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林文生把领带松开，坐到了椅子上，有些泄气地长吁了一声。
他的一号副手陈海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对他说道：“老大，上午庄总过来找你了，得知你没在就让我提醒你新型入眠机的搭载系统测试差不多该做了。”
林文生苦笑了一下，说：“他要真着急就会打电话给我了，没打就先不管他。”
“呃……其实是因为他知道你去见女孩子了，说你终于对女人感兴趣了，就不打电话去打扰你了……”陈海广的话让林文生脸都绿了。
他有些郁闷地拿起了桌上的座机听筒，说了句：“你就这么大嘴巴吗？这些事都要告诉他！”
陈海广见状，赶紧转身，刚想溜，就被林文生叫住了。“站住，给我等一会儿！”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他就只好老老实实站在那儿了。
“老庄，是我。”林文生拨通了总裁室的分机，跟庄逸臣聊起了电话。
“新系统的测试还要再等等，为了保险起见，我打算彻底关闭电波开关的后门，等这个修复完了就能测试了。”
“好的，我知道了。”
“对了，能麻烦你个事吗？你是不是认识电信的人？我想请他帮忙查个电话。”
“端木汐，昨天早上接到的一通电话，我有些在意是谁打的。”
“不是捉奸！你想到哪里去了？！”林文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担心的是她的生命安全，别那么多废话了，一句话，查还是不查？”
“行，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挂掉了电话，林文生再次长吁了一口气，这时他才发现陈海广在一旁笑道胃疼了。
“好笑吗？”林文生瞥了他一眼。
陈海广赶紧立正站好，摇了摇头：“不好笑！”
看着陈海广嘴角那抹憋不住的笑意，林文生一个字都不想信。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们资料库里丢失的那个人工意识的技术专利吗？我有眉目了。”
听到林文生这么说，陈海广这下彻底不笑了：“真的假的？老大，这都一年了吧？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林文生瞪了他一眼，说：“可是现在也拿不回来，因为在用的人是梦魔。”
陈海广一听，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老大，那是不是说……梦魔确实就是我们的内鬼啊？”
林文生摇了摇头，说：“不见得，不是把大家的出行记录和定位都查了一遍了吗？别说全地点命中了，就连三个命中都没有，可见不是内鬼。”
陈海广忽然想到了，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离职人员？”
林文生叹了一口气，说：“公司毕竟规模宏大，来来走走那么多人，离职人数都很可观，而且人都不在公司了，很多资料都无法得到，查起来难度更大啊！”
“可是老大，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个条件了？对接电波的频段代码啊！能接触到这个和资料库的人，这下子范围就缩小了不少了吧？”陈海广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