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她？太好了，您知道她在哪儿吗？”陶路见几位保安脸上露出“原来是她”的表情，心里一喜。
“知道知道。”保安们围了上来，“走走，这个点儿她应该还在。”语气俨然和王姐十分熟稔。
“太好了！”陶路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小队长按动肩上对讲：“喂喂，梁子吗？王姐在吗？留住她！有个小兄弟找她，急事儿。”然后过来拍拍陶路的肩，“周儿，你带小兄弟过去。”
“哎。”答话的正是一开始认出陶路的那个保安，站出来说，“来吧来吧，跟我走。”
“谢谢谢谢。”
第一人民医院占地数十亩，陶路跟着小周七拐八拐，来到医院某旮旯，转过弯来，看见一个露天篮球场。
有个穿运动服的高瘦人影大步走来，肩上搭着毛巾，手里拿着半瓶水。
离着还有七八米，陶路闻见风中的烟味。
——那是希望的烟味，那是胜利的烟味，那是绝境逢生的烟味，那是救命稻草的烟味！
“王姐。”他强自镇定，打招呼。
“陶路。有事？”
“张弦出了事……”
“回去说。”王姐沉声道，她的反应和张弦一样，习惯性防泄密，不在外面讲特定内容。一听张弦出事，立时打断陶路，跟保安们挥挥手，“球你们先玩着。走了！”
五分钟后。
两人坐在一间杂乱无章的办公室里。
“张弦怎么了？”
“他被便衣警察抓走了。”陶路赶紧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奇怪的快递？便衣警察？”王姐思索着，“那些快递都是什么，你再讲一遍。”
陶路详细讲了。
“你先等等。”王姐说着，拿着手机，起身进了办公室内间，过了一阵出来，“继续说。”
“还、还说什么？”
“你今天还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今天……要说弦哥的，我不清楚，我这边有一个情况很奇怪。”陶路想了想，决定把快递点大阵仗临检的事也跟王姐汇报一遍。
“嗯，你再等等。”王姐听完，又拎着手机进屋了。
这一次陶路等待的时间长了些，他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着，慢吞吞喝着水，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见到王姐的短暂安全感已然退去，看王姐两次去屋里打电话，陶路也知道情况出乎王姐的预料。
房间隔音质量很好，王姐在里屋给谁打电话，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他统统不清楚。
唯一能猜到的是，张弦似乎被人算计了，而且坑得很惨。
陶路拿着手机，低头查那些快递，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只形状奇怪的“塑料材质水烟袋”。
——感谢万能的搜索引擎。
他修改了几次描述，终于看到类似物品图片，下面注释两个字“冰壶”。
冰壶是什么？
陶路点开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