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训练,自然膘肥体壮。”
“若是我们也能如他们一样,每个士兵的马都这般骁勇,定然年年胜仗。”
“你若想要,便都会是你的。”
“今天,栗姬手下的人向父皇提及,让我入军的事。”刘彻突然道:“虽然父皇一口回绝,但是想到一到天暖时分,匈奴便开始大肆进犯,我是真的动了想要入军的心思。”
“莫冲动,要攘外,必先安内。”陈煦道:“你若是此时上战场,只会腹背受敌。”
“难道要我忍气吞声?”
“你不过八岁而已。”
“我已经八岁了。”
“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与其去想怎么对付匈奴,不如想想怎么除掉你最大的隐患。”陈煦见刘彻策马越跑越远,连四周紧跟的侍卫都退开,附在刘彻耳边轻声道:“皇上不必考虑,既然立你为太子,只要皇后耐得住xi_ng子,就绝对不会废你,关键是皇太后。”
“你父亲想必以机构告诉你,栗姬的人脉,都被她拉拢去了?”
“这不必想,也能猜得出来,皇上如此信任梁王,这么好的机会又怎么会忘了他?”
“不错,临江王不过是蝼蚁,真正的螳螂是皇太后。”刘彻道:“若是我没有足够的权势,只会让皇太后夺了大权,只能做一个傀儡皇帝……可是我如何才能铺张自己的权势?”
“你身边有许多能人异士,均可为你出谋划策,你只需以心待人,他们自会心甘情愿为你做事。”
“可是就凭他们几个……又能如何?”
“你如今年纪尚幼,他们也羽翼未丰,自然帮不了你。”陈煦又道:“忍得住,沉得住,方能有大作为。”
“太子,太子。”一个侍卫策马朝刘彻靠近,远远便喊道:“皇上身体有恙,急召太子入宫。”
刘彻皱了皱眉,策马回奔。
刘彻要进宫去见皇帝,陈煦只好自己先行回馆陶公主府,他走在路上,一路都在想,要不要将皇太后早点除掉。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过于改变历史吗?”哥哥又在他脑中敲警钟。“你改变了陈阿娇与馆陶公主府的事,如果被鬼差知道了,被抓去是要下煎锅的。”
“可是……若是不趁早除掉窦太后,即使刘彻十六岁登基,也要等二十二岁之后才可以掌权。”
“你干嘛这么为他着想?你的救命恩人在这里,快看到我。”
“我看不到你。”
哥哥:“……你关心刘彻什么时候登基什么时候□□,不如关心关心我的身体,我现在都还没有身体。”
陈煦:“……”
由于陈煦站在路中央发呆,一个牵着羊的小少年不小心撞到了他,陈煦虽然没有大碍,不过小少年还是张口道歉。
陈煦正想说没事,小少年身后的人却拍打了他的脑袋几下。
“怎么干活的?人家站着不动你也能撞到他。”
陈煦皱了皱眉,便听哥哥在他脑中叫道:“哦哦,哦哦,我要这个身体。”
陈煦:“……”干干瘦瘦的,看起来比刘彻还要小,这样的身体真的要?
哥哥:“快点快点,给我弄来,再过两三年我就可以用了。”
陈煦心中叹了一声,便开口道:“你们别打他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真是对不住。”那人对陈煦点头笑笑,转身又拍了那人的脑袋两下:“还不跪下认错?”
小少年一直低着脑袋,听了那人的话,捏了捏拳头,就准备跪下来,被陈煦一手扶住了。“不用跪。”
那人有些诧异。
陈煦问:“这个孩子,多少钱?”
小少年闻言,惊讶的抬起头来看了陈煦一眼,很快又垂下了脑袋。
那人立马开口,报了个价钱,虽然不低,陈煦却从袖口mo了钱袋出来丢给那人,回头又对小少年道:“有什么要收拾的么?”
小少年立刻摇头。
“那便与我走吧。”
陈煦带着小少年往前走了一段路,见看着小少年的人竟然没有跟来,又扭头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少年的声音不卑不亢。“卫青。”
陈煦脚下一个趔殂。“什么?你说你叫什么?”
小少年:“……我叫卫青。”
陈煦:“……”哥哥哎,这少年不能给你当身子用啊。
哥哥:“卧槽,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是卫青?”
陈煦:“……”你知道他是卫青,竟然还敢用他的身子?
哥哥:“身强体壮啊,回去养一段时间就不瘦了啊,这么好的身子不用白不用你造吗?你敢不给我试试?”
陈煦:“……”你可以上战场吗?你可以打败匈奴威震四藩吗?
哥哥:“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陈煦:“……”说好的不能改变历史呢?
哥哥:“哦,槽,说好的疼爱我一辈子呢?”
陈煦:“……”这是你什么时候脑补的?
卫青默默看着自己的新主子,对方正用变化莫测的表情看着自己。
☆、第十四章
陈煦最后还是带着卫青回了馆陶公主府,卫青对西汉的将来有多大影响陈煦最为清楚不过,但是他是西汉大将的同时,还有一个身份——卫子夫的弟弟。
虽然是卫子夫的弟弟,不过卫青年少时吃得苦极多,卫家也是从卫子夫怀孕开始才日渐受宠,所以年幼的卫青对卫家怎么想——搞清楚这个才是当务之急。
陈煦让人带着卫青洗漱干净,领了一应用具之后,才带着一个食盒施施然出现在卫青的房间里。他坐下之后便开门见山,问:“你是卫青?”
卫青点头。
“是卫家的三子,你的兄长叫卫长君,你的姐姐叫卫子夫?”
陈煦不问其父不问其母,单单只问他的兄弟姐妹,已经足够让卫青提起警惕之心,但是卫青看着陈煦,却说不出敷衍的话来,只略微点了点头。
陈煦朝卫青笑了笑。“我听说过你的事。”
只这一句话,足够让卫青联想到陈煦之前怪异的表情,也足够让卫青心中升起对陈煦的好感来。
“我也听说过你的事。”
“哦?听说过我什么事?”陈煦示意卫青坐下,并打开食盒,取出几叠点心,与一壶茶水,为卫青斟茶。“说来听听?”
“馆陶公主府的世子,能言善辩,聪慧至极。”
“这都是恭维的话吧,真正有心的人,应该说馆陶公主府是当今太子殿下的狗腿子,而我就是小腿子。”
陈煦如此自损,让卫青饮下的茶水都差点喷口而出。
“咳咳。”
“我原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应该是十分沉得住气的。”
卫青拍了拍x_io_ng口,将茶盏放在桌上。“你想从我口中得到什么?”
“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