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他们送去内务府!”
处理完瑞秋和小池子,墨长均抱着陆锦,又让自己身边的宫女扶着秦染一起回到御书房。
“怎么样了。”
太医早就在御书房等着了,这会人到了,当即就给两人医治。
“陆锦娘娘是急火攻心所致,只是娘娘本身身子亏损,没有好起来,这才出现早衰的征兆,往后还是要多加静养才行。至于未来的皇后娘娘,乃是体恤乏力,想来是天气燥热所致,并无大碍。”
一个需要静养,一个并无大碍,这个太医还真敢说。
可偏偏墨长均还就信了。
对此,秦染再一次的对墨长均死心,不是早就知道的么,这人的脑子恐怕是被猪油蒙住了。
“墨长均,我就说一句,你听不听?”
若不是为了瑞秋,秦染真的不想搭理墨长均和陆锦这对狗男女,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
陆锦已经没事,需要静养,墨长均索性就带着秦染去了偏殿。
“今日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只是方才有宫女告诉我瑞秋被抓了,我这才出去的。另外,天子犯法也和庶民同罪,我怎么可能包庇自己的宫女?只是这件事陆锦并没有告诉我,所以我才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着一些都是锦儿自导自演了?”
墨长均一笑,难道到了这个时候,秦染还要狡辩?或者说,秦染就是这样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傻子?
“自然不是,陆锦为了替我分忧,自己都弄成了这样,我自然不会怀疑她。只是你也听说了,她的身子需要静养,而我本就是皇后,这后宫里的事情本就应该我来负责,今日的事情,只能说陆锦是太过担心了。”
秦染也明白,这会的墨长均已经把自己和陆锦放在了一起,他们才是一体的。如此秦染自然不会再说陆锦的不是,去故意招惹墨长均。
“你的意思是锦儿多管闲事了!我看也是,你人好好的,既然本就是你的分内事,那就应该你自己去做!”
虽然不高兴听到秦染说陆锦多管闲事,但是既然人家不领情,陆锦也确实不必再插手。
“原本应该如此的,只是如今事情闹到了这步田地,若是我轻轻查办,恐怕陆锦也不服气。倒不如就趁着你也知道了,我同你说道说道?”
秦染可不会真的现在就把事情接过来,此时外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饿狼呢,她要是真的把瑞秋就这么放了,恐怕反而成了陆锦的心意。
“说什么?”
墨长均不耐烦了。之前秦染不搭理他,他会生气,可如今秦染与他好好说话,他却又觉得两人之间忽然变得那么遥远。
什么时候开始,秦染也变得这样伶牙俐齿?又或者,就真的像陆锦说的那样,从始至终,他就没有看透过她?
“其实深宫之中,太监与宫女结伴之事自古有之,只是太监到底不是男人,所以这种事情人们也不会拿到明面上来说,不过历朝历代却都是这么过来的。”
“原本呢,这种事情,我成为皇后之后,自然是要写出条例,然后让你过目的,只是没想到事情却发生的这么突然。”
“不过你也说过,这江山有我大辽的一半,而我又将是后宫之主,这种事情自然是按照大辽的规矩办。可陆锦也是好心一场,若是让她知道这事情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小事,恐怕她的脸上也挂不住。不如这样,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置?”
秦染直接把自己的态度挑明了,她不会追究这件事的真假,只是表明这件事往后在后宫里还有很多。
“如此行为,可以算是淫乱后宫!”
墨长均自然也无心一个小宫女的事情,只是按照之前陆锦的意思,恐怕这件事里面还大有蹊跷。
“太监不是男人,宫女不是嫔妃,如何算的淫乱后宫?再者,若是两人当真心心相印,何不成就一段良缘?此两者将来必将为宫里奉献一生,身边若是能有个伴,在这深宫里也不至于孤独无依不是?另外,你这大漠可是刚成,对内就如此残暴,就不怕坐不安稳这个皇位?”
秦染的意思已经鲜明的不行了,意思就是她本意算是一种仁政,若是墨长均这都不答应,恐怕名声上不会太好听了。
“既然如此,那就把人提上来审问一番,之后再做决定吧。”
残暴不仁!
这就是自己在秦染心里的形象吗?
两人说完,秦染和墨长均一前一后回到御书房。陆锦瞧着两人如此亲密的走在一起,心里的嫉妒和恨都快要溢出来了。
“陆锦,这宫女与太监之事,我刚才也与皇上说过了,此事可大可小,不过你也是一片好心,而我也还没有实行册封,不如这次的事情就交给皇上处理吧。”
直接用墨长均堵住陆锦的嘴,看陆锦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秦染是真的厌恶透了陆锦,当初自己怎么就一时不忍,放了这么一个豺狼虎豹在自己身边?
“可,皇上朝政繁忙,怎么能用这样的事情打扰皇上?”
陆锦一双眼睛似乎含了秋水一样的看着墨长均。
果然,在秦染面前,墨长均毫不犹豫的揽过陆锦,表现出十分疼爱的样子。
“只是你身子不适需要静养,而我, 瑞秋本就是我身边的人,若是我来处理,恐怕真如你所担心的,不能服众。”
秦染都没有用正眼看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的样子,只是冷淡的解释了,顺便堵住陆锦。
“皇上,都怪锦儿,要不是锦儿身子不行,怎么也不会让这样的小事麻烦皇上。”
陆锦有些后悔用给自己的身体做文章了。
只是这件事大局已定,也只能这么办了。
之后墨长均当着两人的面审问瑞秋和小池子。
本来瑞秋和小池子就相识,且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承认了,顶多被绑在一起,可要是不认,恐怕这其中还要连累自己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