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面对着接连不断的短信和来电,谢骋终是屏蔽了申梨的号码。
李天进加入了他们的清洁团队,因为没有出苦大力的重活,那条腿就不算什么大缺陷了。何况他认干肯干,格外感激地每天拼命抢活干,站不住就蹲,蹲不住就趴在地上擦。
谢骋说了好几次叫他别这样,他不听,一回头又趴下了。
起码是好兆头,现在能两两分成小队揽更多生意。
因为有李天进的加入,六月不能说收获颇丰,但营业额确实上了台阶。
为了庆祝,几人找地方喝酒。
酒瓶刚起开,隋鑫的手机突然开始没完没了地响起来。
“谁啊!”隋鑫没好气地掏出手机,看清来电显,瞄一眼桌对面的谢骋。
铃声没有停歇,在他手心嗡嗡震着。
郑思景问:“咋不接?”
“骋哥。”
谢骋从酒杯中擡起眼睛。
隋鑫递过去,“找你的。”
无动于衷。
隋鑫叹气,“跟人家好好说清楚吧。”
谢骋僵持两秒,接过手机,起身的时候带动椅子刺啦一声。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接起,“喂。”
那头一顿,随后很小声的说:“谢骋……”
“说。”
“你回家了吗?”
“没有。”
“那什么时候回来。”申梨很明显地压下哽咽,“可以见我一面吗?”
谢骋推开店门,路边摊聚着酒鬼,勾肩搭背地叫嚷,他转了个弯,寻了处僻静的胡同。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冷淡的语气。
那头安静了。
大概是没料到会面对如此决绝的反应。
谢骋感觉有雨点落在皮肤上的湿意,擡头去看路灯,光里漂浮着雨丝。
“为什么这样对我?”申梨问道,“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什么时候好了?”
“我来泠市之前。”
“那是你以为。”
申梨噎住,随后声线发抖,嗓音中有哀求,“见我一面吧。”
反反复复这一句,谢骋觉得她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决定结束这段无意义的对话。
这些天,他冷静了,哪怕再痛,也清楚认清两人之间拉开的差距已经不是三年时光可以度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