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静不满地瞥了一眼正一心追求吴雨欣的表哥,咧嘴道:“这位是雨欣大小姐的贴身保镖,马克。”
“这是我表哥,六班体育委员彭福剑。”
“保镖?”彭福剑怪叫一声:“就他这小胳膊小腿?哎呦,脸色好差啊,就这病猫样子怎么保护你啊,雨欣?”
马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说得是实话马克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
那副病怏怏的脸色实属正常,他接受传承斗气失败,虽然用药剂保住了小命但也相当于大病了一场。
回到魔都之后,又接连放血孵化那些从幻都带来的“蚕蛹”,几番折腾下来能有好脸色才怪。
见马克不搭理自己,彭福剑没有放弃,他再接再厉道:“美女想看你养的鸟,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大方点,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马克横了他一眼:“吴远海请我,是保护她妹妹。不是请我来表演的。”
彭福剑碰了个软钉子没法发作,转头又和四个女生搭话,言语间不外表彰自我贬低马克。
吴倩和颜静对马克不答应让小灰露面有些不满,有一搭没一搭的配合着彭福剑,想试试能否激将成功。
张惜舞和吴雨欣自然帮着马克说话,一一列举他的英雄事迹。
而马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意守丹田修炼。
自从买了几本气功书之后,他就一直在练习。只是一番守心守意守丹田练下来,到现在也没产生所谓“气感”。
倒是胸口位置憋闷的难受,想来“传承”时受的内伤没那么容易痊愈。
“哦!你还会算命?”彭福剑故作惊奇状:“来“半仙”,先给哥们算一算。”
他打定主意,别管那小神棍等会说什么一律否认,一定要弄得他狼狈不堪丢足脸面。
“半仙,是摸骨、看手相、面相还是测字?”彭福剑一边说一边伸手:“男左女右是吧?”
马克睁开微闭的双眼,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有种人,叫丝袜控。”
他用鄙视的眼神看了看彭福剑,咧嘴道:“你那眼神,专盯着人腿看。”
“看就看,抱怨人腿粗、腿细,太不道德了。”
说第一句时,四位少女不约而同的把裙角往下拉了拉。
说第二句时,看到彭福剑一脸惊惶的样子,吴倩和颜静心里的怒火透过眼神直刺过去。
谁的腿粗?谁的腿细?自然是一目了然的事。
彭福剑倒底还年轻,被马克一语说出心中隐私还做不到不动声色,露出被人揭穿糗事的表情和承认有什么区别?
“好、好像有同学叫我。”他支吾着丢下一句话,转身狼狈而逃。
一辆黄色校车驶进站前广场,同行的同学们都到了。
这批晚到的学生都是住校生,统一乘坐学校的校车集体行动,先来到火车站的大多是家住本地的学生。
高中一年级有七个班,共计有学生二百一十一人。
其中三十二名学生有自己的假期计划没有参加此次旅行,剩下一百七十九人在候车厅集合完毕,等待火车发车。
他们都接受过简单的队列训练,拍着不怎么整齐的队伍通过检票口。
刘福山和林浩与二十来个同行站在外围,一边聊天一边观察着周围。他们身边,都是同样的大包小包。
马克很没有职业意识,他挎着小包走在学生的队列里。除了刘福山和林浩之外,其他人倒没怎么在意马克。
身材高大的彭福剑背着登山户外包,在人群中很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
“哗啦”一阵噪杂引来周围人群的注目,彭福剑那款名牌户外包突然开裂,家人给他带着应急的饮料、罐头什么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立刻就有平素看不惯他的同学嚷嚷起来:“老彭,你这是什么国际大牌箱包?地摊货吧?”
感到丢了脸面的彭福剑大窘,红着脸抓起背包就要扔,带队的副校长喊住他,让学校随团的保安快去候车厅里的商店买一个替换。
彭福剑清醒过来连声向老师道谢,没人看到刚才马克从他身边走过,不经意的挥了一下手。
这是一班发往黟山的旅游列车,半截火车都被组织这帮学生出游的学校包下了。
虽然这些年轻的学生们乘坐过高铁,但大多没做过这种老式的内燃机车,启动时火车鸣笛还引起一番议论,他们以前可能只是在电影电视里见过火车鸣笛。
不过学生们的新鲜感没能保持很久,一个个就拿起平板、笔记本电脑什么的玩去了。
副校长让保安队长安排好值班人员,看守好包租的各节车厢门户。
铁轮滚滚沿轨前行,驶出混凝土浇筑的丛林之后,沿线秀丽的自然风光一一展现。
秋高气爽的好天气,不冷不热正适合出游。
只可惜,注意到窗外美景的学生并不多,一群被电子元件征服的人哪有心情去欣赏?
马克坐在小桌前开着车窗,望着大片美丽的原野。
从见多识广的角度上说,他远远不如车上的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