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非臣,”凤朔雪面容庄重,引得君非臣也跟着严肃起来,“这里是本王最近偶然发现的一些治疗天花的办法,你看看,这可不可以让人痊愈。”
“这些东西我已经尝了一遍,感觉的确是好了些,不过因为个人体质不同,所以本王并不知你用在其他人身上,有没有用。”
若是凤朔雪这话是说在几天前,君非臣说不定不仅会不信,还会出言嘲讽。
一个一品大员,懂什么天花呢?
可是如今,君非臣却不敢小瞧凤朔雪了。
毕竟凤朔雪给的资料,他按照那资料实行了,后果也不错。
甚至如今他给凤朔雪吃的药,都是凤朔雪给出的药房。
所以如今的君非臣,深信不疑又眸光深远的接过了凤朔雪的信纸。
“如此,那在下便谢过摄政王你以身试药,对王朝对百姓的贡献了。”
君非臣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他早就知道放任凤朔雪独自一人在房间迟早会出事,却没想到凤朔雪他居然悄无声息的拿自己当药人。
似乎是看明白君非臣在想什么一般,凤朔雪轻轻扯动嘴唇,微微笑了。
“君神医,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用自己做实验?”
凤朔雪眼中,镶嵌着一抹比一抹狠厉的疯狂。
君非臣没有回答凤朔雪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这么一问,凤朔雪定然会追着他问,“难道此事你没有做过吗”?
君非臣他不想回答凤朔雪这个问题。
所以,他只是道。
“摄政王,希望你下次做事情前,能够考虑好你如此行事的代价。
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多么重要,你的生命,又有多么重要,你以身犯险时。
从来不会考虑你朋友以及你家人还有那些关心你的人吗?”
凤朔雪被君非臣说得羞愧的低下了头。
其实她做事之前,是有考虑过朋友亲人的,毕竟她吃的那些药,都是那些草药告诉她,应该怎么吃的。
它们为了抱住自己身体的主要组成部分,将它们身体的另一半给自己吃掉,也是做的出来的。
而为了防止自己与它们玉石俱碎,它们自然不敢骗她。
见凤朔雪低着头,一副像是在反思自己的模样,君非臣也明白自己此话有些重了。
于是不由得软了声线,柔声道。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摄政王你也不必再心怀愧疚了。”
他说完这话,便同凤朔雪告别,只是他刚走到门口,就见一道白影,出现在了外面门边。
等看清来人是谁后,君非臣的眉毛,难以抑制的蹙了起来。
“慕太子,你来此作何?”
“君神医,你来此作何?本宫便来此作何。”慕南浔可不会认认真真回了君非臣的话。
可慕南浔不是好惹的,君非臣同样不是。
“在下来此,是给摄政王送药的?难道慕太子你同事如此吗?”
慕南浔唇畔露出星星点点的清冷笑意,很是夺目非常。
“君神医,难道无事,本宫就不可来找摄政王了吗?摄政王有天花,本宫也有天花,难道你还有什么怕的吗?”
“两位都有天花,那互相见面也是无妨。可是慕太子,眼下摄政王就要进食了,且是一人份量的食物,慕太子你还要在此吗?”
慕南浔成功的捉住了君非臣话中的漏洞。
“那君神医你的意思便是,若是摄政王不是在进食,本宫便可找他了是吗?”
君非臣皮笑肉不笑,“在下不是摄政王。”
言外之意,在下不是摄政王,哪里能知道摄政王愿不愿意你来?
慕南浔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整个大雍,本宫有哪里去不得?”
“既然如此,慕太子你又何必在此,等待在下救治你呢?”
“身体是一切的本钱,没有本钱,本宫哪里可去?本宫既然要有本钱,自然该在这里。”
君非臣声音淡淡:“那么慕太子,你该回去喝药了,要是误了时辰,药效可是会减半……”
君非臣说到这里,直接率先离开凤朔雪所在的院子。
慕南浔本来的确是想在凤朔雪这里留一会的,可是听见君非臣说自己若是不按时喝药药效便会减半。
他到底还是随同君非臣一道离开了凤朔雪的院子。
见两尊大佛走了,凤朔雪心头终于松了口气,她抬眼看着不远处还是流沙的沙漏。
迅速进食喝药,然后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
清晨,凤朔雪就在这京城郊外的院子里无所事事的晃悠着。
因为自己中了天花,所以她现在已经被隔离起来。
不过虽然如此,凤朔雪却依旧能探知外界消息。
什么裴牧已经死了,什么秦邵与那曾经说过自己的绿衣公子中了天花,没有抗住,都死了。
什么七星宫如今开始出现在郊外了,甚至七星宫还带来了君非臣的师傅。
上一届老神医君非子。
听到君非子先生会来这一消息后,凤朔雪激动得好几晚不曾睡个安稳觉。
凤朔雪正低头继续往下看着,准备看看昨日以及今日早上有没有什么轰动京城的大消息。
敲门的声音,却在这时发生了。
待在郊外院子的这几日,凤朔雪的一切都是自己亲力亲为,所以现在敲门声响起,那自然也该是自己前去开门了。
她走过去,袖子翻转间,这门的钥匙就已经出现在门把上。
她上前几步动了动门把,啪嗒一声,门开了。
大门被凤朔雪一开,敲门之人的脸就露了出来。
原来来人是君非臣与君非臣的师傅君非子。
见到前辈,凤朔雪毫不犹豫的低头拱手,“君前辈。”
君非子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但实际上,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多岁了。
君前辈上前非常和蔼的将凤朔雪虚虚扶起,“少主,你无需多礼。”
凤朔雪站起身,正要说话,却见君非臣已经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了。
“师父,摄政王的药虽然都是我送来的,可是给摄政王把脉一事都是阿欢姑娘来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