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猫鼠同人)觅剑5/26 章 · 2356 字

第7章

元贞观说着,却见展昭脸色有些异样,遂伸手拍了拍展昭的肩头,道:「展昭,白玉堂就在洛阳鸿恩镇,你寻到白玉堂后,若确实证明此案与他无干,在适当时候你可用吴钩赦他无罪,保他安全。」

元贞观将肩头的包囊解下,取出吴钩交给展昭。

展昭屈膝接下吴钩,道:「元门主如此深信展某,展某定不负门主之托。」

「江湖多险恶,官场是非更多,展护卫日后可要多长几个心眼,这世上好人与歹人可不好分辨啊,前路尚远,多珍重!」

最后几句话意味深长,元贞观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就彷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

第三章

次日,展昭便策马赶到洛阳鸿恩镇,可在镇上来回打了好几个圈,始终不见白玉堂的踪影,展昭心里略有一些失落,望着西边红日慢慢落下山头,他只得收紧马缰朝前方的「盘云客栈」缓行去。

展昭让客栈小二将自己的马匹拴在客栈后侧的马房中,自己叫了几个小菜几个白馒头,独自在房间里吃了起来。可咽了几口,他就再也吃不下了,自语道:「难道白玉堂有了什么不测?」

这话还没断音,一道白色的影子就从门里闪了进来,「猫大人,你说谁有不测?」

展昭回头,发现竟然是白玉堂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显出十二分的喜色,道:「白兄,原来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都昏迷一天一夜了,今儿早上才醒,正迷糊自己怎么会跑到这里,有个莫名其妙的人告诉我说你会来,于是我就出客栈来找你了。」白玉堂一边说,一边抢过展昭手中的筷子,急往自己的口中填菜。

「看来你我是相互找岔了。」展昭道。

「非也」白玉堂用手擦了擦嘴边的油水,眼中闪了闪狡猾的光,道:「我就在你身后跟着,看着你从东跑到西,从西跑到东,从南跑到北,又从北跑到南!」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中的剑比划着,一副得意到不行的样儿。

展昭还来不及生气,就一眼瞥见了白玉堂腰间的佩剑,不由得眼前一怔,急忙抓住那柄佩剑,惊道:「这不是含光吗?」

白玉堂见展昭丝毫没气,反倒觉得有些无味,一把收起自己的佩剑,「你又不是第一次见我的含光。」

展昭脸色微青,厉声道:「白玉堂,那天你究竟有没有见到沈半烟?」

不说这个还好,白玉堂一听展昭提到沈半烟,压抑在X_io_ng口的闷气就从嗓子眼里喷了出来,也不顾得自己一向的斯文形象,吼道:「沈半烟!白爷爷要见到他,一定用含光劈了他!

「白某刚踏进雅座就被迷烟迷昏了,想我白玉堂也是熟谙暗器毒囊,竟然这么简单栽在了这老小子手里。白某敬他才慧,又以宝器相赠,这才引之为友,不想他竟然如此戏弄白某!真是气死我了!」

展昭没有打断白玉堂,只是一双眼睛全然盯在了那柄宝剑上,良久抽出一声哀叹:「沈半烟死了!你踏入媚雨轩不久后,

命案就发生了X_io_ng口上插着你的含光!」

白玉堂愕然地看着展昭,他根本无法在瞬间接纳这一切,一向镇定自若的他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会?我的含

光不就在我的手中吗?」

屋子里的油灯火苗扑腾着,搅动着展昭的思维。

莫非这天下有两柄含光?

是谁杀了沈半烟主仆?

是谁蓄意嫁祸白玉堂?

清晨,展昭睁开眼睛,发现客房的方桌上搁着一个棕色的木盒,当下大惊。有人在他跟白玉堂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不被发觉,可见此人的轻功绝非一般的高超。

展昭扫视着四周,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展昭心头

白玉堂这时方才醒来,见展昭呆立在桌前,问道:「展昭,出了什么事?」

「有人送来一个盒子。」展昭道。

「小二送进来的?」白玉堂问道。

展昭没有回答,只微微摇了摇头,用手指拨开了盒子上的铁扣,从里面取出一张薄薄的红笺。

笺面设计得相当简洁,银丝镶边,虽是大红作底,但在这点银色的修饰下,整张笺帖显得甚是雅致。打开笺帖,几行隽秀的颜体文字映入展昭的眼帘。

「绿树浓Yin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含光居士。」展昭念道。

白玉堂走近展昭身边,侧目看着红笺上的诗句,道:「这不是唐时高骈的《山亭夏日》吗?」

展昭仔细又看了两遍那张红笺,隐隐觉得有一股力量在推动着他的行动,这飞来的红笺究竟要告诉他什么讯息?

「有人已经盯上了你我。」展昭道。

「是盯上你,还是盯上我?」白玉堂整整衣冠,故意装出一副佳公子的模样。

展昭忍不住微微笑了笑,道:「我可不跟你抢这个殊荣!」

虽嘴上还在说笑,展昭的思维却在不断转动,许多细小的关节都在慢慢汇集成若干条半透明的线。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的!」展昭突然取过白玉堂的佩剑仔细研看,「杀沈半烟的凶手一定与你相识!」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玉堂看着展昭,他以为展昭在故意调侃他。

展昭脸上没有半丝笑容,青涩的脸蛋严肃起来却也有几分威严,「如果这个凶手不是与你有旧识,为什么不索Xi_ng将你的含光夺去,让你彻底变成他的替罪羊,这岂不更省心?可他为什么要留下你的含光?」

「他将我带离凶杀现场,实际上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罪恶而故意嫁祸给我?可他为什么不取走我的含光呢?」白玉堂迷惘地喃喃自语:「想帮我把罪名洗脱了?」

「从表面情况分析,确实如此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展昭清澈的目光开始变得深邃难懂,还有一些迷惘。

「什么目的?」白玉堂急问。

展昭低头思寻着默默摇头

白玉堂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仔细分析起展昭的话。

良久,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都停留在那把剑上。

他们终于将所有的线索都汇总在了这把剑上,不管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含光是整件案子的焦点。

一切必须先从红笺查起,要查含光,就必须先去会会这个含光居士。

展昭突然想起元贞观说的「白兰」案子,为了扰乱白兰案主谋的视线,开封府已开始发放海捕文书捉拿白玉堂,为了让白玉堂有个心理准备,他必须先跟白玉堂解释清楚,免得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白玉堂虽然侠义,但听展昭要牺牲他「白玉堂」的声名来设迷魂阵,心里不舒服,道:「那我不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展昭知他一向爱面子,如此反应倒也正常,于是又慢慢给他解释了一番,半晌方才说服了白玉堂。

时到中午,太阳已破云雾,展昭与白玉堂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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