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璇跟着席宗尧回到书房后,不禁咬唇问道:“你确定要娶我?”
男人神色并未有丝毫变化,反而是像平时与人谈判那般说道:“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满足你,包括婚姻。”
可乐璇却依旧有些紧张:“为什么,难道就因为我有那个玉坠?”
男人没再开口说话,而是目光发深的看着她。
在这注视中,乐璇读懂了男人的意思。
她有些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却听对面男人问道:“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吗?或者你根本不想与我结婚?”
男人话音刚落,乐璇便急忙倾身向前,有些急切开口:“我没有事跟你说,我也想和你结婚!”
席宗尧听此,也没显得多么高兴,只是平淡开口:“等我从伦敦出差回来,便和你举办订婚宴。”
……
江镇。
安伽历经十八个小时的比赛后,双手早已酸软的没有丝毫力气。
席泽昊坐在她身边,用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捏着。
“等你休息好了,可以带我去你以前的家看看吗?”
“那里没什么好看的。”
可他却很是坚持:“我想从过去一点点了解你——”
安伽没在开口说话,可余小姐的事情在她心里,却始终是根刺。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二人走出酒店。
可刚出去,便看见门口停着两辆劳斯莱斯。
面容精致的余小姐从车上下来,眼尾有些发红的看着席泽昊:“我把孩子打了!”
席泽昊并不理会,正打算带着安伽离开时,却听见了余小姐父亲的声音。
他咬着牙停住脚步,佯装面色安然回头。
“泽昊,我们谈谈。”
听此,席泽昊却根本不能拒绝。
他一直都想脱离席家掌控办自己的事业,余小姐的父亲无疑是他最有利的帮手。
安伽见男人有些犹豫,便主动挣脱开男人的手腕,低声开口:“你忙吧。”
席泽昊看着她一点点消失的身影,便跟着余家人上了楼。
安伽沿着马路走了很久,随即她上了一辆公交车。
约莫一个小时后,终于赶到了自己之前的家里。
她摸着老宅门上的灰,却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转身又走了好远,最后钻进一家面店。
面条热腾腾的气熏在她脸上,热气笼罩时,她抬头看见电视上播放玉夲杯的得奖结果。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她却显得格外平静。
就在这时,店内被人从外推开,直接灌进了冷风。
安伽皱着眉头起身,却见段欣然怒气冲冲走进来,直接一巴掌要打过去,却被安伽一手攥住她的手臂。
望着眼前人冷淡且坚定的神色,段欣然松下力道,冷嘲开口:“安俊山那种偷别人作品的贼,竟然生了个得奖的女儿!”
“我父亲不是贼!”
安伽目光很冷,似乎比外面的冷风还要冰硬。
段欣然竟一时被她的眼神有些吓到,随即还是出声说道:“贼就是贼,永远也洗不白。哪怕死了,也依旧是卑鄙龌龊的人!”
她这边话音刚落,便感觉脑袋有些晕乎。
浑浑噩噩间,她只瞧见安伽手上拿着玻璃瓶子,眼眸宛若嗜血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