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镇,警局。
安伽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可另一侧的段欣然却活生生像个鬼,头发凌乱,妆容模糊,嘴里还在不停念叨:“她就是个疯子,她要杀我!”
对面警察见安伽始终低垂着头,没有丝毫悔改的样子,便用带有威慑的嗓音低声说道:“为什么打人?”
“因为她该打!”
安伽缓缓抬起头,眼底带着执拗。
“再怎么样也不该打人知道吗?”警察很生气。
段欣然则在一边不停哭泣,哭得梨花带雨。
就在这时候,却听外面传来一道高跟鞋的声音。
踢踢踏踏的,俨然有些着急。
“欣然,你没事吧?”
是齐佩的声音。
安伽眼尾轻微颤抖,并没有转身,只是听着段欣然冷嘲道:“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要不然我能这样吗?”
齐佩听后,连忙将目光落在始终沉默的安伽身上。
随即将段欣然发给她的邪火直接发泄出来:“为什么要打人,赢了玉夲杯就可以打人吗?”
玉夲杯在江镇是头等大事,知名度很高。
警局里的其他人顿时对安伽投以不一样的眼光。
见眼前人没说话,只是冰冷的看着自己,齐佩顿时怒从心中来:“道歉!”
安伽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眼底慢慢攒够失望后别过头去,不再言语,更不再看她一眼。
段欣然冷眼看着这一切,随即出声讽刺道:“够了齐佩!毕竟她从小有娘生没娘养,有些道理她自然不懂!”
听到这句话后,齐佩的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她唇角有些颤抖的,恨不得立刻逃离警局。
段欣然被保释后,安伽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身影却显得格外寂寥。
“我们给你的丈夫打去电话,他等会儿会派人来接你。”
然而这一等,便到了日落黄昏。
安伽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空气里充斥着些许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小腹顿时有些疼痛,连忙伸手捂住肚子。
可额头的冷汗却成珠般往下掉。
有警员注意到她不对劲,便连忙走过去:“安小姐,你怎么了?”
然而安伽的意识却逐渐消沉,肚子像是抽筋般的疼痛。
等她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去了医院。
只见警员将一张单子递给她,然后说道:“安小姐,你怀孕了为什么还要打架,难道不知道会伤害孩子吗?”
安伽震惊的看着那张单子,眼底带着浓浓的欣喜。
她依然记得那晚她问男人,有了孩子怎么办?
男人说,那便生下来。
安伽手指颤抖的用力紧握单子,随即便听警员说道:“你还有什么亲人没?我给他打电话来保释你。”
过了将近半个点后,乐璇急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然后便见安伽一脸笑意的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接过一看,乐璇顿时激动大喊:“小伽,你有孩子了!”
回程的路上,乐璇很高兴。
一方面为好友得到幸福高兴。
一方面——
对于那次席宗尧喊安伽的名字,她心里一直有根刺。
如今却是想明白了,那次绝对是偶然。
毕竟安伽是男人的弟妹,如今还有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