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只是接触我便无事,可是入口便要过敏。
好在不伤性命,好在我不爱吃八宝粥。
苦中作乐罢!
我只能如此想,如此安慰自己。
之水知道我这是老毛病了,赶忙去接宋太医来。
我话没说错,宋太医确实是个翩翩美男子,一举一动风雅万分,见到我规规矩矩地行礼。
「娘娘安康。」
我隔着衣袖按压胳膊:「这里没有别人。」
6.
听见我这么说,宋太医站起来瞥我一眼:「老方子。」
「嗯。」我看向他,「字条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在小厨房我展开那个宫女递给我的字条。
当我看清字条上面的字的时候,甚至因过于惊愕而不小心烫了手。
看完后我便把字条吞了下去。
「字面意思?」我挑眉,后靠至茶案上,「让我去偷看奏折?需要本宫告诉你后宫干政的下场是什么吗?」
宋太医面不改色:「皇帝宠你。」
我面沉如水,将手中茶盏重重掷于桌上,「宠我?那是我有自知之明!」
「若我越线,只会身败名裂!」
见他无动于衷,我冷笑一声,火上浇油:「阿姊的下场,就是我的下场。」
如我所料,宋太医脸上的伪装有一瞬间的裂缝。
看向我的目光夹杂愤怒与怨恨,最终归于平静。
「……只需得知大致即可,想必皇帝也会拿此与你取乐的。」
一国之君拿国家大事与宠妃取乐,也就齐修这个昏君能干得出来了。
我沉吟片刻,还是应下。
我道:「这几日莫要与我联系了。」
他立刻警惕地看向我:「为何?」
「后日是阿姊的忌日。」
我点到为止,宋太医愣了一下,缓缓点头应下:「我知道了,三日后再来寻你。」
我摆摆手,觉得有些头痛。
「去罢。」
今夜还是我侍寝。
尽管我明里暗里向皇帝示过多次要他雨露均沾,可齐修就是装傻。
每月必有五日要留宿怡月殿。
愣是让我成为整个后宫的眼中钉肉中刺。
7.
今日的养心殿,红幔云绕,烛火绰绰。
我照例与皇帝饮酒作乐。
临至亥时,正是情浓蜜意之刻。
皇帝正欲将我抱起走向床榻,却听门外高有福低声传来:「陛下,皇后娘娘身体有恙,想请您过去。」
我笑眯眯地靠在齐修怀里。
皇后陈可岚,那个曾经将我赵氏三十几口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现在居然也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了。
齐修的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叫朕作甚?朕又不会医治,让刘太医过去便是了。」
可怜刘太医古稀之年还要承担这么多了。
高有福的声音带了一些无奈:「这……」
「陛下不要过去嘛,渺渺想要……陛下。」
我刻意柔了嗓音去唤他,他低下头蹭蹭我的鼻尖,「朕这不是不过去嘛。」
「她是皇后,臣妾只是婕妤,跟她差了有……」我掰着手指,「……反正好多好多等级呢!」
「臣妾比不过她,只能靠着陛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