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有独钟32/38 章 · 2539 字

第33章

想帮我准备晚餐﹐食物和调味料却四处放﹐弄得厨房污秽不堪﹔他说想洗碗﹐可是五只碗碟中会有四只碎裂﹐另外一只总会不见纵影。后来我才发现他原来用一股蛮力洗碗﹐好象那些碗碟和他有仇似的﹐不碎裂才怪﹐至于那只突然消失了的碗碟通常也会在垃圾筒里找到……唉﹗总之只能用[鸡犬不宁] 四个字来形容他带给我的生活。」

嘿嘿﹐虽然每次都要隐忍着怒气帮他执拾一堆烂摊子﹐不过事后他也会向那个白痴索取他的「报酬」 。

「 哥永远都不会变。」 宁宁笑不可遏。未常却反而变了﹐变得很自然便提起哥﹐每次也停不住口的。

俩人在病房里笑笑说说的﹐温馨的气氛不再夹杂着夫妻的甜密密﹐取代的却是男女之间的纯友谊。

「 对了﹐我终于也明白为什么你那时把宝宝取名为"已逝"呢。」 她眼中一片清澈。「 程已逝﹐[情] 已逝﹐当时你便已经选择了哥吧﹗」

他只笑不语。

「 程已逝﹐情已逝…不错呢﹐宝宝的名字就叫程已逝﹐未常你说好不好﹖」

程未常一怔﹐轻轻颌首﹐沉默了一下﹐决定将一直藏在心底的说话说出来。「 宁宁……那次…你很伤心吧……」

没有说明「那次」 是什么﹐他知道她一定会听得懂。

宁宁略微垂下眼廉﹐使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感。

他抿了抿唇﹐过了好半晌﹐用着几乎让人误会蚊子飞过的声量﹐轻道﹕「 对不起……」

她惊楞地抬起眼看着自己的前夫﹐有一刹那间还以为是错觉﹐谁叫她和未常结婚三年也好象没听过他认真地说过那三个字呢。

原先一闪而逝的郁闷也随着那破天荒的歉语而烟消云散﹐她捂住嘴﹐笑说﹕「 未常﹐你不须道歉﹐感情的事不能勉强﹐这种事我很久以前便看开了。况且你虽然对我说尽狠话﹐但其实你只是想让我尽快死心﹐使我在往后的日子里不用一直怀着你带给我的痛苦活下去。在街道上的那时候﹐我便了解你的用心。」

凝睇住程未常一脸看着怪物的表情﹐她笑得更开怀。「 你不用奇怪我为何会知道﹐因为相随大哥也曾经对我用过那一招呢。」

「 相随﹖」

「 对啊﹗相随大哥是我的初恋嘛。我暗恋了他好几年﹐在十五岁时﹐我鼓起勇气向他表白﹐可是……」 她嘟着嘴。「 相随大哥比你还狠耶﹐他竟然拿女生最注重的体态来作文章。他说他没兴趣和还没发育得全的女xi_ng交往﹐他还说我的x_io_ng脯扁﹐臀部又没肉﹐腰也很粗﹐总言而之﹐我看上去好象个水桶﹐他看见这样的我都已经反倒胃﹐他说宁愿去抱个男的也好过对着我……」

「 哇哈哈哈哈……」 听及此﹐程未常早已抱腹大笑。天啊﹗难怪宁宁每次听到相随称赞她的外貌时﹐也特别高兴﹐原来曾经被人这样重创过﹗

「 你还笑﹖我当时真的被他伤创了心﹐每天也以泪洗脸﹐后来我又觉得他这样说我的身材﹐我为什么还要为他伤心﹐我应该讨厌他才是﹐还要努力地成为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女﹐让他后悔拒绝了我。」 想起当年﹐她也不禁为自己的遭遇感到好笑。「 想不到相随大哥真的如他所言﹐现在他去抱个男的也不愿抱我。」

她顿了顿﹐续道﹕「 在我向相随大哥告白之后﹐相随大哥有一段时间也没有来我们的家。直到不久后﹐我失恋的心情平复了﹐相随大哥竟又开始来我们家﹐对我的态度和在我表白前一样﹐温柔得像对待自己的妹妹﹐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相随大哥狠心地拒绝我﹐其实只是想我快些从痛苦中回复过来。」

