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惊,一想到那个老妈妈,就想到上次她被她一脚踹进茅坑里的样子,要是这次再被她抓住,她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于是她连忙跑出房间,扶着墙脚步虚浮地往前跑,后面的老妈妈刚到三楼,一眼就看到之前守在云清门口的打手不见了,立马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一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打手,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她恨声道:“那个小贱人还真是厉害啊,三番两次都能从我抱月楼逃跑,她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妈放在眼里!”
另一个大汉见此状况,看着老妈妈问道:“妈妈,那现在怎么办?”
“想那小贱人肯定还未跑出去,她被我下了药的,此刻手脚虚软,哪能那么快就逃走,只怕她现在某个地方躲着呢!”她看着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大汉,啐了一口:“你个没用的东西,连个丫头都看不住,养着你们这些饭桶做什么!”骂完后,像是还不解气似的,又顺势狠狠地踹了几脚,才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我去一间一间的搜!”
大汉急忙点头称是,然后朝身后的人大声道:“搜楼!势必要把那丫头给搜出来,都仔细着点!”话一说完,一群人立马声势浩大的跑开。
云清急冲冲地直往楼下冲,可当她看到抱月楼的大门突然站了四五个彪形大汉后,她立马改了方向,又朝楼上跑去,现在每一层楼的楼口都被打手守住,要想从那过是不可能的了,她低着头,尽量不惹人注意的往楼上跑。
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方才关她的那个房间门口,她无意朝里面瞥了一眼,见房间里面被她放倒的那个人已经不见,知道是刚刚老妈妈带人来过,把人拖走了,于是当下也不做停留,感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小心翼翼地朝四处张望,想着要找个什么地方先暂时躲起来,突然间,她瞥到了一个蓝色身影,她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秦玄之!
她见他忽然朝这边望了一眼,连忙蹲下身子,从围栏的细缝里望过去,见他忽然朝这边走了过来,她心中暗自着急,连忙猫着身子慢慢往后退,当她好不容易闪身躲进一个角落,却发现走廊的另一头老妈妈正带着人,一间一间地搜着房间朝她这个方向过来。
这下可完了,前有狼后有虎,正无计可施,忽然看前方到几步之远有一间雅间,既然无路可走,她想也不想的朝那房间推门而入。
刚一进门,眼睛还没适应过来,脖子上就是一凉。她定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因为架在她脖子上的不只是一把明晃晃的刀,是两把。
只听一个人朝她斥道:“你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
因为云清是背对着身的,不知道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所以只能低声求饶道:“两位好汉饶命,小女子也是被人抓到这为娼,迫不得已才躲到这里,还请两位兄台让我躲一躲。”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侍卫正要开口,却被另一个抬手制止,他有些疑惑地盯着云清的背影,隐隐觉得她的背影有些眼熟,于是试探道:“三小姐?”
云清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急忙把身子转过来,一见这两人,心中不由一喜,看来这下有救了,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经常伴在秦玄尘身边的两个侍卫。
她立刻高兴道:“你们王爷在这里么?快带我去见他!”
他们还没说话,只听里面忽然传来秦玄尘的声音:“发生何事?”
云清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如拂过三月春风般,她不顾所谓的什么礼节立刻冲了进去。秦玄尘只见帷幔后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身影,当云清面色苍白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心下一惊,连忙起身到她身边,关心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怎么在这?”
云清此刻心神放松下来,手脚更是无力,有些站不稳,连忙一把抓住秦玄尘的手。秦玄尘见她面色不佳,连忙扶住她过去坐下。
“王爷,三小姐她这是怎么了?”坐在对面的梁景行忽然开口道。
本来今晚他们为了掩人耳目,特意相约来这抱月楼中谈事,却没想到话说一半,会突然遇见云清这副样子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