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看着他,像是在思考他的说的真实xi_ng。
狗急都会跳墙,何况是江遇这个暴脾气,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他,江遇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若不是忌惮的照片的事情,早就翻脸了。
江畔懂得见好就收,乖巧的从江畔身上下来,躺到床上,殷勤的看着他。
即使得到了江畔的退让,江遇也没觉得轻松,狠话谁不会说,只是刚刚的一瞬间没有想到照片见光的后果,如果江畔执意不下去,又会是什么结果。
可现在江畔已经听他的话,他不得不跟江畔同床共枕。
江畔的眼珠子铮亮,在暖色灯光下,闪烁出妖冶的光芒,他拍了拍床垫,催促道,“哥哥……”
左右是逃不掉,江遇心一横,背对着江畔躺下。
冷冰冰的背影对着自己,在江遇看不到的地方,江畔瘪了憋嘴,他发觉自己越发的贪心。
先前的时候,能够看到江遇一眼,他都能开心好久,能处在同一个空间,都算是近距离接触,他不奢求江遇的回应,乖巧又安静。
可现在不是的,他要江遇抱他,把他拥在怀里,亲吻,抚mo,甚至更加亲密的事情。
冰冷的江遇不是他想要的。
江畔伸出手抚到江遇的肩头,江遇冷不丁的一哆嗦,下意识想要躲开,他先开口喊道,“哥哥!”
江遇不主动,他主动,江遇不肯说话,他来说。
他从背后抱住了江遇,絮絮叨叨说着一些琐事,“明早我起来给你做早饭,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公司。”
江遇住的小洋楼里,白天会有保姆来打扫做饭,下午的时候便离开了,给足了江畔机会跟江遇过二人世界。
自己抱住的人僵硬的跟石块儿一样,硬邦邦的一点都不懂风情,不作回答,也没有动作。
远离市区的郊外,到了夜里格外安静,像是将凡尘俗世都抛之脑后一样。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两人沉沉的睡去。江畔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了,他看了眼时间才七点,趿拉着拖鞋出去,“哥哥……”
没有人回应他,空荡荡的走廊里能听到微弱的回音,江畔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声,“哥哥……”
“是江畔先生您醒了吗?”楼下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她好心提醒道,“江先生去公司了。”
江畔脸色一黑,江遇又耍他,又丢下他一个人。
起床气的火力值一路飙升,江畔回到房间换衣服,这才下楼来,刚刚回答他的是保姆。
保姆也是第一次见江畔,虽说是江先生的弟弟,可是看着年龄不大,保姆忍不住唠叨,“江先生难得起这么早,早饭都不吃就急匆匆的走了。”
江畔笑笑不做回答,心里已经盘算起怎么跟江遇算账。
昨天他注意到江遇房里的玻璃展柜,江遇这人xi_ng格骚包,又极爱跑车,展柜里全是车钥匙。
吃过早饭,主动跟保姆问道,“我哥哥的车库里停着车吗?”
保姆点点头,“车倒是有好几辆,只是我分不清。”
“那你带我去看看,我怕上班迟到了,我自己开车去。”
江畔这话没什么毛病,这片属于高档小区,极为偏远,无论是打车还是坐公交,都得走半个小时。
在车库里选了辆最贵的跑车,江畔又蹭蹭跑上楼去拿车钥匙,他去年暑假拿到的驾照,车也是偶尔开开。
车钥匙扭动的瞬间,发动机发出震耳y_u聋的嗡鸣声,放手刹挂挡,离合器跟刹车微微松开,车猛地一激灵往后一坐。
“哐”的一声,在昏暗的车库里极其明显,像是车尾撞上了墙壁,可江畔并不在意,重新打火,档位推到一档,车这才缓缓起步。
路上的速度不快,江畔算着时间,准时到达公司,打完卡后,直奔江遇的办公室。
江遇正正襟危坐的在办公桌后,丝毫没有丢下弟弟的愧疚。
将车钥匙捏在手心,江畔不请自来,“哥哥。”
“我让你进来了吗?”江遇冷着脸,语气不善。
江畔耸耸肩,微笑道,“哥哥又把我丢在家里,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来公司的吗?”
他爱怎么来都随他便,江遇没工夫听他废话,垂下头去看手中的报表。
“这个。”一枚眼熟的车钥匙被搁到江遇的桌上,江畔继续道,“谢谢哥哥的车。”
说完,不等江遇咆哮,他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第十一章
背后传来江遇砸桌子的声音,很快助理被叫进了办公室,然后他默默出来,面色古怪的看了眼不为所动的江畔,朝着电梯走去。
助理在地下停车场找到江遇的跑车,车尾的部分被撞凹进去,保险杠在风中摇摇y_u坠,他只能硬着头皮给老板打电话。
“江先生,可能有点问题,您弟弟应该是撞到了东西,车尾损伤的有点严重,我这就给您开到修理店去。”
江遇的忍耐,江遇的修养,江遇的忌惮,在一瞬间都化为了乌有,他恨不得将这小逼崽子弄死,火气冲天的打开办公室的门,扯着嗓子喊道,“江畔!滚进来!”
没人敢看老板的热闹,员工都一门心思扑在自己的工作上。
江畔放下手里的文件,不疾不徐的朝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江遇杵在他的跟前,作势又想掐他的脖子,“你想死是不是!啊!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这次江畔没那么被动,委身躲了过去,这一反抗简直对是江遇最大的挑衅。
江遇伸出胳膊将人一挡,直接逼到了沙发上,江畔脚下一滑,被他狠狠的掐住脖子按在沙发上。
“你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盛怒之下的人,血液在加速流动,全身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我再跟你好好说一次,照片给我拿出来!”
被瞬间掠夺呼吸的江畔,因为窒息在不住的翻白眼,喉结抵在江遇的手心,江遇几次用力,都给他狠狠的压下去,像是要狠心给他碾碎一样。
“唔……”江畔胡乱拍打着脖子上的手,指甲在江遇的手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求饶,却看见江畔的双眼充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堆积溢出来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黝黑的眼眸里,江遇能看到自己凶狠的表情,他只要微微用力,立马能要了江畔的命,江畔的眼中在闪烁着什么,灵动又可怜。
徒然,江遇手上一松,xie气的朝江畔身边坐下。
“咳咳……”江畔靠在沙发沿上剧烈咳嗽,动静大的像是要将肺咳出来一样,“咳咳……”
冷静一些的江遇有些后怕,先前的火气退了大半,“照片给我。”
咳嗽声渐渐变成抽泣声,江畔趴在沙发上,后背随着呼吸起伏,呜咽着没有回答江遇的话。
江遇等的有些不耐烦,伸手推了江畔的肩膀一把,“江畔!”
这一下江遇明明没有用力,江畔竟被推歪身形,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江遇情不自禁的降低音调,“江畔……”
明显是被江遇刺激到了,江畔猛地回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刚刚他趴过的地方,已经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