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裴长公子的手段,可真是让本王又是佩服,又是大开眼界。
杀人不脏手,把自己的爱慕者当枪使,裴长公子这招可真高妙。”
青竹总觉得凤朔雪这话说的,不像是在夸奖裴政。
反倒是像在嘲讽裴政。
青竹想了想,到底还是又为裴政说了几句话。
虽然裴政待自己不好,但是好歹是把她从酷爱赌博的父亲手中,拯救出来的人。
说厌恶裴政,倒也没什么严重。
只是有些失望罢了。
“摄政王,其实裴长公子,也不是没有优点。”
听到青竹这句话,凤朔雪笑了。
裴政有没有优点,她清楚极了。
毕竟裴政谋略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
虽然,裴政最后都并没有在她手中,讨到多大的好处。
“那青竹你说来听听,裴长公子,有何优点?”
听到凤朔雪的这句问话,青竹认认真真的回答道。
“摄政王,裴长公子谋略过人,有非常的知人善任。
而且他极为严以律己,后院内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小人在其身边侍奉过几年,却从未得他青眼,他很长情。
只不过,依小人看,裴钟婵,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凤朔雪唇角稍扬,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连青竹都知道裴钟婵不是个简单人物。
难道被他人赞为当代诸葛的裴政,就看不清裴钟婵的真面目么?
凤朔雪不再去想,总归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她管这么多,作何?
只要裴钟婵与裴政不与她作对,不违反国家律令。
她相信不止是她,就连当今圣上,都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暗中养兵一事,绝不在皇帝的容忍范围内。
“青竹,裴政的确很是智慧,非常的有脑子,你说的都很正确。
而且在某些方面,一些大雍男子,他们未必能够比得上裴政。”
青竹附和的点点头,显然,她很认同凤朔雪的这句话。
“摄政王,你身为男子,居然能够说出这等话,太让小人震惊了。”
青竹的话,让凤朔雪笑了。
“这有什么,”她不以为意,“你也相信,以后,你会更震惊的。”
青竹就这样走在凤朔雪的右边,与凤朔雪相谈甚欢。
“青竹,有次本王去苏府时,见了苏家的两位小姐。
还在偶然间听到苏府五小姐苏望姑娘,她身边的贴身侍女,与你名字一样!”
凤朔雪说这句话时,就转头一直在看青竹。
毫无疑问,她在观察青竹的身体表情。
青竹被凤朔雪如此直视,却并不紧张。
她看着凤朔雪的目光。
真诚得让凤朔雪,都有了一些自己居然可以怀疑青竹的愧疚。
“摄政王,想必那位青竹姑娘既然是苏家五小姐的贴身侍女。
你又说见过了苏家的五小姐,那你一定是见过那位青竹姑娘了吧?”
“这是自然。”虽然对青竹接下来的话,已经有了些猜测。
凤朔雪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那摄政王,你见小人,与那位青竹姑娘,像吗?”
“不像。”凤朔雪摇了摇自己的头。
自己眼前这位青竹姑娘,与苏望身边的侍女,的确不像。
见凤朔雪说自己与苏望的侍女青竹不像,青竹笑了。
“更何况,摄政王,小人在裴府便已经听闻。
这位青竹姑娘因为叛主一事,已经被苏家主杖毙了。”
凤朔雪点点头,她之所以问青竹为何与苏望的侍女青竹名字一样。
一是为了解惑,二则是为了不让自己与眼前这位青竹姑娘,因此生隙。
毕竟苏望的侍女青竹刚死,眼前这位裴府的青竹姑娘就来到了自己府上。
很难不引人深思。
她要是不问清楚,她很难相信青竹。
“不过,小人知道一事。”
凤朔雪抬眸看向青竹,“你知道什么事?”
“小人知道,以前的苏家五小姐,好似对裴长公子,有些意思。”
青竹这话说的很妙。
她不是说苏家五小姐,对裴长公子有意思。
而是加了两个限定词。
“以前”、“好似”。
凤朔雪眸光闪烁不定。
“青竹,你不妨说说,这以前,这好似,是什么意思?”
青竹刚想要解释,一直走在前列的君非臣却忽然回头,打断了凤朔雪与青竹的对话。
“摄政王,你好像,比外面那些大街上的姑婆,还八卦。”
君非臣目光清幽,语气却带着一种你怎么像个八婆,像个女子一样的不喜。
“呵,本王与青竹姑娘不过都是凡夫俗子,怎能去除自己的好奇心?
毕竟我们又不是君神医,已经超凡脱俗,就快要羽化登仙不问世事了。”
君非臣冷哼一声,“摄政王,我们这是在前往寺庙,你们怎可在这途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凤朔雪有些无语,佛祖对前来上香的人,都十分欢迎。
怎么可能就不允许她与青竹,在这途中说几句话呢?
不过见到自己身边啊的青竹似乎被君非臣说动了样子。
又想想这里的人,对神明的敬畏之心。
她到底是,闭嘴不言了。
举头三尺有神明,终究是传到现代的老话。
那么,它一定是有些道理的。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到了国安寺门口。
因是三天前,便已同明空约好,因此凤朔雪几人几乎是一出现在这寺庙门前。
一位看起来年纪不过十来岁的小师傅,就跑到了凤朔雪身边。
“摄政王,君神医,青竹姑娘,你们来得正巧,师父他刚刚准备好,你们就到了,三位请随小僧来这边。”
凤朔雪几人点点头,提步跟了上去。
几人跟随着这位小师傅,来到了明空所在的院子。
凤朔雪一踏进门,就闻到一股,特别浓烈的花香。
凤朔雪忍不住皱眉,要是圣僧的院子内,是这种无法让人清净的花香。
她真的无法相信,明空能够为青竹解咒。
虽是这么想着,本着不能冤枉一个好僧的原则。
凤朔雪还是随着花香飘来的方向,放眸望去。
这么一看,凤朔雪乐了。
亏她还以为这明空的院子这么香,是因为明空在养花。
原来明空没有在养花。
而是这院内,站着一个女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