,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跑了反倒显得自己在怕什么似的。
“啧,麻烦啊。”
禾玘随意拿了本书,绕着院子缓步走着,她还不想太早回去。
院子西面有一丛竹林,很小一丛,竹干很细却比柳树还高,顶上的枝干被稠密的竹叶压得很弯,风一吹,便呼呼作响。院子里树植并不多,相映起来,倒也有一番清新。
禾玘打了个寒颤,四月天本应该回暖了,这山间却还如冬日那般冷,抬步便出了院子。
禾玘磨磨蹭蹭走到半路,望见东面有一片湖,在湖中心伫立着一座凉亭,枯败的藤条像蛇一般缠绕着亭柱,实在算不上美。
禾玘绕过石板路,朝着一条幽幽小径往亭上走去,小径周围长满了嫩绿的新草,不太好下脚。
身后隐约响起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
禾玘转身看去,只见一白袍锦衣的少年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禾玘当下有些无措,转身就想走。
宋陌珩却先一步喊住了她,懒洋洋的开了口
“禾二小姐这是在躲着我?”
“没,没啊”一讲出口,禾玘紧紧捏了捏自己手。
怎么会这么结巴!
“哦”宋陌珩随意应了声。转而向禾玘恭恭敬敬揖了一礼。
禾玘有些懵,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人莫名朝她揖什么礼啊,怎这样奇怪?
禾玘忙托着他的手臂将他扶起。
“你,你这是作甚?”禾玘问道。
“昨日多有冒犯,还望禾二小姐见谅”语气甚是诚恳。
原是为了这事,禾玘心中有了思量。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俩在屋里连个手指头也没碰着,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宋陌珩问道。
“你是不是看上了哪家女子,想当爹了?”
“你胡说什么啊”
“那你昨日拽着我要我喊爹”
“昨日吃了酒,糊涂了”宋陌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