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涂鹤倒是回答的很干脆:
“你们要只是想听故事的话,我就接着你们听说的那个版本继续讲,从前有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想要追求真理,瞒着监察司组建了一个非法的实验室,结果等到监察司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注意,我可没说他死了哦——更蠢的是,自那以后没几年,又有人打算重蹈覆辙,就是这样一个无聊的故事。”
“你指的是巨晓剑……”我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打断他的话,“可是我从没听说过学校有什么实验室啊?”
“如果你再胡乱猜测的话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不,你继续说……”
涂鹤很不客气地哼了一声,就算不回头也知道他又塞给我两大碗白眼,不过只要能得到我们需要的情报——四年前失踪事件的真相——白眼就白眼吧。
“咳咳,那么,容我组织一下语言。”
我差点炸锅:“卧槽!你就有什么说什么不行吗,这又不是写高考作文你还组织个毛线语言啊!”
“你懂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受到监察司的保密条例约束,不能随便说话。”涂鹤不耐烦地在我背上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听得他开口道:
“那件事情具体是什么我没法告诉你们,因为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然涉及到很多人……具体是哪些人我无可奉告;另外,不知道巡捕寮的妖怪会不会受到保密条例的约束,他们好像比监察司自由散漫的多。”
“你这说了就和没说一样,谁管巡捕寮的妖怪怎样……”我还没抱怨完,邹梓便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涂鹤总算松了口气,“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了,还有,不要参合鲁娜和巨晓剑的事情,我可不想给你们写失踪报告。”
“如果真有那一天劳驾你写的简洁一些,”我无奈道,把他从背上放下来,“反正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的,就算是有危险也不会和你们这些胆小鬼一样缩到一边放手不管。我们可不是监察司的人。”
“那真是太好了。”听完我的话,涂鹤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我,破天荒地没有炸毛,不仅如此,他还想起什么似的掏了掏书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由塑料袋包裹住的物体递给我:“给,本来是打算应急用的,现在看来也用不着了,给你拿去做宵夜吧。”
我困惑地接过来,打开,一块已经凉掉的烤鸡翅油腻腻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
好想用鸡翅糊他的大脸。
Y中标志性的红色大门已经出现在眼前,两个查晚归的门卫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三个,分别的时刻到了;涂鹤愿意说这么多多半是的受到酒精的作用,今晚很可能就是我们从他嘴里问出真相的最后机会了,他的态度自从见过那个叫做郎怡的蛇女之后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说了不再参与调查就一定会做到,其回心转意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今后就得靠我和邹梓了。
“那我先回去了,”他用力搓了搓脸,拖长声音道。“出于对新人的关心,临走前再给你们一个小小的忠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