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
"够了!"突地,俩个男人在吵嘴之际,竟插入一把娇俏的女声,床上一黑一白的俩人也难得一致地望向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房门。
宁宁和她的情人阿满站在房门前,怒瞪着就算被人看透祼体也不愿意起床穿衣的俩人。
"你们究竟怎么照顾已逝的?他饿了也不喂他!幸好我刚好想回来看已逝,否则他何时饿死了我也不知道!"宁宁双手叉着腰,恶狠狠地骂。
这个妹子真是的!数个月前还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却精神奕奕地教训他们。宁拥对着一直亲密地搂着他的程未常细声嘟嚷着。
话说宁宁被某人抛弃后,她的情人阿满不眠不休地在她身旁照顾她、爱护她,被他的真诚感动的宁宁,对程未常彻底死心,愿谅了她唯一的兄长和前夫。不过,生育后因为身子虚弱,不能照顾宝宝,于是无可奈可下,便把程已逝交给宁拥和程未常照顾,待身子养好后才打接回程已逝,但时而还是会回来这个不再属于她的家,看看自己的宝宝。
不过看来他生活得并不好!
"哥!你还不起来喂他?"宁宁毫不客气地指使着。
宁拥的幽怨更甚。为什么她不指使臭小子二号,就只会指使他这个可怜的哥哥?
想归想,他依然听话地起床,忍耐着一身的酸痛,套上裤子,拐着步来到墙壁旁的婴儿床。原是想抱着婴儿到厨房拿奶樽,可当他抱起婴儿后,他却大声地喊叫出来。
"搞什么呀!?"程未常没好气地问。
"尿…尿…尿…… " 宁拥倏地放下婴儿,一脸难以置信的呆看着自己的一双湿淋淋的大手,"你…你这个混帐!可恶的臭小子三号!"
臭小子永相随;臭小子二号程未常;臭小子三号程已逝。
三人面面相观,然后……
"哇哈哈哈哈…… " 三人笑得东歪西倒,痛苦地捧着腹大笑。
"可恶啊 " 宁拥两手张开,虽然一副怒容,却无助地在房内走来走去的不知要做什么。
"哥…别过来…哈哈哈…… " 宁宁笑着躲进阿满的怀中,逃避着那双[魔手] 的袭击。
"拜托!你没给他戴尿布的吗?"程未常笑完后拿着纸巾,挥手唤宁拥过去,帮他抹掉手上的[水] 。
"尿布?什么尿布?"他一怔。
"就是我昨天在超市买回来,放了在茶几上的那一大包尿布啊!"
"呀…… " 宁拥又再一呆,"我以为那是宁宁用剩的卫生巾,所以丢了……"
"哇哈哈哈哈…… " 爆笑声再度响起。
天啊!尿布和卫生巾的体积差那么远,怎么可能一样。
想及此,三人更是笑不可遏。
这个情景还真熟识……
大笑中的程未常和宁宁,及黑口黑面的宁拥也互看了对方一眼,有默契地一笑,一致地想起远在地球另一端还没回来的好友。
"好了,我们也是时候走啦!哥,未常,你们要好好照顾已逝啊!"语毕,她拉着情人离去,将空间还给一对别扭的情人。
"什么嘛,笑完便走…… " 宁拥有些感概地望住妹子和情人幸福地离开的身影,突然忆起什么似的,埋怨地问∶ "喂!你从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
"哪三个字?"
"就是那三个字啊!"
"即是哪三个字?"
"岂有此理!就是[我爱你] 啊!"宁拥一时不慎,将爱语吐出口而不自知。
程未常邪佞地笑着,笑意中流露出满足, "呵呵,想不到你如此爱我,我是否应该觉得荣幸?"
宁拥悔恨地捶着床,不甘心自己竟然说了出来。
"老子也说了!你还不说?"他像
是为了遮掩羞耻的叫道。
"我为什么要说?"程未常ji_an笑,"要说这么无聊的事,倒不如做些有益身心的吧!"
"啥?"
"拥,来做吧!"
"什么!?"
"不过在这之前,请你去洗一洗手。"
……
直到完事,程未常还是没有说出那句人世间最美的爱语,然而,他却以另一句话来告白。
对你,心有独钟。
完
完了完了万岁!!!!经过无数的食言后,某k终于也很辛苦地完成了这个坑,当中的痛苦真是难以相信!总之谢谢一直以来也很支持这个坑的大大们0谢谢
心有独钟 (完)
心有独钟番外 他们之间
从他踏进医院的一刻﹐那道冷峻中又见优雅的身影便引来四周的侧目。他仿佛身处自己的世界中﹐对四周的一切也不去理会。
他身影笔直的来到一间私人病房﹐手握着病房的门把﹐一闪而过的踌躇被他压在心底﹐闭上眼﹐再度睁开时而回复往常的冷淡。
敲了敲门﹐病房内的人响应了他一声﹐然后他转动门把﹐步入病房内。
「 未常﹐」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甫看到进来的男人﹐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有没有看过我们的婴儿﹖他正健健康康的躺在育婴房呢。」
「 嗯﹐宁宁﹐谢谢你将他生得肥肥白白。」 程未常淡漠的眼眸漾出了温柔的光芒。「 你的身子还好吧﹖」
「 还好﹐不过医生说我生育后身子太过虚弱﹐所以要住院一段时间。」
程未常笑了笑﹐他环视了病房一下﹐发现一直部伴住自己前妻的男人不见所踪﹐他问﹕「 那个叫阿满的男人呢﹖」
「 阿满﹖」 宁宁听到这个名字﹐白嫩的俏脸泛起一阵红晕。「 他陪着我直到婴儿出世﹐从医生口中知道我和婴儿无恙便百般不舍的去美国找相随大哥了…他走前还哭喊着不想离开我﹐还致电给相随大哥﹐骂他为什么不拖延时间什么的……嘻嘻…… 」
银钤般的笑声﹐娇艳的红晕﹐诉说着她的幸福。
「 嘻嘻…相随大哥当时很无辜耶﹐无端的给阿满骂了一顿…嘻嘻…… 」
程未常也跟着幻想那个一向笑得洒脱的男人露出无辜的表情﹐亦忍俊不住轻笑出声。「 他何时回来﹖」
足足有七个月也没有见过好友﹐说真的﹐他还真有点挂念他。
「 阿满说相随大哥还要几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 是吗﹖看来拥那个白痴知道后又要大吵大闹了。」 他很自然地提起自己那个别扭的情人。
闻言﹐宁宁甜甜的笑容一僵。
「 哥……你和哥最近好吗﹖」 虽然她对前夫和兄长的背叛已感到释怀﹐但每次想起自己竟在街道上怒骂和她相依为命的兄长﹐她便感到自责与愧疚。
「 你哥啊……还不是老样子。」 他无奈地摇摇头﹐续道﹕「 在我上班时﹐他永远都会有办法将家里搞得乱七八糟﹐不是一堆看完的报纸丢在地上﹐便是把一大堆肮脏的衣物随手放在一旁﹔他说他想帮我清理﹐可他扫地的时候﹐却用扫把随便的把地上的灰尘或垃圾全扫进沙发底便算了﹔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