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别人上课都能安安稳稳的赖线发育,凭啥轮到自己就三分钟被gank两次,只觉得心头郁闷的很。
而且家里还有一件大事等着自己处理,怎么才能圆这个慌,如果今天湘灵再见不到她哥哥,就是一头猪,也会想到事情不对劲了。
更何况湘灵还是个学霸,当一个学霸真的要开动脑筋去钻研一件事情的时候,汤皖不觉得自己能蒙混过关。
所以,这会儿,汤皖已经在想如何善后的话了,却没注意到,办公桌前已经站了不少人了。
“咳咳!!”
深思中的汤皖被打断,抬起头一看,全办公室的人都站在自己桌前,惊的一下子站起来,大眼珠子直瞪着。
心里其实在想着:
“这帮人又要干嘛?”
“又要来找茬?”
“不是等下节课么?”
“不讲武德,不让人休息的?”
“群殴?”
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汤皖激烈的内心活动全部反应在了丰富多彩的脸部表情上,让一帮办公室同事觉得特别尴尬,还是凰坎教授率先打破尴尬,开口道:
“皖之先生,其实是”
“我们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汤皖不敢置信道,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说,会有这么好心?
随后就看到,一帮办公室同事齐齐鞠躬致礼,把汤皖看的一愣一愣的,好在条件反射似的立马回礼,不至于让人家下不来台。
凰坎教授真诚道:
“今日识得皖之先生之豁达心胸,也佩服先生之眼界深远,也羞愧于之前的小伎俩,还请原谅则个!
汤皖是听的是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确定不是来找茬之后,心情顿时轻松许多,连连谦虚道:
“都是小事,无需如此!”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凰坎教授话锋一转,瞬间变得严肃道:
“皖之先生的学识和品德无需多言,但我们反对白话文之立场始终不变,以后会经常与先生讨论,烦请提前做好准备!”
这算什么,无休止的车轮战么?
汤皖一想到这帮人在以后的日子里,会随时随地的跳出来,就要和你争论这个,瞬间变得极度无语。
泥人还有三分火,何况被欺负至此,直接调侃道:
“幸亏我没生在古代,否则明天中午,我就应该出现在菜市口了吧?”
丢下一帮老顽固,汤皖武清从众人中间穿过,看都不看,便转身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在大街上,汤皖随便找了个街边摊坐下,点了一碗小吃,然后就是呆坐着,看着街上来人来人,唯独不想回家。
汤皖从来没有想过电视剧里的情节会真的在自己身边上演,而自己也突兀的成为剧中的一个配角,只是没有任何演技的自己,该如何扮演下去呢?
听着街上吵吵闹闹的声音,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小吃,汤皖多么希望这一切就是一个梦,梦醒了,然后发现自己在厕所吐了一地。
但也仅仅就是希望啊,可若不是梦,那么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百年以后,百度百科上会怎么介绍自己?
为什么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情都要来找自己,而不是去找迅哥儿和钱玄,是自己软弱,好欺负吗?
那些人只会柿子专挑软的捏么?
嗯!社会生存法则之一就是强大欺负弱小,汤皖自嘲道,所以以后要做一个让别人看起来就不敢惹的人!
这个人吃人的社会,弱小总是要被吃掉的!
“回家吧!!”
汤皖留下一碗不曾吃过一口的小吃,朝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我本来正在群里吹牛逼,说等这个月存点钱,给你寄来个奖励自己一个盟主当当。哪知一位读者突然说,一个盟主,加更几章。我以为说着玩的,随口玩笑道十章。然后他就真的送了一个盟主。咱出门在外,说话就得算话,不过确实手里没有十章存货,只能在这几天补完十章。
等了一天的湘灵软软的趴在石桌上,眼看就要到吃饭的时间了,可先生还没有回来,二哥也没一点踪迹,心里的焦虑越来越浓。
厨房里的大牛正在摆弄着什么,只能听到偶尔弄出的响动,不至于让湘灵感到孤独,不禁朝着厨房喊道:
“大牛,先生一般下课什么时候到家?”
厨房的窗户上,慢慢露出大牛憨厚的脸来,迷糊道:
“俺也不知道。”
没得到答案,湘灵只是应付了一声“噢”,便又重新趴在桌上,把头搭在胳膊上,期待的朝着门口看。
等到大牛把晚饭全部做好,摆在石桌上时,先生还没回来。
日光在慢慢消失,天在渐渐变黑,湘灵只觉得心烦意燥的紧,实在坐不住,便来到大门口边,看着长长的巷子。
“先生和二哥一定有事耽搁了。”
湘灵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说不定下一眼朝巷子口看去,就能看到二哥跟在先生身后的场景了。
紧紧的闭着双眼,然后瞬间张开眼,满怀期待的朝巷子口看去,依旧是空空如也。
重复几次之后,依然无果后,湘灵慢慢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低着头看着地面,急切的眼神慢慢变得空洞,有些泪影在闪烁。
来自巷子口的晚风,慢悠悠的向另一头吹去,顺便打乱了湘灵的头发,乱糟糟的直披下来,遮住了四周,带来了黑暗。
只是在黑暗下的光阴里,依稀能听见湘灵嘴里小声念叨:
“二哥一定会来的,他那么疼我”
不知何时,巷子口慢慢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突然停止,湘灵慢慢抬起来,看到先生正弯着腰看着她。
随即用双手捂住自己有些泛红的双眼,透过手指间隙,发现只有先生一人,并未二哥的身影。
慌乱的湘灵立刻放下双手,眼泪水横淌下来,颤抖着问道:
“先生我二哥呢?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汤皖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微笑,没有直面回答,只是说道:
“先进来吧,外面冷。”
大牛在厨房听到先生的声音,走出去,大喊道:
“先生,有你的一封信件在俺屋里。”
汤皖疑惑着,突然间想到了,顾不得啜泣的湘灵,直往大牛屋里走,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摆放着一封黄色信封的信件。
是来自沪市的仲浦先生。
放下教案,沉了一口气,这才打开信封,是一封简短的电报,寥寥数字,看的汤皖头皮发麻,心里宛若千斤重。
忍不住看向还在门口等候的湘灵,右手不知不觉间把电报死死的攥在手心里,良久不敢出屋门。
厨房里的大牛觉得今天好像不对劲,先生去了屋里半天也不出来,湘灵小姐站在大门外也不进来,往日充满说话声的院子安静的可怕,难不成吵架了?
可是也没听到两人吵架啊?不由得摸了摸后脑勺,想不明白,索性待在厨房里不出去。
湘灵已经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用手绢仔细擦掉眼上的泪水后,站定在原地,仔仔细细,前前后后,从上一次回家开始回忆。
一切的一切在脑海里像电影般上映,当画面停留在父亲半夜叫醒她,嘴角哆嗦着让她以后保护好自己开始,到从地下通道逃出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