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彻摇头,复又点头。
陈煦:“……”
刘彻:“……你刚才,是在跟谁说话?”
陈煦:“你什么都没有听见。”
刘彻:“……可是我,已经听见了,而且忘不掉。”
陈阿娇抱着一只小布偶蹦蹦哒哒跑了过来,“兄长,你看,我照着你画给我的图纸,做好了一个小布偶啦。”
刘彻看了看陈阿娇手中抓着的“小布偶”,如果不是身上的布纹还像那么一回事,根本都看不出是一只猫好吗?
刘彻嫌弃道:“真丑。”
陈阿娇朝他做了个鬼脸:“要你管。”
“阿娇是照着我画的图纸做得,倒是惟妙惟肖,是我画得不够好。”陈煦笑着捏了捏陈阿娇做的小布偶,“做得真好。”
“……仔细看看,这小东西还挺顺眼的。”刘彻接过陈阿娇弄的小布偶,看了看,硬生生说道:“
陈煦笑了笑。“这些女孩子的玩意儿。”
“兄长,你不喜欢么?”陈阿娇拉了拉陈煦的袖子。
“自然是喜欢,阿娇不是说做好了,第一个要送给我的么?”陈煦见陈阿娇嘟起嘴来,便哄道:“虽然是女孩子的玩意儿,不过阿娇第一次做的东西,我会好好保管的。”
“那就太好啦。”陈阿娇满脸的笑意。“不过兄长画的小猫衣服我还没有绣好,等绣好了一并给你,好不好”
“好好好,好得很。”刘彻将手中的娃娃往陈阿娇怀中一塞。“快去绣你的小猫衣服。”
陈阿娇撅嘴。“我要与兄长聊聊天才走。”
“聊什么聊,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刘彻朝陈阿娇挥手。“快回你的娇闺去。”
陈阿娇的嘴撅得更高,看向陈煦。陈煦心中暗自叹息,却笑道:“我与胶东王有要事相谈呢,等谈完了我就去找你。”
“那好吧。”陈阿娇撅着嘴,恋恋不舍的走了。
哥哥在陈煦脑中叫道:“笑面虎,装嫩,孩子王。”
陈煦:“……”好了,不要说了,都被人发现了。
哥哥:“还不是怪你自己不小心。”
陈煦:“……”
刘彻见陈煦的表情十分怪异,便问:“怎么了?又是那个哥哥吗?”
陈煦看了刘彻认真的小脸一眼,对他道:“来,我们进来再说。”一边走进屋子,陈煦一边在脑中问哥哥:“哥哥,你法力无边,能消除刘彻的记忆吗”
“什么法力无边,你以为是如来佛祖啊。”哥哥噗了一声。“刘彻是真龙天子,我可消除不了他的记忆。”
陈煦:“……”他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要将实情告诉他吗?
“随便你,不过我且告诉你,擅改历史是大罪,能保护你的,只有真龙天子了。”哥哥道:“我都让你好自为之了,你怎么这么笨?上一世被自己妹妹害死,这一世又要为妹妹而死吗?若是被鬼差抓住你,我可保不了你。”
陈煦微微蹙眉。“为什么真龙天子可以保护我?”
“等他当上皇帝,你若是能得到他的允许,便无须再忌惮鬼差。”
陈煦:“……”就是说刘彻是一级,鬼差是二级,哥哥是三级,而他是四级?
刘彻见陈煦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不禁推了推他,陈煦一惊,看向刘彻,刘彻才问道:“怎么了?是那个哥哥又说了什么?你们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吗?”
陈煦:“……你……相信鬼神之说吗?”
刘彻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但是随即又释然了,他道:“不要管我信不信鬼神之说,你只需记得,我信你。”
陈煦叹了一声。“好,那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要信便听在心中,若是不信,便当
我是疯魔了吧。”
刘彻生下来七年,这是第一次陈煦对他敞开心扉,顿时觉得自己在陈煦心中的地位上升了不止一格,立即危襟正坐。“说吧,你说的,我都信。”
陈煦想了想,才缓缓开口,将哥哥的事情说了,不过却没有将前世的事情说出来,只说自己小时候在路边见到一只小狗,便被哥哥缠上,哥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虽然不是很厉害,却让陈煦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刘彻长大会当上皇帝,陈阿娇以后会变成皇后。
刘彻听到此处便哈哈大笑。
“我会当上皇帝?且莫说父皇多喜欢荣太子,连荣太子都能废,我又算得什么?不过是刘武的挡箭牌而已……若是真的能够当上皇帝。”
陈煦:“……”这是不信?
“你说我以后会娶阿娇为后?不,我娶任何女子,也不会娶阿娇的。”刘彻道:“从小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陈阿娇不会是我心爱之人。”
陈煦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才多大点,就爱来爱去。”
刘彻歪了歪脑袋。“十二三岁便可娶妻生子了,我如今也已经八岁(虚岁)有余了。”
“好好好,你既然不相信我……”
“我信你。”刘彻蹙眉。“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你即使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按照你心中所愿走下去,并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我才有这样的决定,这些决定是我自己做出来的,与你无关。但是你说的话,我还是信的。”
陈煦心中一动。
“好,既然你信我,我便请求你一件事,待你登基之后,须得下旨允许我在西汉生活。”
刘彻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却还是笑道:“好,若我真的能够登基,一定如你所愿。”
☆、第十三章
陈煦与刘彻达成了君子协定,又问:“对了,你来做什么?”
“我是来给你看这个的。”刘彻将圣旨拿了出来。“不过你说哥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再拿给你看也没意思了。”
“日后还会有的。”陈煦mo了mo圣旨,嘴角含笑。
“对了,西汉是什么地方?”刘彻突然问道。
陈煦:“……”
刘彻:“刚才答应的太快了。”
陈煦:“就是长安城的……别称。”
刘彻:“长安城竟然有这种别称?我怎么从未听说?”
陈煦:“我也是市井听来的,莫可当真。”
刘彻:“哦,是么。”
哥哥:“……你竟然也有说漏嘴的时候,嘎嘎嘎。”
陈煦:“……”
自陈煦对刘彻说了哥哥的事情之后,刘彻来找陈煦的次数比以往更多了,且每次来馆陶公主府,都会带点东西,有时让陈煦去找他,也必定让陈煦捎点东西回家。
这一日汉景帝检查了刘彻的功课,夸奖了他一番,赏赐了他一匹宝马,刘彻便差人请了陈煦来,与其共骑。
陈煦坐在刘彻身后,刘彻策马在草场上跑了两圈,赞道:“这匹马儿是匈奴的战马,果真与我们的不同。”
陈煦道:“地域不同,风俗自然不同,他们的马自小便放在野外,自由奔跑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