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暗器对裴牧来说,很重要。
“呵,而且,某能够保证,某真的不会伤害你,某要用那暗器,对付陛下。”
凤朔雪莞尔,“裴统领你觉得,本王会信你的话么?”
裴牧见与凤朔雪的谈判谈崩了,登时直接从手中拔出一匕首,直接刺向凤朔雪。
凤朔雪就知裴牧不是会遵守规则的人,所以见到裴牧拔出原本不该出现在擂台上的武器时,心中也并未惊讶。
她直接用自己的匕首,直接将裴牧的左手以及右手的手筋给挑断。
她的动作并不轻,毕竟她在听到裴牧为了复仇居然直接姜四十九个童子的舌头割下来,就对裴牧很有怒气。
要不是如今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要注意影响,她是直接想将裴牧整个人,给剁了喂狗。
不对,她如此做都是侮辱狗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听的话和想要做的事,凤朔雪直接不顾裴牧的哀嚎怒骂,直接撤下了那层保护自己与裴牧对话不被外人听到的罩子。
她的罩子拿开,众人这才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摄政王与裴副统领的比赛,又到底是谁赢谁输,自己有没有赌对人。
而裁判见凤朔雪的红色官服上依然不染半分尘埃,而且并无任何血迹。
然而摄政王对面的那个人,却如同一条再也动不了的死狗一般,在地上静默无声的躺着。
若是他的眼睛,没有狠狠盯着凤朔雪,众多看客一定会以为,裴副统领,被摄政王给打死了。
裁判见凤朔雪站着,而裴牧一直躺在擂台上,看起来很难起身的模样。
不由得又开始倒计时。
倒计时是十个数,当自己这裁判数完十个数,躺在地上的裴牧还不能起来的时候。
他这裁判便会判定此局,摄政王胜。
“十,九,八……五…三…一。”
裁判不快不慢的数了十个数,这过程中,裴牧的确有在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只是他的手,已经被凤朔雪抽了筋,哪里又能站起来呢?
裴牧在众多百官以及武举人面前出了丑,裴牧抬眼,看着凤朔雪那齐整优雅的模样,又低下头看自己狼狈的模样。
心中恨极。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裴牧虽然比不过凤朔雪聪明,但是他手中到底还有些不是白吃饭的谋士。
在裁判宣布此战摄政王胜后,一群人悄无声息的抬着担架,将裴牧放了上去,步伐不轻不重的离开了。
凤朔雪眉眼浅淡的将被担架抬走却还不忘瞪向自己的裴牧,稍稍勾起唇角,在他人都看不见的交楼,对裴牧露出了一可怖又危险的笑。
裴牧输了而且被抬走,是下赌的那群人完全想不到的。
他们完全没法接受自己在赌局中压了那么多钱却血本无归的事实。
于是,他们就开始忍不住暗暗抱怨吐槽裴牧的废物。
毕竟,连比武进牡丹江都不敢摄政王,裴牧都打不败,裴牧这禁卫军副统领,是得有多么废物啊。
一些人一边或在心里或在嘴里的“友好问候”裴牧的祖宗十八代,一边很慢很慢的从自己布兜或者侍从那边拿钱。
给下赌之人。
这里可是猎场,有那么多达官贵人在场,他们这些武举人若是想赖账,岂不是给官员们留下了不信守承诺的印象。
如此,他们以后入了朝堂,哪个官员敢将他们收入其党派?
想到这,所有赌输了的人都将自己所压钱的三倍,交了上去。
白霜望着不远处那拥挤的人群,试探性的开口。
“主子,我们过去拿我们赢得钱吧?”
她们可是压了五千金,五千金的三倍,白霜哪怕就是想想,也已经兴奋极了。
白霜的话,可以说是说在了凤朔雪的心坎上。
她可是在赌局中压了五千金,赌自己胜。
如今这钱,她怎会弃置不顾?
“白霜,你且去拿吧,我在这里等你。”
白霜说了一个“好”后,提步就走。
好似她要是去慢了,开赌兄就不会将钱以及摄政王的战利品给她一般。
全然忘了,她白霜可是摄政王的人,在建宁城,哪怕人人都不太喜摄政王。
可是谁敢公然给摄政王难堪呢?
所以,白霜自然带着她家主子的十分丰厚的战利品,来到了凤朔雪面前。
“主子,这是我们赌赢后,该得的钱。”
凤朔雪将白霜手中的纸票接过,细细扫了一遍,抽出一张递给白霜后,将其余的几张,都塞进了自己衣袖。
“白霜,这千金,你回去同白霏去分吧。”
“可是主子,”白霜很是犹豫,“这些钱财太多了,属下不能收。”
凤朔雪不以为意,“有什么不能收的,你要是要不了那么多,便同王府内其他人,都分一分吧。”
反正千金,这可是足够一寒门之家,用上一辈子的了。
哪怕白霜与白霏分一分,她们身上还会获得不少。
白霜见自家主子是不可能收回了价值千金的纸票了。
只好将那纸票,收进了自己袖子。
见白霜已经将纸票收进去,凤朔雪抬步就准备离开猎场。
可是,一道玄色的身影缓缓进入了凤朔雪的眼帘。
一,来人衣服是这个玄色,二,扑面给她一种冷冽的气息。
脑海有了这两条信息,凤朔雪几乎立刻猜出了来人是谁。
除了一向喜欢穿黑衣的裴玄,便是偶尔穿上黑衣的慕南浔。
凤朔雪抬眼与挡住自己前方道路的人对视。
“慕太子,你挡着本王路了。”
凤朔雪平铺直述,实话实说。
慕南浔还是在凤朔雪面前僵直的站着,浓黑的眉深沉的眸,英挺的鼻红润的唇,以及瓷白偏向冷白的皮肤,更是衬得他愈发俊美无双。
“摄政王,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有双重意味。”
凤朔雪笑得无比自然,双眸中盛满了疑惑。
“慕太子,你说的话,本王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慕南浔声音很轻,带着劝说:“摄政王,父皇他背后的势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别再同他作对了。”
“慕太子,你是在开玩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