「 那拥呢﹖」 程未常听完故事后﹐忽然间记起以那个蠢才的白痴程度﹐他不可能若无其事的任由自己的妹子伤心难过﹐至少他也会对着相随抡起拳头﹐说要算帐什么的。

「 哥﹖我有跑去找哥哭诉﹐不过哥的反应很奇怪﹐他是有嚷着要找相随大哥算帐﹐也替我难

过﹐但是他又好象松了口气似的。初时我还以为他是不想我和相随大哥一起﹐所以才兴幸相随大哥拒绝了我。但事情原来并不是我所想的……」

程未常蹙起眉﹐刚刚的愉悦逃跑得不见纵影﹐烦躁却越发浓郁﹐隐隐若若间﹐答案缓缓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难道拥他……

「 在我走出失恋的yin影后﹐有一天﹐相随大哥因为打工太累便在我们家里的沙发上睡着﹐他睡得很沉﹐察觉不到哥的接近。哥坐在相随大哥身旁﹐小心翼翼地将相随大哥拥入怀﹐呆望住那张俊美的睡脸﹐然后……」 宁宁的俏脸腾地一红。

在家里[捣乱] 的宁拥突然浑身一颤﹐寒意直逼上背脊。

「 怎么忽然间yin风阵阵的﹖」他疑神疑鬼的左右张望。这股[yin风]就像是……就像是那个臭小子二号挂着一张臭脸对着他时所散发出来的寒意……

不祥之兆﹗

咽了口唾沬﹐再环视一下被自己弄得凌乱不堪的家﹐他的冷汗流得更多。

放眼望去﹐一片狠藉﹐看完的报纸宛如垃圾般四处乱放﹐地上﹑沙发上﹐餐桌上﹐床上也有几张。除此之外﹐吃完的杯面也不丢进垃圾筒﹐杯面的汤汁亦因为粗鲁的吃相而飞溅满桌﹔薯片碎犹似大粒的砂子般铺在荼几上﹐几包剩余不多的薯片也在沙发或荼几上曝晒尸体似的被搁置着﹔空飘飘荡着尘埃﹐明显又浓密得连肉眼都能看见﹔脏衣服只是随便塞进洗衣机中﹐当中好象夹着几件干净的﹐还有几件悬挂在洗衣机外。或者捣乱者良心发现﹐对于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他只不过打算收拾一下﹐不想让那个朝早晚五的某人﹐下班后回来还要做家务﹐可他所经之处必有一灾﹐不是玻璃无缘无故因碰跌而掉在地上粉碎﹐便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力使家私摆设撞乱成一片。

此时此境﹐已经和狗窝没分别。

昨晚经过臭小子二号的执拾﹐明明是洁净得不能的家﹐怎么到了第二天便成了这个样子﹖

想了片刻﹐宁拥得出了一个想法﹕管他啥﹗﹖还是出去避一下好了﹗

思想付诸在行动上﹐宁拥回过身便跑﹐孰知居然又再碰跌什么﹐「呯」的一声﹐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弹出来的铁盒跌在地上。

基于好奇心﹐他蹲下来﹐在铁盒的盖子上吹一口气﹐本意是想吹掉几乎封掉整个盖子的尘埃﹐怎料尘埃竟来过大反击﹐又粗又黑的脸被扑过正着

「咳﹑咳﹗妈的﹗老子明明是向前吹﹐怎么会扑向老子﹗」这位猿人先生大概不知道吹尘不是用一股蛮力去吹吧﹗

大手在空手挥了几下﹐拨掉飞散的尘埃﹐他打开盖子﹐零零碎碎的杂物映入眼中。

「啊﹗好怀念呢﹗」宁拥拿起一颗被包得紧实的糖果﹐从黄旧的糖果纸看得出来是多年前的糖果。「这是当年认识了臭小子没多久﹐他给的糖果呢﹗竟然没有惹来蚂蚁﹐真是神奇﹗」

拥﹖肚饿了﹖待恋他们玩够了我们才去吃东西﹐你忍耐一下﹐我身上只有两颗糖果﹐给你吃罢。

宁拥呆呆地望住手上的糖果﹐回忆起当年。那时的他﹐不知为何只不过吃了一颗糖果﹐却甜得沁入心﹐最后他舍不得把另一颗糖果也吃了﹐便把它收藏起来。

他把糖果放在铁盒旁﹐又从中拿起了一块手拍。

拥﹐我只是叫你帮我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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