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父,还请你来看看摄政王脉象,让我们心里都有个底。”
君非子深深看了自家徒弟一眼,突然他的目光转移到了凤朔雪身上。
“那朔雪,开始把脉吧。”
……
把脉后的君非子此刻心情并不平静,他将君非臣支了出去,这才同白霜与凤朔雪问询道。
“凤朔雪,上次你体内的毒素,君非臣是不是没有给你处理干净?”
没等白霜开口,凤朔雪就率先说话。
“不关君神医的事情,他不知我是女子,所以没有同我说此事。”
君非子也知道这件事情上,凤朔雪与君非臣都没有做错。
凤朔雪以为这毒素对男对女都无事,而君非臣以为凤朔雪是男子根本没说这毒对女子的危害。
所以,这件事情,能怪谁呢?
“那君前辈,你可知,我体内这天花,该如何解决呢?”
君非子闻言,皱眉道。
“你体内的天花,与你体内的毒素,已经融合到了一起。
而又因为慕太子接触了你,所以你与慕太子,得了同一样毒。
而我现在手中之药只够解你二人一人之天花。
所以你是要自己活,还是要慕太子活呢?”
得知这个消息的凤朔雪面上惊疑不定,怪不得她看见君非臣进来后,君非臣的脸上满是无法言喻的情绪。
想必,他是提早就知道了吧?
凤朔雪听君非子讲话本就很认真,如今自然是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君前辈,你这话是在说,慕太子与本王之间,只能活一个,是吗?”
君非子用沉默回答了凤朔雪,他沉默了良久,直到自己终于抵挡不住凤朔雪那灼人的视线,才说了一声对。
“对,你与慕太子,的确只能活一个。”
凤朔雪低叹一声,“那君前辈,你去见过慕太子了吗?慕太子又怎么说?”
君非子摇了摇头,道。
“这药是七星宫的,既然只有一份,便自然该先给少主你用,只有少主你执意不用此药,我才会将此给慕太子。”
“所以,”凤朔雪总算明白了君非子的意思,“君前辈,你是想让我自己将药独吞,然后将太子殿下的生命,弃置不顾?”
君前辈笑得非常温暖又蛊惑,“这不就是朔雪你想要的吗?你说与慕太子斗智斗勇太累,所以慕太子死了,君非臣是我们的人,别人又不知他真正死因,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还少了一与你作对的政敌……”
君非子越说越来劲,给凤朔雪说了一大堆如果慕南浔不再凤朔雪将会获得的好处。
君非子希望这样,就能够从凤朔雪面上看到同意自己观点或者被自己说得动摇了的表情。
可是君非子如今要失望了,凤朔雪没有。
她对君非子的话,像是从来不曾听到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君非子手中拿着的草药身上。
那草药,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与慕南浔的救命稻草。
可是那药草,明显只够一个人的份量。
凤朔雪不想死,可她同样不能忍受对慕太子不闻不问将他去死一事。
若是今日她因为草药只有一颗而自己独吞不曾给慕南浔而导致慕南浔死了。
她想,她会愧疚一辈子。
因为若是那般,慕南浔便是间接被自己害死的。
所以,凤朔雪绝对不会让慕南浔离开这个人世。
然而凤朔雪自认自己远远到不了会为他人放弃生命的地步。
那么事到如今,便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将药草分为两半,她与慕南浔一人一半,至于谁能活下来,谁又没撑过去,便只能看个人毅力与运气了。
不得不说,凤朔雪这个想法非常不错,君非子甚至在某一刻,都有了同意的想法。
不过君非子到底不是如凤朔雪这般疯狂的人,所以他对凤朔雪这个提议并未发表什么看法。
而只是道。
“摄政王,既然你只要一半,你知道这药草内真正有用的,是其中根茎。
可是这药草不同寻常,两边都有根茎,那么你与慕太子,可是只有一半的几率能活。
如果你将这药草独吞,你可是百分百能活,你真的决定,要将药草,分慕太子一半?”
凤朔雪不是说话不算话之人,她既然说了会分慕南浔一半,自然就会分他一半。
不过……
“不过,”凤朔雪想了想,道,“如果这种草药慕南浔已经有了,那就不必给他了。”
君非子笑了,“朔雪,你放心,这等药草,除了我这里外,没人会有。”
凤朔雪:“……”
就因为这药草除了你外没人会有,且你还只有一颗,我才会担心的好吗?
不过凤朔雪明显也不想同君非子多说什么,毕竟说来说去,药草也不会多来半颗。
君非子此刻正好也不愿再在凤朔雪这里待下去,他怕自己再在这里待着,自己会露馅……
既然如此,他还不如去找东宫太子,看看在东宫太子眼里,是他自己重要,还是他们家少主凤朔雪重要。
想到这,君非子更是激动极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凤朔雪院子外面走着。
君非子与凤朔雪的心情不平静,慕南浔与君非臣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此刻慕南浔所在的隔离点内,站着君非臣与慕南浔两人。
“慕太子,若是我师父来问你,那救命药草如何分,希望你能给在下,一个满意的答案。”
慕南浔很讨厌君非臣这咄咄逼人的语气,哪怕他宁愿将药草都给凤朔雪,可是君非臣这语气,惹恼他了。
他当即便道。
“君神医,既然摄政王想着本宫,本宫为何不能接受摄政王的好意?”
君非臣快要被凤朔雪的“善良”气死了,“因为摄政王那好意,可是建在摄政王他有可能死的前提上!”
不管怎样,他都不允许摄政王离开这个世界。
“可君神医,”慕南浔清醒的分析,“很有可能,本宫吃错了根茎,最后死的人,是本宫呢?”
君非臣笑了,他本来是想说如果是你离开那更好,不过看在对方是太子的份上,君非臣到底没有将话说得太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