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陶路的“难题”被花小壶解决，陶路便有心思问东问西了。
龙云眉，杀人碎尸食人案的犯罪嫌疑人，本身还有美女加才女的光环，要说陶路不好奇她的事，那得昧着多大良心，才能否认一个普通男人的主流心理？
况且，陶路本人与龙云眉也有直接和间接联系，要不是龙云眉怕张弦看出端倪，恐怕他自己会变成龙云眉销毁尸体的……工具？
——呕！
幸好自己没有成为朱文第二。
陶路决定打死也不告诉朱文，他真怕朱文崩溃。
“你说龙云眉的案子啊，要先做脑CT扫描，确定不是器质性问题，然后做精神鉴定。”
这个顺序陶路很懂，点头：“她做过脑部手术，因此有可能受到影响。”
“没错。大脑精密复杂，我们还没有攻克很多脑部难题，一切都在探索中。”花小壶承认，“而且我们还面对一个困难。”
“困难？”
“是的。普通人模拟精神病症状，很容易被鉴定出来，但龙云眉并不是普通人，你忘了吗？她是张弦的学妹。”
陶路一愣，随即想起张弦的专业和学校。普通人按照坊间相传的精神病症状表演，哪有专业人士演得真实？
大脑不同区域有不同职责，损坏特定位置，会有特定表现。不懂这些的话，一开口可不就露馅么。
打个比方，大脑的左前额叶损伤会导致性格改变。龙云眉的左前额叶如果没有出问题，那么她性格大变即便再真实，也是装的。
“那么，她是真的还是装的？”陶路回忆着龙云眉的病历，左前额叶、左前额叶……
花小壶并没直接回答，而是低头掏钱包，拿出一张蓝色的毛爷爷：“你知道，对精神病人来说，这是多少钱吗？”
陶路十分有把握地回答：“这是你的手帕。”
“天啊，你怎么连这都懂！”花小壶惊讶。
“张弦教过我这招。”陶路一点也不居功，实话实说。
“那你有没有用过测谎仪？”
这可属于专业仪器了，陶路老老实实摇头：“没有，你们给龙云眉用了？”
“等她身体恢复，就会用。”
“你们到底用什么方式得出鉴定结论的呢？”陶路好奇。
“还记得那串人骨项链吗？”花小壶提示。
“印象……非常深刻。”
“那个时候，龙云眉的反应非常真实，说明她确实处于短期记忆混乱状态。”花小壶顿了一顿，又问，“你还记得，龙云眉是什么时候突然性格改变的吗？”
“给她看项链的第二天下午，她突然病情加重。”陶路对此记忆深刻。
“那么你知道从她见到项链到次日病情加重期间，大约二十四小时里，她做了什么事吗？”
陶路一愣：“她做过什么事？”
他的信息来源渠道只有张弦，鉴于张弦需要避嫌，无法参与龙云眉案件的调查，因此陶路对龙云眉的行动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