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牛排看起来非常诱人，但是端木汐却停下了手，没有大快朵颐。
昨天从刘琴欢那里回来的时候，裴元俊的眉头就一直紧锁着，这让端木汐有些不安。
如果他们的猜测没错，梦魔真的是个人工意识，这意味着对方有一项全新的技术投入到了这项行为中来，而他们，包括庄生公司都对此极为陌生，毕竟这是一个他们完全不曾涉足的领域。
“小汐？”林文生有些担心地喊了她一声。
端木汐这才回过神来，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刚发了一下呆。”
她的反应林文生看在眼里，心里有股不安涌了上来：“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端木汐摇了摇头，说：“也不能说是不好的事吧，就是知道了一些关于梦魔的情报，却不知道能不能派上什么用场。”
听她这么一说，林文生有些感兴趣了：“哦？方便说说吗？”
端木汐组织了一下语言，回答道：“就是……我们又一次遭遇梦魔了，而它这次出现了一些非常不智能的行为，这让我们怀疑它会不会是人工智能。”
林文生有些意外了：“哦？不智能的行为？可是你们上上一次遇到它的时候，它不是还会配合你们扮演那个救援对象梦中的角色吗？这应该相当智能了吧？”
端木汐不解地挠了挠头，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是这一次可谓是相当的不智能了。它不是在找东西嘛，我为了让它不要袭击救援对象，还对它喊，说它要的东西在我这儿，它居然真的就追着我来了，还被我用非常低级的陷阱给困住了，半天都没能跑出来！”
这个差异引起了林文生的注意：“这倒是有些耐人寻味了。难道说……前一次有人直接操控，而后一次是它单独运行？”
听到林文生这么说，端木汐确实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于是点了点头：“这倒是说得通，不过以现在的科技水平，真的能做出可以潜入他人梦境的人工意识吗？”
林文生微笑了一下，说：“有人能做出来我一点都不惊讶。”
但是这个回答却让端木汐很惊讶了：“真的吗？现在的科技水平有那么高了？”
“技术这种东西注定是要被突破的，所以当真的被突破的时候，我才能坦然接受。现阶段就我所知确实只有仅能在现实中运行的人工意识，但是既然人的意识都能进入梦境了，人工意识为何不能呢？”林文生的回答多少带了点科研人员展望未来的味道。
“所以，有人能做到一点都不出奇？”端木汐似懂非懂地确认了一下。
林文生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可以这么说，我倒是很好奇是谁做出来的，如果不是梦魔就好了。”
端木汐有些纳闷地问道：“为什么呢？”
“这项技术很有意思，可以的话我想买下来，但是梦魔是罪犯，而且给公司制造了很多麻烦，实在不想把钱给他啊！”林文生苦笑了一下，回答道。
端木汐很理解地笑了笑：“说的也是，而且他也不一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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