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都相安无事,秦染也有机会吩咐瑞秋重新和胭脂铺那边更换暗号。
“公主,瑞秋姐姐被陆锦娘娘带走了。”
秦染这些天发现自己手边还是人手有限,就一个瑞秋,若是派出去了,自己便再无可用之人,便想着不如趁机再寻回自己曾经的侍女,好帮助自己。
正当秦染准备写信的事情,外面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嘴里还说瑞秋被抓了。
“你先进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秦染皱眉,瑞秋做事谨慎,陆锦就算是再针对自己,也没理由抓走自己身边的宫女才是。
“回禀公主,瑞秋姐姐从宫外回来的时候,就被陆锦娘娘身边的翠羽给抓住了,抓人的理由好像是瑞秋私通宫里的小池子……这消息是奴婢一个在内务府的好姐妹告诉奴婢的,听她的意思,陆锦娘娘似乎对瑞秋姐姐动刑了。”
“公主,您快去救救瑞秋姐姐吧。”
相比秦染从被墨长均带进宫之后就一心求死,弄得自己在宫里一点根基都没有,瑞秋从进宫之后就开始为了自己谋划。
不仅通过银钱让自己顺利的来到秦染的身边伺候,更是在平时对身边的宫女仗义的很,又乐善好施的,所以瑞秋在宫里的人缘还是不错。
“怎么会?你现在就跟我过去!”
瑞秋的身板可不似自己,她好歹的还有丹药吊着性命,况且墨长均也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自然是每日都会送来补药。
可瑞秋不过是个宫女,而陆锦的手段,又那样的阴险。
“是,奴婢这就为公主引路。”
大约是太过担心瑞秋,秦染甚至没有发发觉,自己对这个过来通风报信的宫女很是陌生。
如今大漠的皇宫用的依然是曾经的大辽皇宫,虽然其中的一些地方被墨长均重新安排过,但是哪条路去什么地方,秦染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不是去内务府的路,你要带我去哪?”
秦染心里着急,血脉翻涌,只觉得体内的银针似乎被触动了,浑身的筋脉都疼得厉害。
不过即便是这样,秦染还是发觉了,这并不是去往内务府的路,这个方向反而更像是……
“倒是难为你了,拖着这样的身子跑出来这么远。”
“是你!陆锦!”
秦染怎么也没想到,陆锦怎么出现在这里。
只是再看到那小宫女乖巧的跪在陆锦面前行礼,秦染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八成是中计了。
“姐姐,虽然你还是公主,可一个前朝公主,这样对一个当朝妃子直呼其名,未免有些不成体统吧?”
想到之前秦染故意摆出后宫规矩暗指自己上不了台面,陆锦就来气。
要不是秦染故意把这些说出来,墨长均又怎么会注意到这些?更何逞用这样的理由来拒绝她?
“瑞秋呢?你把瑞秋怎么了?”
对于陆锦的话,秦染只是冷淡的回了个眼神,仿佛是懒得与她废话。
这样的姿态再一次的惹怒陆锦。
“来人,给我张嘴!”
“娘娘,她过几日可就是皇后了……”
身边的宫女还算是有脑子,也还记得封后大典的事情。
“哼,那也是过几日的事情,再说了,世事无常,谁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
陆锦对后位志在必得,怎么可能当真让秦染坐上那个位置?甚至就连这几天的准皇后的名头,她都不想让秦染担着。
有了陆锦的话,宫女当即走到秦染的面前,伸出手就是两个巴掌。
这宫女打的极有水准,只让秦染感觉到疼痛,却没有留下印子。
“真是可惜了,要不是等会还有人来,真想划烂你这张脸!没了这张脸,我倒是想知道你还怎么在男人面前献媚。”
陆锦瞧着秦染被打到在地,不免心里畅快。
“把瑞秋和那个小太监带上来。”
好一出捉奸的戏,陆锦特意选了冷宫这么个地方,又把瑞秋和小池子毫发无损的放在秦染的面前。
“姐姐,您这是做什么?”
一声惊呼,陆锦仿佛是心疾突发一样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染。
“什么?”
秦染斜斜的依靠在城墙上,一时没反应过来陆锦这是做什么。
“锦儿!”
眼看着陆锦就要摔倒了,秦染只觉得耳边一阵风过,再抬头,对上的就是一双冰山似的眼睛。
“墨长均?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她答应了墨长均的要求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从墨长均那单方面的和缓不少。只是如今又是为了什么,让墨长均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着她?
秦染有些不解的看向陆锦,之间陆锦已经一脸委屈的依偎在墨长均的怀里,呼吸微弱,眼睛微睁,随时都能一命呜呼了似的。
“你信她?我刚才什么都没做!”
这一次,秦染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解释的,她不会让陆锦得逞,更不会让皇后的宝座从自己手上溜走!
只是这一次墨长均同样没有听她的解释。
“秦染,你可真是让我太失望了!锦儿拖着这样虚弱的身体,特意帮助你审理宫女与太监私通一事,本就是好心帮你,却不想你不仅不领情,还为了个宫女把锦儿气成这样!”
原来陆锦在来的时候就通知了墨长均,说是自己抓到了秦染身边的宫女与太监私通,甚至还妄图嫁祸到秦染身上,她于心不忍,便决定替秦染料理了这个贱婢。
“为了个宫女?墨长均你难道忘了,你怀里的陆锦曾经也不过是个侍女!”
秦染这下子什么都明白了,陆锦当真是好心机,这样的心机若是个男人,恐怕区区一个大漠都不够填满她的野心。
“罢了,墨长均,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还是先让太医来给陆锦看看吧。”
说着,秦染就咳嗽起来。
先前她就被银针冲撞的难受,这会又被宫女打了两巴掌,身体早就撑不住了,果然,咳嗽几声之后就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